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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娇骂道:“滚你的蛋吧。等你回来,看我不扇你。”说着,挂断电话。
大丑说:“谢谢你,玉娇。”
玉娇说:“谢我可不能只停在嘴上呀,要实际行动的。”
大丑说:“改天我请你喝酒。”
玉娇说:“那有什么意思呀我差不多天天喝酒。”
大丑说:“那我请你出去玩。”
玉娇说:“那也没意思。跟前的好玩的地方,我差不多都玩够了。”
大丑说:“那怎么办呢我没主意了。”
玉娇眨眨美目,微笑道:“咱们先记帐,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玉娇说:“把你电话号码告诉我。”大丑说了。
之后,两人穿衣下床,又说一阵闲话。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玉娇说:“你在屋里别出声,想必是钱到了。”大丑点点头。
只听开门声,一个粗嗓子笑道:“玉姐越来越漂亮了。能把所有男人都迷趴下。”
玉娇格格笑道:“小泥鳅越来越会说话了。最近又玩了几个女人。”
那人说道:“玉姐,你别逗了,就咱这模样,哪有人看上呢。啊,这是那个钱。”
玉娇说:“进来坐坐吧。”
那人说:“不了,刚哥让我马上回去做事。”
玉娇说:“那好吧。我一定让你刚哥好好对你。”
那人说:“谢谢玉姐,那我可是走红运了。我永远把玉姐都记在心里。”
玉娇笑道:“再往下说,快成悼词了。”那人笑了几声走了。
玉娇回来把钱还给了大丑,大丑拉着她的手,说道:“你这人蛮好的嘛。得了,这钱送你买一副手套吧。”
玉娇笑道:“那好啊”说着,要揣兜的样子。但她手一改方向,塞进大丑手里,说道:“以后有机会,你给我买双鞋好了。鞋比手套贵多了。”
大丑说:“我要走了,以后,你多多保重。”
玉娇说:“我是大人了,没事的。谁敢动我,我弟弟废了他。”
大丑转身冲她挥挥手,玉娇突然冲上去,把嘴唇贴上去,大丑搂住她,好一顿的狂吻,直到玉娇要透不过气,他才放开。大丑开门走了,玉娇绯红着脸,痴痴地望着,目光很复杂的。
大丑回到家,倒在床上又睡一觉。醒来后,洗一把脸,正想着要吃点什么。
这时有人敲门,从猫眼一瞅,原来是富翁李铁城。
打开门,大丑两手握住他的手,说道:“李老伯,身体大好了吧”
李铁城微笑道:“你看我,比牦牛还壮呢。”说着,做个挺胸收腹的动作。
后边有人劝道:“老爷子,你可小心点。别伤着。”
大丑把李铁城让到屋里,老头后边跟着一位少妇,正是春涵的表嫂。那位被大丑在医院撞到的女人。
李铁城到处瞅瞅,夸道:“收拾挺干净的嘛。”
大丑说:“我是个懒虫,收拾得还不够。”
三个在客厅坐下,大丑说:“李老伯,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呀。或者我去看你。这大老远的,你身体又不好。”
李铁城说:“孩子,谢谢你惦记我。你良心真好。我来,不止是看看你,还要把一些书拿回去。”
大丑早就注意到,小屋里有一些书,都是经济方面的。大丑说:“我给你送过去好了。”
李铁城说:“就那几本,我能拿得动。对了,最近在服装城干得怎么样”
大丑点点头,说道:“那里还不错,挺轻巧的。”
李铁城露出和蔼的笑容,又问:“这下见到我的外甥女了吧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大丑一听,心里“咚咚”地跳得厉害,每想到铁仙子,自己都有点激动。大丑真诚地夸道:“她长得可真好,大家都叫她仙子。”
这时,她表嫂插话道:“牛兄弟,你也看上她了吗”
大丑傻笑几声,说道:“她是仙子,我哪敢做这个梦。”
李铁城给他鼓劲说:“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很值得追的。你要娶到她,你这辈子都有享受不完的福气。她可不止是漂亮,优点可多了。”
表嫂说:“春涵这丫头,眼睛长在脑瓜门上。有多少大款,帅哥,当官儿子都被拒绝了。她谈了好几回恋爱,好像没有长的,最长的也不到一个月。”
