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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新婚血案 (第2/3页)

发现了虞非轩的身影。她快步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

    对虞非轩做了一个楫后,郁锦鸾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四爷,婚礼进行的如何。”

    虞非轩苦笑一声,对着郁锦鸾身后的虞非清甩去一个怨怼的眼神,素来温润的声音充满了幽怨的味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婚礼。”

    他的手微微对着下面一指,神情愈发幽怨。

    郁锦鸾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就见一个个衣衫褴褛穿着粗布麻衣争抢食物的贫民,有因为一块肉出现口角而打了起来的,也有那看见打架而吓哭的小孩的哭声,更有那妇女粗俗不堪的责骂声音。

    整个席面,堪称粗俗粗鲁粗鄙,让这些素来优雅万分的贵族皇子们如何平淡面对。

    同样苦笑一声,郁锦鸾声音有些歉意,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虽然有些吃惊,但是也不是意料之外。毕竟李叶元那种出身贫民的人,七大姑八大姨自然肯定也是贫民。平日里的教养和皇宫出身的皇子们讲,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然说所有官场人都知道李叶元没有后台没有背景,但都以为他至少也是个书香门第,有素养的人家。谁曾想能见到这种场面啊,估计都吓到了吧。尤其对于四皇子这样的尊贵人物来讲,这大概是他此生难以忘怀的记忆了吧。

    “抱歉,四爷,让您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微微福了一福,郁锦鸾面含歉意。

    “无妨,无妨。”虞非轩举起手,苦笑着摆手,“来感受下百姓们的生活,挺好的。”

    郁锦鸾,“……”。

    看着整个席面的不堪样子,郁锦鸾终于忍受不住了。

    她扭过头,对着虞非轩说道,“四爷,我要去看看大姐姐了,毕竟……姐妹一场。”

    她笑,最后四个字被咬的很重。

    虞非轩了然的点头,摆着手对着她微笑,“去吧,去吧,姐妹两个好好谈心。”

    他笑,最后两个字也咬的很重。

    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郁锦鸾做了一个楫,便转身离去了。

    倒是虞非轩,微微瞥了一眼某个浑身散发冷气的人,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当那个倩影消失在前厅的时候,某个散发冷气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了。

    轻巧的掠过几处灰尘满满的地方,郁锦鸾一个撑手翻空,跃上了后院唯一一栋干净的房子。

    轻轻地掀开一片瓦,郁锦鸾双眸微眯,深深地注视着里面一个身着嫁衣的女子。

    此刻,郁锦薇心里不停的乱跳,她几次深呼吸都没有用,那种心脏无规律的乱跳,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惊慌不安,难以平静。

    伸出手,却抓得两手空,郁锦薇不安的叫道,“春梅,依云。”

    春梅应声走来,却不见依云的影子。

    “依云呢。”隔着头上的盖头,郁锦薇的声音有些低沉。

    “回,回小姐,许是拿些吃的去了吧。”春梅有些不安的搅动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郁锦薇。

    “这样啊。”郁锦薇却没有多想,只是继续问道,“天色黑了吗,夫君在哪里?”

    “姑爷,姑爷他,在前面应酬。”春梅的声音愈发低沉,她无法像小姐解释她看到的那些场景,那些让她惊的没了心魂的场景。

    “应酬?怎么还不来呢。”郁锦薇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依云这小蹄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春梅,你去帮我弄点吃的来。”

    春梅点头,应声而去。独留郁锦薇一个人,烦躁的跺着脚。

    为什么李叶元还不来,他不是说很喜欢自己吗,会对自己好的吗?即使要应酬喝酒,也应该派人来说一声啊。

    坐在喜床上,郁锦薇心里越发不安,她躁动的跺着脚,不料,竟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脚下发出一声凄惨的“吱”声音,将郁锦薇吓得失手挥掉了头上的盖头,露出一张触目惊心的脸。

    然而这时候郁锦薇还没有发现脸的问题,她只是恐惧的看着脚下那一滩血堆里毛茸茸的灰色东西,惊恐的连尖叫都发布出来,只缩着腿,不停的往后推。

    “老……老鼠。”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被自己踩死的东西,这不是状元家吗,状元家怎么会有老鼠呢,这,这是怎么回事!

    脑子有些乱乱的,郁锦薇双手抱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老鼠,老鼠。”

    她郁锦薇虽然不是嫡女,可是仗着嫡母宽厚仁慈,也从来没有受过苦。每天吃的即使不是锦衣玉食,也是那八菜三汤,有滋有味。每个月都有新衣服,住的更是除了东园的简烟阁以及倾鸾苑外最好的房子,何曾和老鼠这种东西接触过。

    之所以知道这是老鼠,还是有一次去仓库里选喜欢的料子做衣服,不小心碰到的。

    只是那时候,她是侯爷长女,还有老太太的喜爱。是以众多奴仆为她驱赶,还有人担心的来送她祛除惊吓的东西。

    哪像现在,居然连个丫鬟都没有,只留自己害怕的看着一个老鼠的死尸。郁锦薇突然悲从中来,呜呜哭泣起来。

    从姨娘偷人,地位下降,到不再是侯爷的女儿,再到如今孤寂的场景,郁锦薇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砸湿了红色的锦被。

    哭着哭着,她又恶狠狠地咒骂了起来,她痛恨一切毁掉她美满未来的人,哪怕那个人是她亲爹。

    “郁博岩,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是我爹,你是我爹却给不了我一点帮助,反而拉扯我的后腿,我宁愿没你这样的爹。姨娘啊姨娘,你怎么能偷人呢,你偷人不打紧,女儿这辈子就要被你毁了!”

