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卫子益 (第3/3页)
个见证。”
“哈哈……”那个疤面大汉突然大笑起来说道:“果然了得就这么会儿功夫就被他识破了。”说着从卫子益手中把那个小童抢过来从钱袋里取出两枚金币递给他。说:“这是你的赏钱快去吧。”那个小童一把抢过两个金币。也不道一声谢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疤面大汉一手抛着钱袋一面对卫子益说:“如果我就冤枉你偷了我的钱袋你该怎么办?”
卫子益盯着那个钱袋看了半天突然跪下磕头道:“开远侯殿下您就不要再戏耍小的了。你如果看小地不顺眼那么就痛打小地一顿吧。”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开远侯?”
“那个钱袋上绣着虎威两个字。那是皇帝陛下赐您封号小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个疤面大汉正是张锐周围几个人是许旺、程节、高朔、郝青等人。他们是专门来找卫子益地麻烦。本来许旺说打卫子益一顿就算了。张锐却说不好他想亲眼见识见识卫子益的本事。于是导演这出戏当然是他故意留下破绽看卫子益能不能现。
这个卫子益的确不简单只是片刻他就从最初的惊慌失措中恢复过来而后马上又察觉到那个钱袋有问题。并且把突破口放在了那个小孩子身上。最后他还凭借虎威两个字就认出自己的身份更令张锐感到有些意外。
“起来吧起来吧。”张锐把卫子益从地上拉起来。笑着问他“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捉弄你?”
卫子益茫然地摇摇头。按理疯虎应该远在前线怎么会突然来到边城这个小地方?而且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戏弄自己。
张锐笑着指着许旺问卫子益:“你可知他是谁?”
卫子益又摇摇头许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
“他姓许……”张锐故意只说了许旺的姓。就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但卫子益立马就明白了许旺的身份他早听说许贵的儿子在飞骑军中服役。联想起来也只有他与自己有恩怨。于是对许旺行礼说道:“原来是许家大少爷啊。小地失礼了。”
行礼之间偷眼看去见许旺还是对他怒目以对又连忙低声说道:“令尊的案子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实在很对不起许爷。要是许爷实在气愤难当尽管揍小地出出气小的绝无二话!”
他的态度非常诚恳话又说得漂亮许旺也不好意思再打他。恨了他一眼:“既然你已知错此事就此作罢。”
卫子益又向他连连施礼说道:“许爷真是宽宏大量小的谢过许爷不怪之恩。”
张锐笑着对卫子益说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卫子益你也不请我们去你家坐坐?”
卫子益一愣没有想到疯虎会提出去他家做客。旁边的程节怒目相向:“怎么殿下给你面子你却不识好歹?”
“哪里哪里。殿下光临寒舍荣幸来不及怎敢拒绝?请请。”卫子益反应过来连忙请张锐等人往小巷子里走。
张锐也不客气跟着他进了小巷子。卫子益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对张锐说道:“小的住的地方太过简陋所以不敢主动邀请殿下前往望殿下莫怪。”
张锐问:“你是那所大学毕业的?”
卫子益回头尴尬地一笑说道:“小的才中学毕业没有上过大学。”
“没有上过大学?那么你如何能考取讼师资格?”张锐甚为惊讶他看卫子益很有才干就想与之结交谁知他身为讼师竟然没有读过大学。
“小的是自学律法然后考取了讼师资格。”
“哦原来如此。”张锐越对卫子益感兴趣了他没有考上大学居然能考上讼师资格也算是个奇才。
进入小巷走了没多远卫子益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一所房子对张锐说道:“这就是小的寒舍。”
张锐望去只见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出现在眼前。卫子益所说的寒舍一点也不夸张这样地房子的确够“寒”的屋顶、四壁残破不堪冬天人住在里面不被冻僵才是怪事。
“你就住在这里?”张锐本来见卫子益穿着光鲜满以为他地住处也不一般不料他住在这样的破房子里面。房子既破又小小得进去几个人就转不开身。
卫子益脸上微红低声道:“小的昨日才接到第一件案子。说起来也是许老爷子的案子让小的翻了身如果再接不到案子小地连饭都快吃上了。”
“许旺你带路找一家上等地酒楼请卫先生饮一顿酒算是我们向他赔不是。”张锐也不打算再进卫子益的家连忙吩咐许旺找家酒楼也好和卫子益叙叙话。
许旺答应一声转身带着众人走出小巷朝着南城走去。卫子益虽然不明白张锐为什么要宴请自己但也不好推辞只好跟去。
许旺将他们带到城南一家酒楼众人在包间坐定。酒宴摆上之后张锐举杯对卫子益说:“今日之事一是为许旺报仇二是听说了先生昨日地案子很想见识先生的真本事。我们是军人行为粗鲁请先生莫怪。这顿酒权当给先生赔不是。”
卫子益连忙说:“不敢不敢。”
饮了几杯酒之后卫子益见张锐为人随和说话耿直逐渐对他产生了些好感。又饮了一会儿张锐又问他:“以卫先生之才怎么不去读大学呢?”
卫子益此时已被程节、郝青等人灌得有些醉意听张锐提起多年来的伤心事也就打开了话匣子。他把自己的身世从头说了一遍说到伤心处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开了。
众人听了他的身世后对他很是同情就连许旺也不怨恨他了。张锐对卫子益就越看重了他有如此不幸换成一个人早就改行做了别的工作。而卫子益却没有放弃读书而且凭借着自己的执著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样的人值得尊重。遂起了爱才之心寻思起如何把他网络到家中。
卫子益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说了出来心情觉得轻松了不少酒也醒了大半。见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用餐巾擦了擦脸故意找话题岔开大家的注意力。
他问张锐:“殿下您家中之事可解决了?”
张锐惊讶地问:“我才从前线返回还没有回家我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啊?原来殿下还不知您家中出了大事。”
“什么事?”张锐有些紧张地问。
“我听说殿下家中的钱庄被人劫了您家中的武士也被杀几十人。”
“什么?”不仅是张锐惊地跳将起来同桌之人也都惊得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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