李铁城说:“这孩子很有个性,很有主意。小时候,他爸说,晚上领她到八里外的镇上看电影,结果,晚上下了雨,她爸说不去了。这孩子非去不可,自己披着一张塑料布,一个人去了。那年她才八岁。”
表嫂说:“这丫头,像个倔驴。来那股劲儿,谁的话都不听。可是那些男人们,都喜欢看她。她走到哪里,都像一群苍蝇叮着她。做女人做到这份上,也该知足了。”
大丑说:“你们还没有吃饭吧”
表嫂说:“我还真有点饿了,牛兄弟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李铁城说:“得了,怪麻烦的。我请你们到外边去吃。”
大丑说:“到我这了,还是我做东吧。我打个电话,让饭店给送来好了。”
这么说着,大丑给下边的一个饭店打个电话,叫了四个菜,一瓶酒。
李铁城笑道:“这回我可以过个酒瘾了。”
表嫂摇头说:“那可不成。医生不让你喝酒。”
李铁城说:“医生说的是少喝。”
表嫂说:“老爷子,你身上的担子重着呢,家驹有好多事离不开你,你的身体比谁的都重要。”
李铁城叹气道:“那我不成了国宝大熊猫了吗”二人一听,都笑了起来。
大丑瞅瞅表嫂,这时他才注意到她的长相。大约三十二三年纪,面如银盆,红唇丰满,眼睛不算大,但很亮。眉宇间,尽显成熟的风情。穿着黑短裙,丝袜把大腿勾勒得线条优美。胸脯鼓鼓的,两座撩人的山峰。整体看来,没有十分美貌,也有八分。
她见大丑认真地看她,面露得意之色。冲大丑嫣然一笑,这一笑真如海棠花开。大丑赶忙把目光移开。心说,原来她也是个勾人的尤物。
大丑镇定一下,才对表嫂说:“上次在医院,不小心撞了表嫂,在这给表嫂陪礼了。”
表嫂一听,本能地一抚胸,说道:“可不是吗,当时疼了好几天呢。要不是那天心情好,还有老爷子的关系,我会跟你没完的。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不提它了。”
李铁城说:“多大个事,别再说了。现在喝酒。”正说着,酒菜上来了。
三人到桌上坐好,表嫂拿过酒瓶,先给大丑满上,又给自己满上,李铁城说道:“还有我呢。”
表嫂皱皱眉,在老头的央求下,给倒了半杯。老头这才有了笑容。
三人高高兴兴地喝酒,一边喝着,一边闲谈着。大丑提起房照的事,要还房照。老头坚决地摇头说:“你再提这事,我马上走了。”
表嫂劝道:“牛兄弟,你就别跟老爷子客气了。他都把你当成他儿子了。”
一听这话,老头眉开眼笑。大丑心里也美滋滋的。一看表嫂,喝酒之后,更添丽色。双眸水汪汪的,脸如红苹果。大丑不敢多看,忙低头吃东西。
差不多时,李铁城吩咐表嫂:“水华呀,你先下去叫车,我马上下来。”
表嫂答应一声,说道:“让牛兄弟送你下去。”
大丑说:“好的。”表嫂下楼去了。
李铁城两眼放光,说道:“孩子,你想不想发财。”
大丑憨笑道:“只要是人都想。”
李铁城说:“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间门市房要出售。位置很好,在哈站附近。租出去,一个月能收三万元租金。”
大丑惊道:“这么贵呀。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呢”
李铁城说:“他要去大连发展,所以要处理家产。”
大丑点点头,说道:“那这房子一定很值钱了,得几十万吧。”
李铁城笑了,说道:“卖价是一百三十万。好多人都想买。但是他不想卖别人。只想卖给我。”
大丑不解地瞅着他。李铁城接着说:“以前,在他最倒楣的时候,我支他一把。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可我不愿意占他的便宜。这两天,他催得急,我也在犹豫。他说,再不吱声,他真要卖给别人了。今天我在家想这事时,突然想起你来。觉得这好事还是给你吧。你很需要钱。我呢,钱也足够了。如果你有这个意思,明天你去哈站去看看房子。想买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先把钱给你垫上。”