    哭着,恨着,咒骂着,门却“嘎吱”开了。

    郁锦薇心中惊恐,忙拿了头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在了头上,然后希翼着李叶元能发现她的泪痕,来安慰她。

    门响了,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李叶元歪扭着身子,整理着散乱的衣衫,还在感受着方才的温香软玉,以及那婉转的娇吟。

    毕竟是曾经感受过的人,李叶元才走过来,郁锦薇便感受到了那股**的味道。

    心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郁锦鸾强忍着破口大骂的想法,努力装作温柔的问道,“夫君,是你吗?”

    突然被叫,李叶元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啊是我,是我啊。”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郁锦薇低着头,柔柔一笑,“夫君是要来掀开薇儿的盖头的吗?”

    “盖头?”李叶元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对啊,我都忘了掀盖头了。”

    盖头下郁锦薇强忍着满满的怒火,狠狠地抿了抿嘴。

    那厢,李叶元却在翻来覆去的找着秤杆,“咦,秤杆呢?”

    找了许久还没找到,他干脆懒得找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摇了摇凌乱的衣衫,醉醺醺的说道,“咳咳,薇儿啊,那个,我给你找了个妹妹。”

    妹妹?一听到这个词,郁锦薇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顾忌到习俗,没有揭开头盖,但声音已经变得极为怒气冲冲,“什么妹妹?我哪里的妹妹?”

    “别急嘛,娘子,就是,你的丫鬟,依云啊。”李叶元晃悠着手,哆哆嗦嗦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我,刚才已经对人家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你,就多了一个妹妹,陪伴你。如果你还想多一个,把春梅也给我吧。”

    话音才落,耳边已经多了一个巴掌,却是郁锦薇已经扯掉了头盖,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什么?我们才新婚你就收了我的陪嫁丫鬟?李叶元,这就是你说的一直对我好!”

    李叶元酒意上涌,双眼已经逐渐模糊,他甩了甩头,看着眼前那个奇奇怪怪的女子,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你,你不是嫡女,就,就算了,居然还不是,侯爷的女儿,我,我娶你做什么,你……你还敢对我收妾有意见,信不信,我休了你。”

    “你休我?”郁锦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正欲狠狠地再给李叶元一个巴掌,却看到他头一歪,睡着了。

    狠狠地一脚踹过去,又在李叶元脸上碾了好几下,郁锦薇才委屈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方才郁锦鸾告诉她可以上轿的时候,她就发现李叶元脸色不对劲,可那时候的自己一心想着脱离安乐侯府那个大泥沼,没有去管这些东西。

    一路上奇怪的气味,以及拜堂时候莫名其妙的粗俗笑声,就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但她一直安慰自己,以为状元只是在别的地方拜的堂,可那只肥肥的大老鼠,清楚的告诉她,是她天真了。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利用她的,虽然她也是利用他的,可她以为他至少至少也是个小官,会有衣食无忧的生活。

    现实那么残忍,之前的所有的所有,无不证明了这人男人的穷酸,以及卑鄙,恶心。

    心里那般难过,那般疼痛,那般难以呼吸,她突然觉得好绝望。

    明明努力的从地狱爬了出来,却没想到下一秒掉进了更深的地狱。

    那种无法言喻的绝望,让她恨欲狂。

    “我恨你,我恨你们,安乐侯府的所有人,我恨你们,毁了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不会的!”

    她哭嚎着,绝望着,在地上无力的喘着粗气。

    春梅端着一碗面汤从门口进来,看见就是她头发直直的垂落下来,掩盖住了面庞,凄惨的模样。

    放下了手中的面汤,春梅使出所有的力气将郁锦薇背到了喜床上,又仔细的将她头发捋高,想为她清洗脸颊。

    蓦地,春梅惊恐的睁大眼睛,她看到什么了,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小姐,小姐,你的脸。”瞳孔不停的收缩,再收缩,春梅一脸不敢置信的捂着嘴,想尖叫,却又不敢尖叫。

    “我的脸怎么了?”毕竟是女子,容貌大于一切,郁锦薇担心的抚摸上了脸,却摸到了一片疙疙瘩瘩的肌肤,她的心里猛地一抽。

    “铜镜,铜镜在哪里。”她失控的大叫,手哆嗦着不敢触摸脸颊,却又无法不去看脸上到底怎样了。

    春梅惊恐的将铜镜递了过来,她咬咬牙,狠心低头,看到了铜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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