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长大 (第3/3页)

备就算了，好歹是熟人，旁人她就却没必要太上心了。

    彭娘子一直低着头呢，哪里看见他二人脸上的惊讶之色，只顾着高兴了。

    “彭娘子，你先休息吧。”想不通她为这么高兴，苏岩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心思，挥挥手便让她走了。

    “是，奴婢告退。”彭娘子顺从的道，福了福身。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低头等在门口。

    苏岩还以为她是在等，便对又在他们背后当木头人的彭大鸟道德怀，你也吧，陪你母亲一道走。”

    彭大鸟应了声，出门扶了自家娘亲。彭娘子自然听见了苏岩的话，也就明了是真的不需要伺候了，便和相携离去，一路上说说笑笑，倒颇有几分母慈子孝之感。

    对这个小，彭娘子自然了解的很，说是大了，其实还小的很，从前就很是顽皮，惹了不少事。若不是当初张府的人也不算严厉，这孩子还不要遭多大的罪。可是自从到了赵府之后，跟着少爷还有做事儿，她发觉变了。

    他不仅开始变得规矩了，而且懂礼貌，孝顺。从前那个调皮捣蛋玩心重的孩子几乎是在一夕之间成长起来了，而这些成长，绝对不是自家人教导的。

    “儿啊，你跟着少爷学武，可曾吃苦了？”抓着他的手，彭娘子望着消瘦了一些却也高大了许多也挺拔了许多的，问道。

    “娘，少爷早就说了，学武本就是件很吃苦的事情，但吃得苦中苦，方能做那人上人。也说，做任何事情都贵在坚持，只要坚持，总有出息的一天。娘，孩儿不苦。我从前不懂事儿，总是给您惹麻烦，日后再也不会了。”彭大鸟望着母亲，认真的说道。

    他虽然比较重视学武，但苏岩却也还是教导他认字，一些简单的道理，也要明白。识字了，懂了些道理，想起小时候那些顽皮捣蛋和不知悔改，就觉得懊恼。一直想找个机会跟父母亲说说的，可是却一直都开不了口。

    大哥二哥也都识字了，可他们比懂事的多，小小一点就开始帮着做事。而他呢，因为是家中最小的，所以本就被疼爱的多一些，却不感恩。哥哥们有好吃的那时都会留给，却从没想过要留给过，而呢？也不曾抱怨过，甚至等她大了一点之后，还会帮。

    这让他觉得愧疚，他才是哥哥嘛！少爷说了，做兄长要疼爱弟妹，做弟弟要友爱兄姐，看少爷对小福和岩儿就了。少爷虽然很少回家，可是每回从军中归来，虽然满身疲惫，但还是坚持和两位说儿才去休息。有时候看到街上有好玩的，哪怕是一个面人，一串糖葫芦，他也会买上两份带回家。

    想起第一次跟着少爷买了串糖葫芦，递给的时候，她那泛红的眼眶，他那是就，从前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然后，就会慢慢的留意起来。有时候母亲给了几个铜板，他就会琢磨着给的兄妹带点。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但他们却都很高兴。兄姐说他长大了，说，哥哥对我真好。

    “我们家大鸟果然懂事了。”彭娘子欣慰的看着小，纵使他在她眼中依然是那个最疼爱的毛孩子，却也高兴于他的成长。果然那时候当家的决定让他跟着少爷是对的，若是没有少爷，他又可能这么快就如此懂事？

    “娘，以后别叫我大鸟了，叫我德怀。”彭大鸟道，眼圈有些泛红。以前他几乎没有在父母口中听过夸奖的话，责备倒是不少。那时候还会埋怨，为对哥哥和就很少责骂，却是三天两头的被骂，心里不平衡。可是现在明白了，那是因为不够好，不是爹娘不疼爱。

    “好好，德怀。”彭娘子笑道，使劲的点着头，背过脸，偷偷的抹去眼角的泪光。

    “娘，您放心，日后孩儿会孝顺你们，不让你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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