大丑感动得不知怎么才好。只有紧紧地抓住老头的手。觉得他对自己象父亲一般。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铁城说:“我要走了,咱们下楼吧。这事,可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儿子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大丑说:“这你放心吧。我不会多嘴的。”
老头说道:“我已经退休了,过几天,就回老家尚志去。到时,你可要送我去。”
大丑说:“随叫随到。”
大丑拿好书,扶着老头下楼,表嫂已把车叫好。正站在车旁等呢。
老头上车后,对大丑小声说:“我等着喝你喜酒呢。我这个外甥女,我可不想她嫁给别人。”大丑听得心里一热。
表嫂对大丑妩媚地一笑,说:“牛兄弟,有空到我家玩。”大丑瞅她很迷人的样子,感到自己血流得好快。
大丑跟两人挥挥手,汽车开走了。他还站在原地,想到发财,他觉得这是一个梦;想到娶铁仙子当老婆,他觉得这是一个更美,然而也更缥缈的梦。
十九
中午,大丑买了条鲤鱼炖上,又拎回几瓶啤酒。一边大口喝酒,一边想着好事,心里美滋滋的。上午,他独自去哈站。哈站门前是个大广场,人来车往,十分热闹。隔着广场,西边几百米外,道口旁,却有一个小木屋。屋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吧。这便是李铁城朋友赵半江要出售的房子。原来这么点,大丑进屋后瞅瞅,在心里叹道,这么点地方,一月要三万元,真是不敢相信。
目前,这屋里是副食店。老板是一个三十五六的美妇,大丑向他打听这房子的主人及月租金。那美妇倒也诚实,据实回答。这屋是赵半江的没错,月租也是三万元。大丑叹道:谁要是有这房子,可要发了。那美妇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笑道:“小兄弟,现在这房子正要卖呢,你拿一百三十万,这房子便是你的。”
大丑瞅她一眼,心说,她的奶子还不小呢。的确,那女人穿着白大褂,乳房把衣服支成两座山。
大丑问:“大姐,你怎么不买下来呢”
美妇长叹一口气,一脸的愁容,说道:“我砸锅卖铁也不够呀。你以为我不想吗”
大丑说:“听说要换房东了,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美妇说:“只要租金不长就好。管他是谁呢。”
出了门,大丑立刻给李铁城去电话,把这房子定下。末了还说:“钱的事,我出去借吧。不想再麻烦老伯。”
李铁城笑道:“你等好消息吧。别的什么都不必说了。”
放下电话,大丑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自己已经不是自己,已从“无产阶级”变成“中产阶级”了,已从贫民变为贵族了。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呀你看,大街上那么多人,有几个不是在为钱奔波呢自己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身体健康,心情愉快,不为钱苦恼也便知足了。人生在世,不可做金钱的奴隶。
鱼没吃多少,几瓶酒已经下肚。吃饱了,他躺下休息,迷迷糊糊地睡去。
他梦见自己当了新郎,西装革履,胸上配花,一脸的狂喜。他成为大家羡慕的焦点。意外的是,他脸上已经去疤,已恢复端正的相貌。再没人嘲笑他的丑陋了。他不是人下人了。他正牵着一只柔软滑腻的玉手,侧头一瞅,多好的新娘,婚纱如雪,美貌如仙。
她正是广大男士们的梦中情人:铁春涵。只见她满脸幸福,正娇羞的含情地望着自己。大丑心里格登一下子,兴奋地蹦了起来。春涵娇嗔道:“老公,大家都看你呢你老实点。”
大丑冲她歉意地笑笑,两人在人群的欢呼下,在大街上继续走着。心里都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走着走着,前边人群中跳出了一人,正是小雅。只见她手持匕首,一脸的怒气。她快步冲来,指着大丑骂道:“你这个陈世美,我要杀了你。”说着,一刀刺来。大丑忙躲,哪知道,这刀竟意外地刺向新娘。新娘应声倒地,伤口汨汨地淌血。小雅厉声道:“你这个坏女人,抢了我老公,早该死了。”
