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血腥婚夜 (第2/3页)
尽深情。
冉冉青烟,夜半分;春宵帐暖,洞房时;脉脉相对,有情人。
天时地利人和,人生乐事尽数于此。
偏偏天不随人愿,一声“杀人啦”穿透过庭院,直达内室。
紧接着,便是尖叫声、撞击声、哭闹声,哄散开来。
刚被独孤玄推倒在喜床的惊羽蓦然一愣,立时按住独孤玄不安分的手,蹙眉道:“外头出事了。”
独孤玄自也听到那声打扰他好事的声音,恨恨道:“不关我们的事。”这个时候,谁愿意杀人谁就去杀,只要不是杀他的惊羽就成。他的洞房夜,自然是要进行下去的。
于是,某个欲求不满深深郁卒的男人反手拉下惊羽的胳膊,完全无视外头的混乱,妄想继续今夜的开拓事业。
惊羽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这男人有时候实在是太小孩子气,真真是没有一国太子的风范啊。
“等……”惊羽刚要开口,就听房门“碰”一声被人从外头踹了开来。
独孤玄眸中寒光一闪,伸手掀起被单裹住惊羽,防止春光泄露。自己则是披上外衣,瞬间立起,护在床前。
“好你对奸夫淫妇,竟然是北临的奸细!”来人尖利着嗓子,无穷无尽的愤恨。
惊羽抬头,微蹙眉头——一马当先的那红衣女子竟然是被她关押在柴房里的潘大小姐。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况且,北临奸细?身份难道暴露了?
独孤玄也抿着唇,眸里明晦流转,腹内亦是犹疑万分。
但此时,他们却没有时间思考。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除了潘红外,屋外竟还围绕着一群衙差,各个手持大刀,严阵以待,生生将惊羽两人包围其中,插翅难飞。
这种日子,怎么会来那么多差役?联想起之前外头的一阵骚乱,惊羽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潘红再度启唇,指控着惊羽二人恶行:“你们乱我婚礼便也罢了,居然还杀我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到底是女孩子,说到此处,潘红眸里已然泛红,想来是强忍着悲痛。
惊羽心内顿时凉了一截。外头死的人是潘太守?这是个什么情况?她为什么有一种被人瓮中捉鳖之感?
“今日你们休想离开这里,我要用你们的人头,祭我父在天之灵!”潘红手向后一挥,顿时便有官差舞着大刀,冲了过来。
立时,洞房花烛,便成了刀光剑影。
这些小罗罗又岂能奈何得了独孤玄?既然人家认定了自己是杀人凶手,想来解释也是无用。况且,本来被打断好事,独孤玄心内就是满满的不快,顿时手底下也是狠厉连连。
反手夺过一官差手中的大刀。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斩一双。
脚步却是不移一步,紧紧守在床前,不叫任何一人能够越过他,有伤害到床上惊羽的可能。
惊羽自然看出此间玄机,心内顿时又漾起一阵暖意。
突然,不远处的寒光蓦然一闪,花了惊羽的眸——虽未看清,但那瞬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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