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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第2/3页)

她的眼眶。

    她果然还是不愿在黑暗中沉沦,因为......不甘心呀。

    让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是正在一点点被黑暗所吞没的唐宁哲。

    一个吻落了下来,是浓郁的洋酒味。

    唐宁哲想要深入,却被女人推开。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声音里透露着嘲讽的情绪,唐宁哲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自己恶心又无法摆脱的东西。

    秦晴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一巴掌扎扎实实地搭在了男人的脸上。

    唐宁哲侧着头冷笑。

    秦晴垂眸看着传来阵阵刺痛感的手,她有话想问,却欲言又止。

    “你在这呢”男声从楼梯上传来。

    年轻男人长得秀气,跟舞池里人不同,他脸庞干净,笑容纯粹。

    但看见唐宁哲时,他眼中却不自主地流露出与干净脸庞不相符的痴迷和炙热,就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太阳。

    男人扶着唐宁哲离开前回首看了秦晴一眼,秦晴竟觉得那眼神里有着难以言表的阴冷。

    宿醉醒来,唐宁哲脑袋难受得快要炸开了。

    看了眼躺在自己身侧的人,他卷过被单系在腰上。

    床上,熟睡中的年轻男人唇角仍带着甜美的微笑,因为失去了遮挡物,他缩了缩脖子,有些冷。

    唐宁哲扶着脑袋走近洗浴间。

    从屋顶垂直落下,切割成三块镶在琉璃墙里一百八十度环绕的镜子将唐宁哲的身材曲线精美细致地绘画出来。

    他脸上是那种半透明的阴白,薄薄的双唇也几乎没有血色。

    唐宁哲对着镜子里的人拨拉一下翘起的鬓角,缓缓,他动作变得滞缓。

    唐宁哲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唇,他目光放空。

    昨晚醉得一塌糊涂没有感觉,本应体会到的触觉却在清醒后无限放大。

    女人复杂的神情,轻柔的唇,还有触碰时的酥麻感让唐宁哲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空白。

    背后传来声音,刚刚睡醒的男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赤脚走进来,他比外表看上去还要纤弱,细瘦的腰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几乎盈盈一握。

    看见唐宁哲后,年轻男人迷糊的双眼立即变得明亮,“早上好,哲。”

    没有人回答他。

    唐宁哲抬起反射着金属光泽的把手,清澈的水哗啦啦的流出。

    “哲...”对于被冷漠对待,男人显得毫不在意,反而更加亲热的凑拢。

    他想要从背后抱住唐宁哲,却被躲开。

    唐宁哲从镜中看着背后神情失落的男人,声音冰冷无情,“你可以走了。”

    他眼神冷冽得仿佛看见了寒冬。

    长相秀气的男人难堪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干笑两声退出了浴室。

    他离开前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写在纸条上,贴在了床头。

    纸条上的笔迹清秀好看,只有练过许久书法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字,但唐宁哲仅仅是瞥了一眼,就将它丢进了垃圾袋里。

    不一会儿,负责清理工作人员就将垃圾袋带出了房间,那张纸条也跟着垃圾车一路运到了处理厂。

    手机在玻璃茶几上第三次嗡嗡打转后,唐宁哲才穿着白衬衫从卧室里出来。

    他目不斜视的从茶几旁走过,那时手机正在第四次嗡嗡作响,而唐宁哲在找他的袖扣。

    震动声改为短信提示音,一开始它说:“在家吗”

    而后它又问:“古导有部电影,要争取吗”

    最后又响了一声,它才安静了下来:“有意向的话,尽快回电。”

    唐宁哲在茶几旁站住,他颔首给自己戴刚找到的蓝宝石袖扣。

    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以从下往上的角度反射出唐宁哲修长的腿,还有他完美如雕刻的脸。

    看着手机屏幕中自己模样,唐宁哲不觉将视线下移,薄薄的唇因为涂过唇膏而显现出光泽,他再次分神。

    抬起头时,他脸色比刚起来时的还要阴白。

    此时此刻,坐在办公间里的秦晴同样与面色不佳。

    她正在给黎英梅报告昨晚她在弗德三世里打听到的消息。

    在见到吴淳之前,秦晴一直以为被池安阳撞破时,韩婷是跟孙恺在一起,但吴淳却给了她另一种出乎预料的答案:

    韩婷当晚勾搭上的人是唐宁哲。

    “钱露露与韩婷在弗德三世只见过那一次,据店内职员称,在那次之后钱露露就很少去弗德三世了,直至案发前夜,韩婷也同样没再出现过。”