大丑连忙去扶新娘,新娘已不省人事,怎么叫都没反应。小雅狂笑起来,说道:“我还要划烂她的脸,让她变成丑八怪。”
接着,一刀又刺来,大丑大叫:“不要”抱起新娘就跑。小雅哪肯放过,提刀就追。
抱着人能跑多快呢,很快小雅追上来,只听一声怒叱,握刀刺来。刺向大丑的后背,大丑惊叫道:“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在惊叫声中,大丑从床上坐起来,嘴里还叫着,出了一头汗。过一会儿,平静些,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呢。想到梦中的恐怖场面,心里怦怦的乱跳。不由地想,要是铁仙子真做我的新娘,那可真是美死了。让我少活十年也行。可小雅怎么办难道放弃吗自己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扔下她。自己要真的娶了铁仙子,小雅会不会真象梦里一样,拿刀来算帐
他知道小雅才不会呢,那样一个温柔乖巧的小美人,跟暴力凶杀纠不上关系的。自己真是胡思乱想。首先,铁仙子花落谁家,也落不到我牛家。自己的新娘还是小雅,真要结婚了,自己可得安分守己,再不能象现在偷偷打野食了。否则的话,让小雅知道,真急眼了,真要给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他下了床,只穿条短裤,拿杯子去客厅倒水。一觉醒来,口干舌燥的,呼吸之间,飘着一股酒味。端着杯子,向厨房望去,原来窗外已经黑了。自己这一觉可睡得时间不短呢。此时此刻,她们都在干什么
突然间,敲门声传来。敲得很重,很响,也很急,好象不停顿似的。大丑听听,不错,是自己家门响。他放下杯子,去猫眼一瞅,只见一只小巧的耳朵。
敲门声还在继续,好象更急更重。一个声音叫道:“快开门,救救我吧。”
大丑一惊,急忙开门。门外是一个姑娘。扑通一声,对方跪下了。“大哥,你救救我吧。有坏人抓我。”
大丑还没吱声呢,便听到“咚咚”声骤然响起,是有人在往楼上跑。那姑娘一听,急得站起来,扑过来抱住大丑,肩膀颤抖起来。
大丑不再犹豫,轻轻推开她,马上关门。拉她进卧室,告诉她:“千万别出来。”那姑娘急急地点头,一脸的恐慌与紧张。像要被拉去砍头似的。大丑心惊肉跳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水,强做镇定。心说,这会不会惹祸上身。如果真是一个无辜的弱女子,遇到坏蛋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说啥也不能视而不见。总要尽力搭救才是。
“铛铛铛”、“铛铛铛”,敲门声又起,先是别人家门响,很快自己门也响起来,大丑知道不速之客到了。他等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才去开门。门一开,一个大汉便往里闯。
大丑伸手拦住他,问道:“站住,你是谁,干什么的”
大汉站住,大丑一看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大汉笑了笑,说:“我是找人的。你见没见到一个漂亮姑娘跑上来,二十多岁,穿着超短裙。”
大丑说:“每天在大街上,这样的姑娘有的是。”
大汉强调:“我是说刚才,就刚才跑上来的。我瞅着进这个楼洞里。你要知道,快点告诉我。她是个小偷,偷了我们老大的钱。你要帮忙抓住她,我们老大不会亏待你的。”
大丑问:“你是谁,你们老大又是谁”
大汉挺挺胸,说道:“我们老大是丽珠歌舞厅老板彪哥。我是他的好兄弟张大才。”
大丑瞅瞅他,说道:“我喝完酒睡觉,才睡醒,被你给吵醒了。”说着,向那大汉呼几口气。
一股酒气扑来,大汉皱皱眉,往后退几步,说道:“那你是没看见了。”
大丑摇摇头,说道:“这楼里这么多人家,谁知道跟哪儿去了。”
大汉一听,向门里走来,嘴里说:”不行,不行,我得搜搜。“
大丑又伸手挡住他,叫道:“你不能进去。”
大汉喝道:“小子,你让开。”
大丑偏不让,跟他说:“别说是你,就算公安来了,想搜我的家,还得有搜查证呢。”
大汉瞪着眼叫道:“小子,再不让开,我可扁你。”大汉举起拳头。
