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接受 (第3/3页)

他的手，冷了些，连忙替他换上热茶。

    “茹儿……”乔玄回神，转头正瞧见她的侧脸。那是一张已经不再光滑细腻的脸，没脂粉，因此，脸上的皱纹也清晰的落进了他的眼底。那些，哪个不是用厚厚的胭脂去遮掩着？其实自打去世之后，他早就对容貌不大在意了。

    忽然想起来，头一回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平静的表情。长得不好看，话也不多，却让人觉得大气。说实话，他不太喜欢她，她脸上的表情总让他觉得是高攀她似的，哪怕她只是个妾。如果不是因为是提议的，他估计不会纳她的。

    他很少去她房里，纵使去了，面对这样一张脸，也没多少风花雪月的兴趣。不过她倒是不多话的，有时候烦了。到她屋里躲清静是最好不过。

    想着，不自觉伸手抓了她的。看见交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只手，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她的手有些粗糙，想来是经常做事吧？无不少字便不自觉叹息了一声。

    蒋茹的眉眼微微的动了动，多少年了，也没听他这样喊过。总是是刚进门的那会儿，他喊也总是一口一个“蒋氏”。心中莫名有些埋怨，但还是压了下去，淡淡一笑老爷，喝茶。”

    “这儿没人，就不要老爷老爷的喊了，叫我公祖吧。”

    “公……，喝茶。”那是他的字，她是的。但是，总觉的那是另一个的权利。那时总是大声的呼喝着老爷的名字，但他却从来不生气，总是笑眯眯的。一个犹豫，还是没叫出来，而是唤了个称呼。

    乔玄有些诧异，但却没有勉强。，年轻的时候，也是不大喊的。听她这么平静的叫着，倒也有了几分夫妻的感觉。“从前说过，你是个好性儿的。她……危急的时候，还说过，以后把宝儿交给你带，只是我那时……如果当时听了的，也许宝儿也不会丢。我老了，或许给不了你了。从前……是我疏忽了你，往后，会好好待你的。”

    “，茹儿不怨的。”救了她，还给了她容身在乔府的一个借口，她本就是抱着感激的心思的，又会觉得不甘？或许曾经有过一丝期待，但也被日子一点点消磨干净了如今，能和您这样说，就觉得很好了。”

    拍拍她的手，没再说。乔玄觉着有些疲倦，看了里屋一眼有些累了，我在你这儿歇息会可行。”

    “这有可问的？”蒋茹笑起来，自在了些我伺候您歇会。”

    “唔……丫鬟婆子呢？”乔玄才，周围竟然没一个伺候的人，他身边跟着的都是小厮奴仆，不好进的院子，更别说是房间里了，都留在外头。

    “刚才和岩儿的时候遣出去了，还没呢！”蒋茹也不在意，习惯了动手。

    “改明儿训训这些不懂事的人，你给挑几个贴心的换了吧！”乔玄说了声，就没再多问。很多事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他们都懂对方在说就成了。

    “嗯。”

    （新的月份，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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