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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里头是青天白日,白花花的,她不尴尬我也懒得装羞涩。
我弯腰要俯身到她腿间,却被她阻止。
她从袖子里头掏出一个锦绣袋子来,里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把袋子的口打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倒到我身上。
那是一颗颗的珍珠,珠圆玉润,说的就是这种,每一颗都是一样大小。
红色的被褥上珠子滚动,刹那叫人看花了眼睛。
我疑惑不解,她很快就叫我明白过来。
她把我推倒,倒下时候身下刚好几颗珠子搁在我的下,十分的不舒服。
我扭动身体,想换个地方,她却跨坐在我的腿上,把我身体定住,珍珠虽然圆润,但是坚硬,身体力量下去以后就开始疼起来。
我求饶:“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先让我把珍珠拿出来。”
她不动声色,说:“我来的时候带了二十颗珍珠,都在这里了。你手里有四颗,都是其中最劣质的珍珠,你看着这颗”她手中转动的珍珠有硕大无比,况且色泽纯净,在光下闪着明亮的光。
“然后呢”
“都是赏你的。”
我瞪大了眼:“此话当真”
“一夜一颗。”
这个价码太高了,我是个厚道的生意人,先别说我不把自己当回事情就算是我是一个年方二八还没破瓜的清倌,长得倾城倾国,会吟诗唱曲,名垂青史,也没见有人拿这东西来买的。
李思春,你真是看得起我。
我笑开了眼,身子下的珍珠搁着我的的疼早抛到一边去了,“夫人来逛青楼是决定买我了”
她坐起身,坐在我的大腿上,居高临下看我,说:“是的。”
“我倒要问问,我到底哪里好能让夫人看上了”我问道,心里有声音在叫着,快回答说老鸨你才色双全,你美若天仙,你善解人意,你功夫了得,你叫人销魂上了天夜夜不思归。
她思量了片刻,说:“不知道。”
这是啥答案我伤了心了,顿时泪流满面,我说:“说句我很好会死么”
她道:“我说不出你哪里好,不过就是不想让别人近身,你,如果是你的话,我倒是愿意。”
“真的”我觉得这个理由凑合,至少比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要好。“你要中途厌恶了我也不能把珍珠要回去。”我可是斤斤计较着,一颗珍珠抵上不少银两,尤其是楼里的财政危机爆发的时候,更是弥足珍贵。
她说:“不会。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我把珍珠揽过来,一颗颗捡过去。
捧在手心,却被她拿去。
我正要说,她双手举高,再轻轻放开,珍珠如雨点落下,打在我的身上。
一时间,眼花缭乱,珍珠乱滚,仿佛眼前有什么东西碎了,光芒四溅。
这里还有十六颗珍珠,陪她十六天。
她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来的时候没有说何时走,我就没去想她何时走,这里是青楼不是家,来的人最长也就住上一夜,这一夜能享受暖玉温香,一夜后,欢爱的那人转身不是她,而你撒了钱出了门就什么都跟这里没了关系。
而她本来就是一个意外,规则不能放她身上。
她一提起来我就明了,她是在说她的归期。
我看着散开的珍珠,一遍遍数着,一,二,三,四十六,再来一次,一,二,三,四
她弯下身,一手撑在我的脑袋边,一手拿起一颗珍珠,在我身上滚动。
珍珠是冰冷的,质地细腻,与肌肤接触的第一时间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也许正是如此,女人对此物追逐不已。谁会去细想,那里包裹着的不过是一颗砂子。
她拿了好几颗放在手掌下,压着我的肌肤反复搓揉,一点点往下走去。
“我都要唾弃自己,这是多么奢侈的嗯”我皱起眉,身体不由僵硬起来,硬物小心翼翼进入身体。
她停下不动,说:“这是我赏你的,你高兴么”
“高兴。”我回她。
她低头,我顺势吻她唇,她撇过去,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问她。
她不回答,手指推着珍珠,把珍珠往更深处推。
圆润的东西不给人伤痛,反倒是清爽的快感。
她将一颗稍小的珍珠放进后又取出,东西带着热从身体里滚出的刹那,叫我忍不住叹息,她拿着那颗沾满体仿佛是刚从柔软的贝壳了出来的珍珠上下滚动,而后探入更底下的地方,用力往里面推进去
“别”我叫她住手,她固执的把那珠子往里头推了一些,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她是放手了,放开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愣愣的看着她,当场忘记了反应。
等进了两颗她就停了手,此后像是累了,歇息一番,不再动作。
她压着我,好像是睡了,可是我觉得难受,身下有几颗珍珠搁的我的肌肤发疼,何况两处都有异物,我觉得左右不是滋味。
脸颊上的热辣不算是厉害,她这样的姿态本来就不能顺利使出力气来,轻轻的,也许我能当成是她无意拍在我脸颊上,是闺房乐趣不成
我自己心里有数,定不是这样的。