看他那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大丑的心里也紧张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道:“笑话,这里是我家,应该让开的是你。”
大汉大怒,抡拳打来。大丑一躲。正这时,楼上下来几个人,冲大汉叫道:“张大才,找到人没有。”
大汉回头喊道:“我想进去搜,这小子说啥也不让。你们快来帮忙,一起揍他。”
几个人瞅瞅大丑,都是表情凶恶。那样子像是要吃人。都走了过来。大丑心说,今天可完了。不但自己要倒楣,那姑娘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呀。情急之下,他高声叫道:“你们都给我站住。”
冷不丁一叫,几个人真站住了。张大才哼道:“小子,赶紧让开,让我进屋瞅瞅,瞅完便没事了。”
另一个人说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咱们这张大哥可不是好惹的。以前是杀猪的。”
其它人一听都笑了。一个小个子上前来,跟大丑说:“这位兄弟,我们也不想烦你,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别叫我们为难。如果你屋里,真没有她,我们搜一下,你怕什么呢如果她真在你屋里,你快点把她交出来,我们不但不怪你,还会重重地谢谢你呢。”
这几句话说得大丑都没词儿了。这帮家伙,像是黑社会的,看样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自己绝不能让他们进屋,更不会把那姑娘交出来。怎么办呢怎么把这帮恶鬼打发走呢大丑觉得自己两腿发软。情急之下,他严肃地说:“你们知道这屋是谁家吗你们有几个胆子敢搜他家。”
这话真把他们镇住了,几人面面相觑,心里都犯嘀咕。难道这里真与什么大人物有关系吗
大丑说:“这是李铁城的家。”
别人没什么反应。小个子倒叫了一声:“这是真的吗”
大丑说:“不信你打听打听去。”
其他人都问:“这李铁城是谁”
小个子说:“你们真是没长耳朵,连李铁城都不知道。他是省城有名的汽车大王。是个大富翁。”
他见几个人都没多大反应,马上加一句:“他儿子是李家驹。”
几人顿时惊叫:“啊,是驹哥,是驹哥老爸家。”脸上都变色了。这个人连他们老大都惹不起。在整个省城也没几个人敢惹他。
小个子对大丑态度大变,笑道:“打扰了,小兄弟。这事就别跟驹哥说了。
你要是看到那个姑娘,就去丽珠歌舞厅通知一声,我们老大可是大方人,一定会谢你的。”
大丑点点头,嘴里说:“好说好说。”
小个子等人退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门一关上,大丑像泄气的皮球,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他摸摸胸口,心跳得好厉害。想想刚才,真是惊险,要是对方强闯进来,什么都完了。老李头的儿子是什么来路,有这么大威力,像个黑老大似的。
半天,他才站起来。定定神,向卧室走去。
开了门,那姑娘问:“都走了吧”说着,向外边探头。大丑也不答话,颓然地坐床上喘着粗气。
姑娘去门口猫眼张望,确定没事了。她欢呼一声,一阵风地跑进了卧室,叫道:“我终于逃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她在地上高兴地转了好几圈,突然一头扑进大丑怀里,大丑猝不及防,叫她给扑倒了。
姑娘很激动,在他的脸上乱亲不止。一会儿,才停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下床,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脸红得像晚霞,低头不出声。两手玩着自己的裙摆。
大丑让她给亲得好舒服,每一下都象暖流流遍全身。她的双唇有点热,呼吸更热。正享福呢,对方突然打住,令他很失望。他坐起来,望着她,见她一副羞答答的样子,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刚才她太激动了,以致有点失态。
