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愈 (第2/3页)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有少许泪滴,鼻头微红,而小嘴因水份不够而干裂着。
看到季央央这副模样,春兰眼内也凝聚起薄雾,她忘不了季央央处罚结束后,她和夏菊奔致眼前的前景,家丁手上的木棒上有淡红的血迹。
而转眼一看,季央央臀上的布衣已被血水浸湿,还有少许血水顺着布衣的衣脚向下滴,腥味在四溢在她们的鼻吸间飘荡,当她两人哭着合力把季央央抬回来后,血水已凝固成血块,粘在身上,不能脱下,于是夏菊取来剪子,小心翼翼的将其剪开,而春兰轻轻的拔开那粘在皮肤上的衣服,轻动轻柔,生怕再次弄伤了血糊的皮肤。
而当所有的布料清理干净后,两人均留下隐忍已久的泪水,原先那俏致的美臀此刻已变得有些血肉模糊,狰狞的怒放着它的脸孔,看得两人心惊胆跳.
想到这,春兰一双眸愁得都能揪得出水来,实在不忍吵醒季央央,于是深深的叹一口气后,伸手为季央央盖上背子,起身来到窗前端着药退了出去.
四天后,刚入巳时,季央央便悠悠的醒来,她睁开迷蒙的大眼看向窗外的喧哗,细细一听,这声音是来自春兰和夏菊的,但两人很快就压低了声音,季央央觉得很是奇怪,慢慢的撑起身子滑下床铺,扶着墙慢慢向外走去.
臀部虽然因为走路的缘故而产生迁扯的疼痛,但伤口的灼疼已不像前些天那么,于是季央央走到大门处,借着半掩的门遮挡着自己的身躯,侧着头仔细的听着屋外说话的两人.
"春兰姐,怎么办,我们俩手头都没有银两了,这药该如何是好啊"夏菊焦急的对着一旁愁眉的春兰叫嚷道.
"嘘,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小声点吗,别让夫人听见了."春兰听见夏菊的叫嚷声,急急捂住她的嘴,迅速的往屋内看,见没什么异像,才放开夏菊的嘴,怒目的瞪着夏菊.
见至,夏菊捌着嘴,面露抱歉的眼神看向春兰,春兰知道夏菊不是故意的,所以并不与她计较,春兰双手握拳,慢慢的在院子里踱着步.
"哎.."抬头深叹一声,她真的想不出该怎么办了,她手里也没有银子了,她的工钱大部份都拿回家里,自己手上也只剩一下碎银,而这次夫人治医所用的药钱都是由她和夏菊两人拼凑而成的,只因大夫冷漠的说道:没什么,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春兰虽不懂医术,但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这肉都给打开了花,只擦药,不吃药能好吗于是向夏菊支眼,让她出去看着屋外的管家,而自己却跪了下来,抱着大夫的腿,不让大夫离去,轻声的恳求着大夫要点消炎止痛药,生怕门外的人听见,可怜的眼内全部是雾气.
好说歹说,大夫见她可怜的模样,再看看床上的人儿,叹了一口气,打开放在桌上的药箱,从内取出一小包纸,放在春兰手里,小声道:"别说是我给你的."说完便关上药箱,步出房去,而春兰在身后急切的感谢道.
"春兰姐,你别老是叹气啊,到底该怎么办,夫人今天已经没药了."夏菊见春兰也拿不出过主意来,急得眼泪直掉.
春兰见夏菊落泪,自己也跟着掉着泪,手上的窘迫让两人相互抱着哭泣,而门内的季央央从她们低语大概知道事情的缘原,转回头,难道的背靠在墙上,泪止住的流...
"好了,夏菊,别哭了,一会被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春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绢帮夏菊擦试着,而夏菊眼眶红红的硬咽道:"嗯,我不哭,春兰姐,你也别哭."那鼻音浓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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