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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觉 (第3/3页)

们以后都别来烦我。”

    说到这里,步惊艳终于有些明白,步守城为什么要抓住她不放。原来韩素手里有天临国的国宝,从步守城那急切的模样来看,他既可能又还没有拿手。

    而沈拓,这个黑袍大祭司,救下她的目的,原来就是想把她抓回去当那个狗屁圣女,亏她还心心念念把他……当师父看,原来都是她一个人在自我幻想式的陶醉。

    “是吗?”这时王府已到,马车停下,韩雅暄不以为意地撩开厚帘子跳下去,忽然又回头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我希望你不会与我们整个天临国为敌,而且,如果我把天临国国宝在你手里的消息放出去,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都躲不开无情的追杀,希望你不要倔强,让我们走到那一步。”

    抛下这些话,韩雅暄顺手将石梅的穴给解了,随后盈盈离开。石梅懵懵懂懂地跟步惊艳后面,“小姐,我刚才在睡觉么?”

    “没有,你只是累了而已。”

    步惊艳倍感疲惫的回到寝房,抬头就见床上躺着一人,背朝外,应该就是凤九,还担心他受了气,一个人会闷到一边去,原来他早就回来了。她默默走过去,坐在床沿,看了他一会,然后起身,把他放到床头的衣袍拿起来,准备去挂到衣架上,这是她的习惯。

    就在她把衣服挂好之际,她猛然闻到一股异香,就似与她摸过柳荞后的那一种,她寻着香味轻嗅着,终于,她在红衣袍子的袖口处,找到了一点醒目的白色粉末,那香味,与柳荞鼻孔下的一般无二。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袖口处,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空白,过了一会,又侧目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越看,心底便越发有些冷,她重新将衣袍取下来抱在手里,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步声渐远,凤九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郁,澄澈如青玉春水的眼瞳里是化不开的寒意,过了良久,他忽然又露齿一笑,喃喃道:“发现了又怎样?等我把沐长风也一并作了,不仅这整个天下是我的,就连她也永远都是我的,怕什么……”

    凌晨子时,石梅抱着凤九的那件红袍从门外走了进来,就看到步惊艳仍呆呆坐在火炉边全无睡意地在烤火。

    她轻咳了声,实在不明白,小姐让她半夜拿袍子到六安堂问那香味究竟有何意图?她缓缓走进去把袍子放到桌上,“小姐,六安堂的吴大夫已经辨认过了,从袖子上的香味来辨,确实属于一种烈性春药。”

    步惊艳心里一沉,把袍子拿在手里,“嗯,知道了。”

    石梅又道:“我出来时听吴大夫说,吸入了这种春药的人如果再加上另一种媚香,就会变得有针对性,不会见到什么人都有反应,只对带着媚香的人有兴趣。”

    步惊艳神色淡如水,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她一边走,嘴角一边带着轻嘲地讥笑。

    原来今晚发生柳荞预备对步芳施暴的事与所有人眼中的傻子凤九有关。

    如果她没救下步芳的话,柳荞就会真正将步芳强奸了。后果会怎样?是步家和晋王府同时讨伐柳家,两股力量拧成一股绳将柳家打击使之败落?还是让晋王被人公然戴绿帽子之后在大夏再无立足之地?不管哪一样,对于任何一方都是一种打击。而现在由于她的插手,楚云的顶罪,王府势力会一夜间大落,柳家亦同时少了一个顶头支柱,步家想趁机崛起,几个势力动荡的同时,亦是大夏一片混乱之时。

    也就是说,今晚的事,由于她的插手,已经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而凤九呢?那个说谎专家,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是又是他一胡闹的把戏?

    她宁愿相信是后者,明知自欺欺人的成份要高一些,她也会觉得舒坦。

    才出门没多远,就听到有人在用树叶吹着简单的曲调,吱吱呀呀,却十分清脆。

    俏冤家,在天涯,偏那里绿杨堪系马。困坐南窗下,数对清风想念他,蛾眉淡了教谁画?瘦岩岩羞带石榴花。

    步惊艳的步子情不自禁地追随着那曲调走了过去,绕过树林,就见凤九坐在朗朗星月的屋檐上,手里拿着一片树叶在慢慢吹,月光如织,星子泛起焕彩的金光,好像一张巨大美丽的网,温柔地洒在他身上,长发轻轻扬起,在夜风悠悠摇荡。

    她抬头仰望着他,直到一曲吹完,他才凝目望向她,勾勾手指,“过来,这里的风光甚好。”

    步惊艳微笑,轻摇头,“太高了,我上不来,在这里看着就好。”

    凤九站起,撩袍从屋顶上潇洒落下,揽住她的腰,不容分说,“有我带着你,多高都上得去,远远看着,让我一个人在上面,多孤单。”

    上面的风光果然很好,凉风素月,拂过人抑郁的心田。极目望去,屋宇起伏,点点灯火就似在脚下流窜,一直连绵到天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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