大丑见她长发如云,面部轮廓很好。便问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娘抬起头,正要说话,一瞅大丑的脸,忍不住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
大丑不明白,姑娘说:“对不起大哥了,把你的脸弄得净是口红印。”大丑一听,便到卫生间洗脸,之后回来,重新坐好。听那姑娘说事。
姑娘说:“我叫关锦绣。是河北人。”大丑这才注意到,她的普通话里带着方言味呢。因为与她对视,他也发现,这姑娘确实很好看,她有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光洁的鹅蛋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
大丑轻声问:“你怎么会到这里的”
姑娘面色凝重起来,说道:“我初中毕业后,在家里种地。农闲时,到城里打工。这次我和村里的几个朋友到城里,正赶上招工。说是到哈尔滨来当宾馆服务员,月工资很高。因为现在的坏人太多,又是要出门的,我有点犹豫。可我几个朋友都报名了,我在她们的影响下,也报了名。别人都挺高兴的,可我心里总有点打鼓,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几个朋友都说我疑神疑鬼的。等我们上了车,就被监视住了,一路上,电话都不让打一个,彻底与外界断了。一点自由都没了。
几十个姑娘到了哈尔滨,被人贩子卖到不同的地方,我们八个人给卖到丽珠歌舞厅当小姐。”
大丑心里暗叫,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叫人给糟蹋了。
姑娘说:“在那里专门有人看守我们,有个姐妹想逃跑,没跑多远,让他们给抓回来了。先是当我们这些姑娘的面,把她给轮奸了,结果用皮带打得她死去活来的。又给关起来,几天不给吃的。”说到这儿,姑娘眼里有了泪花。
大丑骂道:“这帮家伙不是人,真没有人性。好象他们没有姐妹似的。”又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姑娘说:“我也一直在找机会逃。可一直没有机会。眼看着正式当小姐那天快到了,我快急死了。再逃不掉,这辈子都毁了。我宁可去死,也不能当什么小姐。”
大丑关心地问:“你没有当小姐吗”
姑娘脸一红,低声说:“还没有当呢。我们这八个人,凡不是处女的,到那儿便开始接客。如果是处女,先不能接客。先要找个有钱的破身,才能出来做。
眼看着别人一个个的,都被破身,都当了小姐。我越来越怕。我是最后一个要被破身的。”
大丑不解地问:“为什么你是最后一个”
姑娘忸怩地说:“老板说,我长得最漂亮,初夜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可不能白瞎材料了。这样,我才能保住身子。有钱的很多,很快,那个嫖客找到了。破身的日子定在今天晚上。我心说,这下完了。今天晚上,对我来说,是最关健的了,我好歹都要拼一下,不能等死。
那嫖客是个秃顶,四十来岁,和我呆一个单间里。
他一见面,就要脱我衣服。我躲开他,说他一点不懂风情。他才老实一点,向我一个劲儿说甜言蜜语。我也笑着应付他。
我说,我拿几瓶酒去,好助助兴。他说,他去。结果,他去拿几瓶啤酒来。
又拿俩杯子,他来倒酒。倒完后,递给我一杯。我怕他下药,说啥不喝,硬要跟他换杯子,他说啥不肯。我猜那里肯定有门道。一扬手,把那杯酒泼在地上。又叫人换了杯子,才开始喝酒。
我打算灌醉他,再趁机逃跑。哪知,他的酒量很好,我喝了半瓶,他喝了三瓶,他脸色一点都没变。我这下急了。看来灌酒这路行不通了。他好象也看出我的意思了,得意地瞅着我,又叫人上了四瓶酒。我一瞧,脑袋都大了,可不能跟他再喝了,再喝得被他算计了。得拼一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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