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她是将死之人 (第3/3页)
,淡淡笑着说对宋启帆:“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我和你之间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了。但如果你必须要一个答案,那么我的回答是从来没有爱过。那个时候我少不更事,错把好感当成了爱情,后来成熟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呵呵”宋启帆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声悲凉又自嘲,渐渐的眼中一股潮湿之气涌上来,他仰着头,下巴构成一条很流畅优美的弧度。
片刻后宋启帆抬手盖住眼睛,指尖慢慢地被湿热的液体浸染,可他还在笑着,语声那么沙哑,近乎哽咽地说:“我真傻,不仅年少时期爱你,就连你离开的这过去几年里,甚至如今我依旧爱着你。蔡婉婷,我不怪你了,我决定从这一刻开始原谅你,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蔡婉婷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因为宋启帆的这番话猝然间夺眶而出,她满脸震惊地盯着宋启帆,听到男人压抑的哽咽声,蔡婉婷唇瓣颤抖着,想说些什么,然而最终却一个字音都没有发出来,唯有眼中的泪水大片大片地涌出来,很快湿了一整张脸。
宋启帆愿意放弃爱她,她本应该高兴,但看着如此痛苦的男人,她真想紧紧地抱住他,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让他知道她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这些年她如同他一样,一直都是在心里深深地爱着他啊
然而她什么都不能说,她给不起宋启帆,那就只能放手成全宋启帆和别的女人,没有了她,宋启帆的下半辈子一定会幸福。
蔡婉婷纤弱的肩膀颤抖着,她紧咬着唇,不断地对宋启帆摇着头,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溅落,蔡婉婷用手捂住嘴,才不至于让自己失声痛哭。
“其实早在七年前我就应该放弃你了。”宋启帆没有看蔡婉婷,他的薄唇苍白,始终勾着一抹弧度,苦涩又嘲讽的,宋启帆仿佛在喃喃自语,“那个时候我去意大利找你,我想着如果你不回到我的身边,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把砒霜都准备好了,但最终我没有舍得下手,只因为我爱你。哪怕你背叛了我,你给我带来了那么大的痛苦,我还是想让你好好地活着,只要你觉得幸福,那么让我成全你和其他男人,我也愿意。”
“那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肯定不知道当时我的母亲病重,她临终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结婚。那个时候我们的同学冯敏姿正在追求我,很快地讨得了我母亲喜欢,她告诉我母亲她愿意嫁给我,但我一直都没有松口,即便我母亲已经跪下来求我了,我选择做了一个不孝子,紧接着她又用服药自杀的方式逼迫我。我逃去了意大利,找到你后发了疯般强行占有了你,却依然没有带走你。”
“我自己一个人回国了,三天后我满足了母亲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心愿,和冯敏姿结婚了。洞房的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倒头就在床上睡了过去,让冯敏姿一个人守着红烛直到天亮。其实不仅新婚夜我没有碰过她,就连后来我们保持婚姻的那七年时间里,从始自终我们两人都没有发生过关系,所以在知道她出轨跟其他男人上床后,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我没有打算离婚,只要冯敏姿她不提出来,我和她的日子就照样可以过下去。”
“因为对于我来说,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生活其实都一样,只要那个女人不是你。我还觉得愧对于冯敏姿,我耽误了她那么多年。她出轨的一年时间里,我耳边听到了太多的流言蜚语,很多人在骂我,我全都忍了下来。直到冯敏姿打了小白”
宋启帆一个人一直说着,他好像压抑了太久,急需要把一切全都倾诉出来,也不管蔡婉婷是如何的反应,蔡婉婷起初还静静地做一个最好的聆听者,可到最后她实在支撑不住了,用两手捂着耳朵,蔡婉婷摇着头,泣不成声地对着宋启帆低吼道:“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了,我不想听了启帆,对不起”
她以为当年她放手了,宋启帆就能寻找到另外一段幸福,不用在她这个将死之人身上浪费青春和感情,她给不了宋启帆一辈子和永恒,那就让其他女人代替她给宋启帆,她这样的想法难道不好吗
然而事实结果证明她错得有多么离谱,她才知道原来这些年宋启帆过得一点都不好,她以为宋启帆的痛苦只是一时的,但相反失去她后,宋启帆从来都没有快乐过,他像是个行尸走肉般,唯一最大的安慰就是小白这个儿子,如果没有小白,宋启帆是不是难以支撑到现在
过去的几年里她从来没有后悔过,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当年离开的决定是对的,然而这一刻她却无比悔恨那个时候自己的选择,她不应该隐瞒宋启帆,自以为是为了宋启帆好,她当时怎么那么傻,剥夺了宋启帆选择的权利
“启帆”灯光下蔡婉婷满脸都是泪水,泛着莹莹光泽,她哭得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蔡婉婷叫着宋启帆的名字,紧接着猛然间扑过去抱住了宋启帆的脖子,在宋启帆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蔡婉婷一下子用力地吻住了宋启帆的唇。
“唔”宋启帆不可思议地睁大瞳孔,脑子里有短暂几秒钟的空白,原本应该推开蔡婉婷的,可她的滋味是那么甜美,他在梦中和过去那么多年的夜晚里都在想念着她、回味着曾经蔡婉婷给他带来的那种噬骨的感觉,此刻一沾上蔡婉婷的味道,他就丢盔弃甲、欲罢不能了。
蔡婉婷吻得那么急切又激烈,手下已经开始撕扯宋启帆的衬衣了,宋启帆终于回过神来,再也克制不住胸腔中喷薄欲出的情感,宋启帆化被动为主动,大手锁住蔡婉婷纤细的脖颈,他火热地回应着蔡婉婷,深深融合在一起的那一刻,宋启帆猛然吐出一口气来,蔡婉婷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被别的男人碰过
然而宋启帆不知道的是蔡婉婷根本无法承受得住这种运动,起初看到蔡婉婷的脸色苍白,宋启帆以为蔡婉婷是因为身子弱,到后来蔡婉婷的额头冒出冷汗,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那样子仿佛痛苦到了极点,宋启帆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婉婷,你怎么了”
“没事”蔡婉婷却紧紧地抱住宋启帆,不让宋启帆停下来。
但眼看着蔡婉婷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宋启帆怎么还能继续下去他立即抱着蔡婉婷到床上,简单又快速地整理了一下后,宋启帆不顾蔡婉婷的阻拦,冲出去就到沈崇泽的房间砸门。
后来几个人全都惊醒了,傅尉衍最先来到蔡婉婷的床前,一看到蔡婉婷的样子就明白了过来,傅尉衍连忙蹲下身翻着床头的抽屉,但最底层那个抽屉被锁住了,傅尉衍猛地回头问蔡婉婷,“钥匙呢”
蔡婉婷几乎陷入了昏迷中,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傅尉衍也不指望她了,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把蔡婉婷的手袋和挂在那里的外套全都“哗啦啦”地翻了一遍。
这时沈崇泽也疾步到了蔡婉婷的身边,很快确认了蔡婉婷的病,他的面色一下子变了,不等宋启帆询问,沈崇泽一字一字沉重地说:“是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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