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弹指光阴 (第2/3页)
,显然没料到他也有这么开脑子的时候。
“我瞎猜的。前两天刚好看到爷爷在看著海九边舆地图录。”
杨博在研究海防
朱翊钧一听,眼内颇有笑意,笑道:“你现在能上船了”
杨廷保脸色发青,一想到自己一上船就吐的死去活来,咬牙道:“能成。”
“成不成还得你爷爷说的算,我可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杨廷保是个实打实的旱鸭子,上不得船,每回一说出海都心有戚戚,杨博曾让人把他在船上绑一天,他晕了一天,吐了一天,才堪堪能适。
正在说话间,一旁专心看报的花玉楼,出了一声。
“潘大人还真厉害,这才去多久,一个月的事就把黄河治好了。”
朱翊钧记得此事,接过报纸,笑了笑,道:“他前后去过几次黄河,这回情况不大,决堤泛滥没那么严重。”
“若是靠李大能那草包,宁陵没了,都好不了。”
说到李大能,此人也是工部官员,这次黄河决堤最早先前往。
大伴贪财,不知收了这李大能多少好处,荐他河道总督。
李大能志大才疏,几个月黄河不见好转反向朝廷伸手拨了几次款银。
朱翊钧脸色不渝显然想到什么糟糕的事,时刻以家国天下为念,行事公正,恪尽职守张居正竟然任由冯保肆意妄为而不制止,让他心里有些不自在。
这话一出,花玉楼眯着眼,没有接话,反笑道:“不说别的。卢大人又占了头版,还真犀利,您喜欢,我辈楷模也。”
卢泽为人偏激耿直,就同他的老师高拱一般,是个暴脾气,极狠阉党,虽死无谓。
当年会极门朱翊钧印象最深的几人,卢泽,吏部给事中。其中打的最惨血淋淋的被抬出午门。
朱翊钧不理他,晃悠悠的酌了口茶,瞄了一眼,反说道:“廷保,你上报了。”
杨廷保没懂状况,看了一眼,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朱翊钧眼角一抽,恨铁不成钢的暼了一眼,怎么没有一点成为焦点人物的自觉性呢。
花玉楼看到一人,道:“刘大刀上回好像在校场见过,您有印象吗”
薄纸上印着近日武举殿试的名单,杨廷保方方在列,而下方就是刘大刀。
朱翊钧眼波流转,显然还记得,道:“是大将军刘显的儿子。”
花玉楼赞道:“听说,他手武的大刀,比关公还沉,轮转如飞,武技骇人。”
朱翊钧眼睛一亮,转头,笑道:“这回你算是遇到对手了。”
杨廷保鼓了鼓拳,显然他也是听过刘大刀的大名,二人同年大小,皆为名门之后,难免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更何况这边还有朱翊钧有心相激,煽风点火。
杨博位至兵部尚书,曾多次回击蒙古,杨廷保名将之后,少时习武,耍枪弄棍,行军布阵。万历四年,年过十六,武举夺魁,来年金銮殿试,独占鳌头
万历二年,朝廷正面发行大明日报。内廷二十四监加设,司报局受控于司礼监少监梁永,凡文人墨客,朝廷大臣皆可递送文章,上版笔墨费用皆有国库出纳,一份三文各府皆有。
民不言官事。文字狱是明朝百姓的噩梦。洪武年间尤甚,小则抄家,大则灭族,基本就没小过,都是灭族灭族,即使后来几任皇帝不兴文字狱,百姓也阴影难消,不轻易开口说朝中之事。
朱翊钧公开国事,以往大儒除了国子监宣泄,现在又找到了另一条出口,日日递稿,不但能出名还能赚钱,为什么不写。
舆论压制,不若控制。
少顷,几人在店家恭恭敬敬请出了醉仙楼,朱翊钧准备回宫。
杨廷保岔开路去了练武场,科举渐进若不是陪伴着朱翊钧,估计一整天都呆在练武场里。花玉楼亦步亦趋的跟着朱翊钧的身后,极规矩的落后一步。他不知这样在朱翊钧身后走了多久,或许连皇帝都习惯这样的节奏。
说到花玉楼,万历二年御前钦点探花郎,文章新颖,剑走偏锋,胆色过人。
花玉楼有一张漂亮脸蛋,时常言语轻佻,轻佻不羁的散漫性子,给人漫不经心的感觉,很位朝中那些老持沉重的人不喜。朱翊钧越是接触越觉此人,是个滴水不露,能力手腕都极为出色的人。现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朱翊钧的臂膀。朱翊钧近年来行事愈来愈周全沉稳,有他很大一部分功劳。
他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人,直到朱翊钧让锦衣卫查他的时候,那就是晴天霹雳。
江南首富花家。花家五子花玉楼,花家七童花满楼。
几年前朱翊钧知道这消息的时候,辛酸难耐,百般纠结,十万伏特。
原来是陆小凤
*
一亩官田七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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