    秦晴停下。

    黎英梅看着她,眼神仿佛在问:没了

    秦晴合上文件,她最终还是没有把唐宁哲与韩婷之间的事说出来。

    黎英梅把资料放下,无声地叹了口气,“池安阳那处也毫无收获。”

    秦晴看着笔尖,“再去调查一下钱露露的朋友吧,”

    秦晴想起了施施看见那瓶指甲油时的神情,就算施施隐藏再深,秦晴也能明锐的察觉到她无意间流露出的那种内疚,因为秦晴就是被这种情绪长年累月地折磨着的。

    黎英梅颔首认同了秦晴的提议。

    这次秦晴依旧选择在早上去乐凯士酒吧,对于酒吧来说,早上反而是最安静的时光。

    酒吧大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秦晴推门进去,酒吧里安静空旷到令人感觉阴森的地步。

    秦晴走近唯一亮着灯光的吧台,魏施并不在那里。

    酒吧里打扫得非常干净,地砖上还反射着水光。

    拖地的工具,靠在椅子上,似乎是正在打扫的人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就急忙忙的扔下工具走开了。

    秦晴从包中拿出电话,刚解锁手机屏幕,她就听见细微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秦晴放慢了脚步靠近。

    半掩着的房门处投射出一道微弱的光线,女人情绪激动又有意压低了声音。

    “催债的今天又来了已经放话说再不还钱就要砸了酒吧”

    魏施捂着话筒,秦晴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她只看见,魏施突然情绪爆发了。

    她拿下捂住手机话筒的手,朝电话那头吼道:“这不关钱露露的事钱是我们欠下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也跟着变得愤怒,他声音大得秦晴都能听得见了,“要不是钱露露临时变卦,我们早就把钱还上了”

    “她已经死了”魏施大叫一声,双方都陷入了沉寂。

    半晌后,手机被单方面掐断。

    魏施红着眼瞪着手中传出嘟嘟忙音的手机,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她似乎下一秒就会将手机砸坏再踩上几脚泄愤。

    锁头坏掉的木板门,吱呀呀地被人推开。

    秦晴看着魏施,仿佛把她看透了一般,“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了。”

    惊愕的神情从魏施脸上飞快的闪过,随即她又变得蛮横起来。

    魏施推开秦晴走出房间,“没什么好解释的”

    秦晴背对着她,望着没有人的空荡荡的房间,是在重复,也是在劝告:“钱露露已经死了...”

    她缓缓转身看着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的魏施,她再一次强调:“她,已经死了,”

    魏施的双肩微微颤抖。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女孩的身上,却像压垮了巨大的泰山一般,她紧绷的情感在这一刻放肆宣泄。

    魏施哭坐到地上,涕不成声。

    钱露露原打算拿了池安阳的“补偿金”就离开的。

    但魏施和她男友周晓在外欠下了一屁股外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白捞钱的好机会,便全力说服钱露露大干一票后再收手。

    当时钱露露也是抱着有肥羊不宰白不宰的心思,答应了下来。

    钱露露告诉池安阳自己已怀有身孕,从而借机留在了池安阳身边。

    “没过多久她就被接到了芳林苑的别墅里。”魏施抽泣着叙述道。

    秦晴拍了拍她的肩。

    止住哽咽,魏施望着黑漆漆的天顶,仿佛在那她寻找到了和钱露露在一起时的回忆。

    钱露露住进芳林苑后,很快就摸清了池安阳的生活习性。

    在一天早上,她选择了一个池安阳外出的时间将魏施和周晓带回了芳林苑,三人打算实施偷盗。

    “她带你们去的芳林苑”秦晴蹙眉,“不是她在芳林苑里等你们”

    魏施愣愣地点了点头,她手里拿着纸,鼻子红肿,声音闷闷的,“芳林苑太偏远,而且没有人带领的话,我们根本无法在半天的时间内在那座大山上找到池安阳的别墅的。”

    秦晴理解,那天她和黎英梅上山也是因为有周姨带领才没有迷路。

    “但你们没有密码和钥匙是无法进屋的。”秦晴提出最困扰她的问题。这关系到韩婷能否在案发时间段进入别墅的关键所在。

    魏施摇摇头,“露露她有钥匙,她也知道密码。”

    回忆在继续,

    那天钱露露将魏施和周晓带进别墅后,三人直径就去了放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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