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让你死得有节奏 (第2/3页)

地的尸体，莫如月狠狠地在她脸上踏了一脚，随即取过她手里的长剑断然一挥，径自卸掉了柳木羽的两条手臂，挑平剑身笑得十分温柔而惊悚：“刚才烛桃姐姐的手臂掉在了谁的身上？麻烦能不能送回来？”

    一脚踩在那断手上的士兵触电般把脚收了回去，却因动作过猛而一屁股摔在地上，登时吓得冷汗淋漓。

    莫如月转头温和地看着他，彬彬有礼和蔼可亲：“那位小哥，如果不想自己的腿变成腹中餐的话，还是快点把姐姐的手臂还回来吧。”

    “是是是！”小兵点头如捣蒜，爬起来拾了断臂慌乱地奔送而来，仿佛手里捧得是一尊玉玺。

    莫如月轻轻托起烛桃，迅速给她包扎好流血的伤口，又让南宫尹墨给她点了穴，才转头从那小兵手里取过断臂。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柳木景，你我都心知肚明，再这样缠斗下去根本没有意义，不如下一次战场上见分晓，怎么样？”

    卸下所有的伪装，现在的莫如月看起来更像是君临天下的至尊，修罗场上最冷酷的王——不允许任何忤逆与抗衡。

    柳木景孑然立于屋檐一角，与青山和柳木原成鼎足掎角之势，明明是处在最低处，却半分也不能减灭他的尊贵威严。听得莫如月这种似商量更似命令的语调，柳木景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得像是天边最清淡的月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雍容霸气：“如果……我说不呢？”

    “既然你想死，我也不拦着你……”莫如月说着缓缓抬起右手，扣动枪板一寸寸上移，对准柳木景的眉心笑得如花似玉，“这是枪——本人最拿手的武器，十年中没有失过一次手，希望皇上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柳木景的笑容凝在唇边，莫如月的眼眸开始变得深邃。

    “砰！”

    “嘭！”

    枪口一转，莫如月出手如电，另一手迅速放出袖管中的讯号烟花，只见在那紫红色的闪光下，屋檐边角的一抹雪白骤然跪倒在地，洁白的羽箭朝月亮飞射而去。

    “凤音！”柳木景顿时一惊，朝屋檐边的雪白飞驰而去。

    “很疼吗？”莫如月轻轻开口，宛如叹息，“骨头被打碎了一定是很疼的吧……可身上再疼，又怎么能比得上心疼呢？”

    被憎恨的疼，被遗弃的殇，被误解的怨，决裂、孤独、分离……以及相互算计，这样的双生子一定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兄弟吧？明明心意相通心有灵犀，却因为某些事而要相互厌恶与憎恨，凰音一定很痛苦吧？因为他一直都是亏欠的那一方……

    “不要以为自己可怜就觉得全天下都欠了你一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也没有说早生一秒成了哥哥就有必要担当起全部的责任。当初任性妄为现在咎由自取的除了你自己还有谁？凭什么要别人为你的过失付出代价？凭什么做哥哥的就一定要以生命的代价守护弟弟？亲情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爱护，而绝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护伞。既然是自己惹下的祸端，你有什么理由去憎恨他人的无动于衷？又凭什么就认定了他是无动于衷而不是身不由己？”

    看到凤音的刹那，心中的那个影子骤然跃现在眼前，莫如月只觉胸口一热，一股埋藏已久的怜惜喷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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