还能是怎么样我叹气,看着头顶,想,这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开始发烧,身体本来不差,这几年猪流感禽流感什么的我硬是没沾上边,冬天不生病夏天不中暑,白天不瞌睡晚上不疲乏,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就在这个时候开始发烧起来,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觉得人生都乏味起来。
李思春依旧是这样模样,懒得出去,坐在我的床前,手执书卷,一边看,一边画出里面的错别字。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一觉醒来口干舌燥,眼前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努力眨了几下眼睛,就看见李思春的脸,她的脸也是模糊的,注定是高傲不饶人的眼此时专注的看着书本,我出声以后她才转过来。
“傍晚时分。”她回答,起身,把我扶起,端来茶水。
茶是甘甜清冽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生病,我居然能把楼里后院的池塘里的水喝出甜味,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她端着茶碗,不肯凑上来,我伸长了脖子她却又往前拿,只要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她看的津津有味。
“我觉得你是往变态的路上走了。”我白她一眼,这都能看出味道来
她不怒反笑,放下茶碗,叫我躺好以后,往我脑后塞了几个小垫子。
我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动一下就发觉后背还在抽疼,这种疼跟劳累过度纵欲无度不一样,叫我觉得苦,我这人是怕疼的,自小被娇生惯养,长大了也是让人当玉一样捧着,谁叫我这般疼过,也就是她了。
身体擦洗过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新衣裳,盖着妖妈晒过的香喷喷的棉被,整个人就是昏昏欲睡。
她靠过来,我糊里糊涂的说:“又要干嘛”
她只是以额头触碰我的额头,说:“还是热的。”
我也觉得自己是热的,身体里有火在烧着,一把火烧得我体内的水都没了,又累又乏。
“刚才楼里的大夫过来看过你了,说你是劳累过度。”李思春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跟清泉一样清澈,她的音调不似楼里姑娘刻意学得的蜜糖一样的柔声,是凉薄意味的声音,进了耳朵缓解了身体的热。
我叹了一口气,想叫她多说几句。
“妖妈准备了很多东西,大夫说你现在只能喝粥,我替你做主赏给姑娘们了。”
“哦。”我现在没力气没胃口,等我好了非叫她们吐出开不可,吃我的,也看看我死了没有。
“我叫人去买了几件衣服,没花你的钱,算是我赏你的。”
“哦。”又是赏的,被赏的感觉真是好,现在特别怀念当初当皇后的日子,那时候要钱有钱,我怎么就没想过没事就来赏人呢,挥霍的感觉就是好,等到了今天想赏人都没得赏了,干巴巴的等人赏钱下来。
“这是第五颗珍珠,你收着。”一颗冰冷的东西到我的手里,她的手到我被窝里把东西给我。珠子是冷的,她的手指指端也是冷的。
“这珠子有那个过么”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低笑,说:“你都收着,别拿去换钱,没事拿出来看看,想想”
虽然没力气,我还是努力瞪大了眼睛目露凶光叫她把话吞下去。
“这年头,嫖客比姑娘还要命。”我抬起手蒙住自己的眼睛,说。
一个下午,她都没有离开过半步,我要是饿了,张开嘴巴,她把东西送上来,冷了有被子加,她做的自然。
我却在想,我那些美丽可爱娇柔大方爱我爱到死去活来刻骨铭心恨不得把我咬碎了初进肚子里的女儿们这时候怎么一个都没有出现在身边,按理说这时候是她们表现真心忠诚的时候,那些女儿们不是最懂怎么讨好人乘虚而入了,现在放着我一个病人,就不会过来看看我
我忍着一口气,叫自己强忍到病好了,回头把这些没良心的女儿们都关进黑屋子里拿鞭子沾盐水抽她们。叫她们一个个痛得大哭求饶,梨花带雨
叹气,病了就是麻烦,连幻想都没力气了。
我扭头去看她,她已经把书看到了后面了。书有那么好看么
也许她是寂寞了,大部分这样的女人都很寂寞。在深中,十指不沾阳春水,人就跟废物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动手去做,一天那么漫长,所以明白要把事情做细了最好能拖上一年半载,好让日子不是那么难熬,多余的力气和欲望消耗在勾心斗角上,没事杀杀人搞搞谋,给平淡的生活一点刺激。
于是后里的谋要搞就搞得拐弯抹角,后里的女人梳妆打扮就是一个下午,满头珠翠,不怕把脖子压垮,也包括看书,一本书能看上那么久。
果然是寂寞了。
“老鸨,吃饭了。”门又是被人以暴力踢开,砰的一声,那门几乎要摇摇欲坠了。
我咬牙切齿,妖妈,你是存心要我破财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小姐那篇今天是更不了了,明天更,最近还是很忙,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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