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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都没有想来也知道。
大家闺秀看不起我,那是自然,她有万千人宠着,高高在上,怒目时候下人皆是战战兢兢不敢妄言,谁都怕她俱她。
而我不过是开了家青楼,小小的宅子里头挂了红灯笼,做的是为人所不耻的买卖,生张熟魏,见人就要赔笑。
而在我心底,她就是一个空架子,外头用金银珠宝铸成了架子,里头却空的很,每天扛着架子到处走,夜里头在床上那男人都是跟架子行周公之礼。
何必呢
我反而笑得更是开怀,反正是不要脸了,何必再装什么,这时候,当是敞开了怀享受时候,四下无人,天知地知,也就你知我知外头的发春的野猫知道,再装给谁看。
“你不是说你是来嫖的么怎么不嫖了来这里撒钱就是听我这样叫春有意思么”我舔着她的耳垂,说:“还不如叫我来伺候你,保准叫你舒服。妈妈我可是清倌。”
她大笑起来,身体的震动差点把我震下去。
我拔高了声音说:“骗你作甚,我除了伺候过你老子,开了青楼都是调教姑娘来的。”
“这也算是清倌”她依旧笑个不停,笑起来的她反倒是舒展了脸上紧绷的肌,花枝乱颤,叫人一时看花了眼,还真没见过观音菩萨大小的,要是那观音雕塑也做成这个模样,保准没人去拜她了,叫她不笑时候还有仙气,笑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青楼是我开的,我说是就是。”我懒得跟她辩驳下去。
她身上一 丝 不 挂,随手去就是一片细腻。
我压到她身上,她止住笑,嘴角因为惯还往上翘起,说:“我是来这里享受的,只是不想由你摆布。”
“我知道,我知道,一般的攻都是这样的心理,我理解。”我嘴里嘟囔着,低头吻她嘴唇的时候被她一手挡开,我不耐烦了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那你不该在我身上。”
我说:“你知道怎么做前戏么你知道姑娘家那些地方最要命么你知道怎么怎么最舒服么”
我连问了好几句,她都不答,于是我下结论:“所以还是要我来教你。等你学会了”
等你学会了就是你离开青楼去外头祸害良家妇女的时候,想着,我脑子里立刻浮现无数画面,衣冠华丽端庄面容严肃的李思春命令一个二八年华的青涩丫鬟跪在地上,她自她身后撩起她的裙摆,一手探进裙下的亵裤中,揉捏着还是处子的女孩的花瓣,挑逗着这个不经人事苦苦求饶的小丫鬟,说:“你不是说什么都听夫人的么小翠,让夫人好好的疼你这朵小花朵。”
可怜那还是墙头青梅一样的小女孩,被她修长而灵活的手指弄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花,在陌生欢愉和心中恐惧的双重作用下苦苦求饶,柔软如黄莺的嗓子叫着:“求夫人了,小翠知错了,别这样啊,那里不能进去啊,夫人,不要”
天啊,好热辣的画面,我觉得鼻端发痒,几乎要留出了鼻血,这是何等刺激的故事,威严禁中 乱激情的一面让人最不能忍受。
我当年在里的时候就顾着跟那群贱人抢皇帝,还真没想到要向那些小花小草的伸出手,要是当年我就知道我更好这口,我没准已经在皇里头开了萧家后,把一切女人上至皇妃公主下至丫鬟婢女都纳入,凭着我的身份,谁敢说一声不。
此时我是多么的后悔多么的难受,如果我走上了开后的道路,今儿这题目要改成后夜夜春了。
走神回来,她不动声色的看着我,我心里头猜想她是在等我行动。
这回她没伸手挡着我,我便放心了。
从前几日的试探中,我知道她敏感的地方是耳后,脖子,腰腹,脐下三分处,还有大腿内侧,当然还有那朵美艳动人的花朵。
我在她耳后轻舔着,另外一边以手指来回抚,她的脸被我捧在手中,无法动弹,她倒是配合,乖乖任由我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她保持着平静的呼吸,浅浅的呼吸声听在我耳朵里就是一种折磨。
真是自制到家的家伙。
我咬住她的嘴唇,舌尖狠狠的往里头钻。
她的嘴巴长的不够大,她的脑袋还不够配合,舌尖只是慵懒的呆着,要我去伺候。
我放开她的舌头,舔着她饱满水光的嘴唇,说:“有跟人这样亲过么”
她说:“没有。”
“啧啧,真是替你惋惜,有事没事尝下小嘴的滋味,跟吃蜜一样。”我刻意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似饱餐一顿的食客。
