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回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 (第2/3页)
在此间碰上了王爷,她便改了主意打道回府。
芳宜行礼时一味低眉顺眼,并未看到自家主子与王爷间的暗潮汹涌。
脚下木偶般迈着步子,耳中还回荡着他离去时毅然绝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踏在心上,支离破碎。
孤星想起乌蒙山上的那些日子,那时候承焱眼盲后,听觉却变得异常灵敏。常常自己刚走进院子,屋中他便摸索着出来相迎。当时自己还好奇问他为何猜得如此准确。他只是笑,把自己冰冷的手握在他温暖的掌心中捂着,直到捂得回暖过来,他才开口解释:“如今整颗心都系在你身上,虽眼不能见,耳却能辨。”当时的自己听到这一句,眼泪便滚滚而落。
而承焱,此时我多希望自己耳不能辨,才听不出你离去时的绝然。
回到疏星阁,孤星就如一尊木胎泥塑般呆坐在铺着青缎靠背坐褥的交椅中,一坐便是一上午的辰光。
芳宜在屋外掀开帘子看了好几回,因着先前孤星的呵斥,到底是不敢多嘴也不敢走近打扰。直到午时用膳的时辰,芳宜才硬着头皮进屋,小心翼翼地张口:“小姐,该用膳了。”
她声音又轻又细,生怕惊扰了眼前人一般。
孤星这才愣愣地回过神来,并不传膳,而是吩咐道:“把我的箫拿来。”
芳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回身去拿孤星的玉屏箫。
这一段往事她亦是知道的。那夜自己在外间守夜,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半夜里却被房门“吱呀”一声惊醒,睁眼看见自家主子急奔而入。当时她慌慌张张地合了门,整个人靠在门上气喘不定,似乎惊慌不已。芳宜出声相问,她却只是摇头不答。自那时起,她便吩咐自己把那玉屏箫收好,无论往后在府中听见什么遇见什么,那夜之事都不许透露一字。
后来才知道王爷派了人在府中打听那晚吹箫之人。芳宜忆起自家主子回来时的场景,轻易便断定了那晚吹箫之人就是她。只是她藏了那箫,对此事只字不提。芳宜原以为自家主子无意于王爷,否则王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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