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透心凉 (第2/3页)
兄也不至于想出这样毒辣的法子谋夺家产!”
栀子兀自摇头,夫妻两个感叹一番,各自歇了。
隔日,江白圭挂念衙门的事,用过早饭便去衙门办差,临出门,到底不放心江雅,嘱咐栀子一会去看看。
栀子推了他一把,道:“不消你说得,我自晓得去看。”
待江白圭走了,她转身端了粥点去拍江雅的门,见江雅除了有些没精打彩,倒并无异样,放心不少。
栀子本以为吴尧提亲被拒,再不会送吃食上门,哪知还不过午,严管事又拎着攒盒上门了。尹长福不知就里,还是照老规矩接下攒盒,提了去禀江雅,幸亏夏欢撞见,先一步拦下尹长福,拎着攒盒去见栀子:“少奶奶,奴婢是不是拿大扫帚将严管事打出去?”
栀子被吴尧此举气的笑了,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他还真以为几样不值钱的吃食就能哄得江雅回心转意?“隔壁就是知府衙门,拿大扫帚在门上撵人,不好看相不说,一会蒋刑庁夫人和钟知府夫人只怕还会使人来问究竟,咱们也懒得应付。”
夏欢是个火爆脾气的,道:“既然不能在门上打,那等他转入后面那条小巷,奴婢再追上去打,再不然,奴婢一会提一桶泔水去车记首饰铺子,将所有首饰都淋上泔水,让那些首饰闻着就臭,看还有没有人买他的!”
依着气,栀子也想淋吴尧一桶泔水好解气,但若是吴尧报了官,江白圭落得个公报私仇岂不冤枉,何况她还要顾及江雅的声名。想了想,她道:“去将严管事叫到前厅,我有话与他讲。”
夏欢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去了。
严管事见到栀子,神色自若的跪下磕头,好似昨日吴尧提亲的事从未发生过似的。
栀子将攒盒丢到严管事脚边,任由里面的糖冬瓜散落一地,冷着脸道:“回去告诉你家老板,让他将头埋在冰水中清醒清醒,莫要看不清自个的身份!”
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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