她微仰起头,将嘴巴凑到我嘴巴上,贴紧以后,呆着不动,我还道她是主动了。
刚开口要说话,她的舌尖就钻了进来,进入我的口腔中,寻到我的,很快乌看王八,看对了眼,就打闹起来,因为嘴巴被堵着,我何不拢,口中的唾都流到她的嘴巴里,素来有洁癖的她不避讳的吞下去,幸好她没学我一样舔着唇说非常美味,否则我想我是再不敢吻她了,她只是说:“没你说的那么好。”
我白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广告是不能信的么”她一时间吞咽不下去的唾自她的唇角溢出往下流淌,靡的味道自此处开始泛滥。
我怎么说呢,当初一眼就看出她是个本质狂野放浪的女人,见了那么多女人,也了不少,怎么会看走眼。
我更相信等过些日子,尝遍了甜头,熟识个中滋味的她定是一发不可收拾。
禁春情野史不知道能有多少篇幅写她。
咬着她的脖子上的肌,吻出一个个红色痕迹来,咬脖子是一向功夫活,一般人莽撞冲动,横冲直撞,一口咬上去,把人咬下半块来,那是最没水准的事情。
要懂得怎么咬才够味,那需要时间。
她的肌肤上还有前几日的痕迹,而今已经紫红,我在紫红之上再加了一层。
以嘴唇吸吮,吸一些时候,再放开,舌尖舔着方才被吸出血色的肌肤,再用力,再放开,一紧一松,反复折腾几遍,那边的感觉已经鲜明,怕是只要用发丝轻轻触碰,都有刺激自此处传开。
不过那是件累人的事情,嘴唇发酸,舌头发麻,做了几次下来就厌倦了,匆忙往下。
刚离开她被我咬出的第五个红痕,自己的脖子上传来暖意,她的脸凑近我的脖子,开启嘴唇,先是以舌尖舔出一小块湿润的地方,像是做了标记,而后张口含住,肌肤被她吮得发麻,叫人心乱如麻,而后是湿热的舌头舔出水声,传到耳朵里,头皮也跟着麻起来。
我仰头低喘了一声,这人学起来还真是快。
她做了一会就放开了,我说:“怎么不继续了”
她说:“我做的好么”
“好极了,再加点盐就更可口。”我已经胡言乱语起来。
“什么”她问我。
我此时已经含住她的 尖,没空回答她。
饱满坚 挺的熟女的 房一直是我的最爱,软绵绵的 房像一团面团,随意揉捏都能捏出形状来,猛的抓住再放开时候,波荡漾,让人眼前白光乍现,一时间仿佛身处在阳光之下,刺目到睁不开眼。
颜色玫红看起来可口的尖端俏丽,晕圆润,色泽动人,张口含住那朵花朵的时候,好像吃到了最好吃的东西,脑子里会炸开灿烂的烟花。
我啃咬着她的 尖,双手将她的双峰挤到一处,饱满的双峰并在一起两朵美丽的花朵并列开放。
我左边吃下右边吃一下,最后是在她的沟中来回舔着。
忙的要死要活。
她却只是喘了几下表示有感觉。
我抬头去看她,只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卷俏而长的睫毛遮挡着她的视线,让我看不清楚她的目光,她脸上的表情是平淡的,略带着一点动容,可惜就这样一点。
“这真是一对尤物,大而软,你却不懂得好好体谅她们,叫她们寂寞了,真是不应该。”我故意对她说些 秽的话语,我发现她的本身不容易动情,却对声音以及特殊情况下的状态非常有感觉,就好像我刚才在床下叫的欢快,她开始动情就是证据。
她终于是抬起眼,我叫她略坐起身,靠着床头,叫她好好看我。
我两手捏着她的 房,涂着大红色蔻丹的指甲在上面刮着,把已经坚硬的花蕊推倒,看她机灵的站起,又用手指点着她,绕着圈圈旋转。
“我调教过的姑娘都喜欢我这样对她们,每次只要碰这里,都会叫着要用力揉,别放松,这两朵小花可是越揉越有感觉的,你没事可以揉着她们玩,像是沐浴时候啊,吃饭时候啊”
又别白了一眼,她好似在说,别瞎说,做正事。
我放开她的 房,埋首在她腹部,她坐起身的姿势让她能轻易看到我的动作。
我抬起脸,笑着对她说:“夫人,你想要温柔的,野蛮的,还是又温柔又野蛮的”
她面容不改,说:“你能有多少花样”
这句话,活似一个花丛中走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怎么看都是纨绔子弟的调调。
这才像个称职的嫖客,我也做个称职的姑娘,一手抚着她的小腹,笑盈盈说:“夫人想要最全面的,我当然是竭尽全力给了。保准把你伺候到花心大开。”
她挑眉,说:“要我再赏你一颗珠子么”
“要要要”要是我屁股上长了尾巴,我肯定疯狂的摇起来。
她说:“那看你表现。”
“包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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