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宫九 (第2/3页)
。以往就干的很好,今后有他辅政,大事上向朱翊钧禀报,小事张居正独断处理就行,她担当神圣的责任,温柔亲和的李贵妃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人,却看不明白自己的儿子。
二人心怀有隙,有心修复却渐行渐远。
不过一会,三人心思各异的用完膳食,慈圣太后打发走了潞王,留下朱翊钧谈话。
潞王有心想留下当朱翊钧的调节剂,可惜拗不过只好惺惺退下。
朱翊钧端坐软榻一侧,动作优雅倒了杯普洱茶,他气质清冷隽秀,如暗夜中的迷迭香。慈圣太后秀美贵气,端庄美妇,出神的看着朱翊钧,满目复杂进而敛去。
“母后今早怎么没去东阁”
每天早上通政司送来各地的奏章,朱翊钧都会在乾清宫东阁阅览,慈圣太后每日都会前往坐上一会,朱翊钧偷溜出宫慈圣太后都不知,难怪他奇怪。
慈圣太后闻言,面有无奈,道:“今天一大早,武清伯便进宫求见,到不想会折腾一上午。”
朱翊钧一听武清伯,嘴角一抽,对这个优越感膨胀,总是外孙,外孙叫唤他的武清伯老国丈印象极深。
慈圣太后心里也不舒服,她是被武清伯缠怕了,才答应同他见面,把人领到西阁。她是不想朱翊钧也被怎么看怎么不着调的武清伯缠上。
“武清伯前来有何事”
慈圣太后一顿,淡淡道:“你别操心,没啥事,就是找母后说说话。”
朱翊钧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多加追问,慈圣太后从不在他面前多提武清伯,虽然朝会上都有见面,他也一直来找朱翊钧套近乎。
武清伯急的火上房似的来找慈圣太后,只是觉得朱翊钧当太子的时候他是武清伯,如今朱翊钧当皇帝了是不是该升一升。他更看不惯的是自己是皇帝的外公,上朝却站在成国公的后面,自己儿子李高还是成国公弟弟朱希孝的下属,真的没大事,只是不平衡罢了。
慈圣太后呷了一口普洱茶,暂时放下了自己那个被人算计的爹,开口问道:“今日都看了什么折子”
朱翊钧答道:“一封庆远府知府弹劾杨正茂贪污的手本和礼部司务陈元呈上,朝鲜特使进京纳贡,招待费用户部拒不成给,有违礼法,请旨切责户部。”
朱翊钧一口气说完,慈圣太后听了,问道:“皇上认为该怎么办。”
“悉数发内阁拟票后再行决定。”朱翊钧垂下眼帘,淡淡道。
“对,你张先生胸中藏着千山万水,就该听他的。”慈圣太后感叹的说完,温声对朱翊钧说:“你该好好听张先生的话,向他学学,别老搞事来给张先生施政找麻烦。”
言外之意,她再说司报局和高胡子一党的事。
朱翊钧静静听着并不言语。
少顷,才再开口道。
“内阁缺人,母后看王希烈怎样”
朱翊钧垂着手,一双桃花含情的星眸,凝神看着慈圣太后,她心头一惊,因为她感觉朱翊钧的眼中似乎藏着以往都未曾发现的情绪。
而,这双眼像极了冥驾的穆宗皇帝,让她晃了会神。
少顷,慈圣太后才想起王希烈是谁,蹙着眉。她不喜高拱,视他为心腹大患,可朱翊钧却对高拱党羽任之用之。
卢泽、王希烈不就是高拱的哼哈二将。
慈圣太后心中不喜,刚欲开口又想到武清伯的话,有奶便有娘,王希烈是高拱的人,如今高拱走了便转投他人,这种人更不能用。
*
益王世子进京。藩王子弟无旨不得离开封地更别说来京城。
当知道是陆小凤的时代,就并不难猜出,那手握重权的堂叔益王,就是所谓的太平王,而年少时一同玩耍些许岁月的朱翊鈏,居然,会是宫九。
这想法一成立朱翊钧瞬间震精,以致于每次益王世子觐见,朱翊钧都往前凑,左看右看都是个一等一的美少年,正经的娃,怎么以后就歪了呢。
宫九一身素白常服,面容俊逸隽永,潇洒随意。轻抿的薄唇含笑,散发着尊贵不凡的气势,实乃翩翩公子,风采慑人的美少年。
“见你一次真不容易,听说小王爷又出海了看来收获不小。”
宫九笑眯着眼,温文尔雅,令人如沐春风,略略凑近,动作优雅且潇洒。朱翊钧身心舒爽的揽着他往乾清宫走去。
说到宫九,那真是三岁死了娘,说来话长的,宫九还是宫九,但益王世子却不是太平王世子,父亲还是那个父亲,母亲也还是自己的母亲,一切像是没变,却也是改变了。
这是宫九闭眼后,再睁开眼所看到的世界。
宫九死了,死在陆小凤的手里,不过,他却又活了。
重生没有平凡人的欣喜若狂,不知所措,一会儿便接受重回过去的事实,坦然自若的接受了一切。
益王常年征战在外,但他宠宫九这点毋须置疑,宫九知道自己的结局倍受打击的是对父亲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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