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流氓讼师 (第2/3页)
妾都先后赶出家门。心情稍有不顺就去辱骂其父。
三天前许贵喝了酒心情不佳又去其父门口叫骂。其父实在无法忍受便回了几句结果遭到许贵的一顿痛殴。还将他的门牙打落。许贵出完气便回房睡觉其妻于心不忍吩咐下人请来大夫为公公诊脉。大夫见其父伤势有异不像是跌到摔伤于是悄悄询问伤势原因。
许老爷子老泪纵横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看病的大夫不听则已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回去后就愤愤然把这事传了出来。大家得知许老爷子受此虐待就自去许家为老爷子讨公道。而住在同村的许老二见到伤痕累累的父亲非常痛心。立即向村长报了案。
公诉官吏接着传唤了为许老爷子疗伤地大夫还有愿为老人作证的村民。证人们异口同声都证实公诉官吏所说属实。看来许贵打父之事已成定论再无可辩。
证人陈述完毕公诉官吏陈述道:“尊敬老人、赡养老人是我大汉地传统美德。也是我大汉法律之规定。人人都应该遵守。许贵殴打父亲不仅违背岗常礼教。也触犯了法律。对这种致道德伦常于不顾致刑法律条于不顾的恶劣行为应该严厉惩处。根据大汉法律的规定应当判处许贵五年刑期以示惩戒并没收全部家财交予许家二子今后由许家二子赡养老
公诉官吏话音刚落下面旁听的人又是嗡嗡声大振大多人都赞成公诉官吏的处理意见。公诉官吏走下堂时故意用挑衅的目光看一眼被告的答辩讼师卫子益那个意思仿佛再说网手打)~~
在公诉官吏陈述案情时卫子益一边轻摇折扇一边脸上保持着微笑。等公诉官吏走下堂时他把折扇收起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走上堂。
“被告讼师这是何意?”县刑丞严肃地质问。
“回大人的话晚辈觉得公诉大人讲地故事非常精彩所以为他鼓鼓掌。”
“混账你敢说我在讲故事?”公诉官吏大怒在一旁叫喝。
卫子益笑了笑一语惊人地说:“这个案子仿佛大家都已经有了定论其实不然。在这个案子中真正的受害者不是许贵的父亲而是许贵。”众人皆惊都不知卫子益在耍什么花样。
公诉官吏气得满脸铁青冷笑地问:“受害者是许贵?那谁是行凶者?难道是许贵的父亲吗?”
“正是。”卫子益“唰”的一声又打开折扇点头称是。堂上堂下一片哗然。这件人证、物证齐全的定案却被他将被告、受害双方身份说得逆转这也太离谱了吧!?帮人辨无罪也不会辨到这个份上。
县刑丞见大堂之上一片混乱用惊堂木连拍数下才让众人止住话声。县刑丞脸色也不善对卫子益言道:“大堂之上休得胡言乱语不然休怪本官取消你的讼师资格把你赶将出去。”
“大人且听晚辈细说便知此案地真相。”卫子益“啪”的一声又把折扇收回。走到被告许贵的身前。一把扯下许贵左耳上抱着地纱布对众人说:“大家请看。”
众人向许贵的左耳看去见只剩下半个耳轮下面半截已不知去向。此时伤口还未愈合纱布被扯开之后血又涌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县刑丞从案桌后探出半边身子惊讶地问道。
卫子益从许贵怀中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事物打开众人见之正是那失去的半截耳朵。卫子益举着那半边耳朵说道:“事实地真相就是。许贵之父很反感许贵喝酒。那日许贵喝了酒。被其父撞见。其父便殴打辱骂许贵许贵酒后失言就回了几句嘴不了其父大怒扑上去就咬许贵地耳朵许贵疼痛难忍奋力挣扎最后还是被咬下半边耳朵。”
“一派胡言!”公诉官吏再也无法忍受卫子益地胡言乱语质问道:“你说许贵的半边耳朵是被其父咬掉可有证据?”
“当然有。”卫子益将半边耳朵交给一名负责收集证据地小吏走到许贵父亲身边指着他的嘴说道:“他掉落的牙齿就是证据。”
这话又是惹得众人一片惊呼。公诉官吏已走上堂来。与卫子益辩论:“无稽之谈这明明是被许贵打落的。”
卫子益又打开折扇边摇边问:“你说是被卫子益打落的可有证据?”
“疗伤的大夫和众村民都是人证那些掉落地牙齿是物证。”
“笑话。疗伤的大夫亲眼看见许贵打他父亲了?那些村民亲眼目睹了?再或者是那些掉落地牙齿告诉你它们是被许贵打掉的?”
“这…….这……”公诉官吏被卫子益辩得哑口无言。确切的讲他的那些证据都是听许贵父亲自己讲的严格说不能算是有效的证据。
“请大人传许贵的证人上堂。”卫子益向县刑丞行一礼。提出传己方证人。
县刑丞点点头于是衙役便传许贵的证人。等这些证人走上堂时公诉官吏急忙对县刑丞说道:“大人。这些证人不可为许贵作证。”
“为什么不能作证?”卫子益在一旁装作惊讶地问。
“你找的证人不是许贵地夫人就是家中的丫头、仆人他们怎么可能说出事情真相?”
“又是笑话。我的证人不能作证你的那些证人就能作证?别忘了这个案子是生在家里的目击者都是家中之人。他们当然能成为证人。”
县刑丞也是一时为难。衡量了半天觉得不妨听听这些人是怎么说的。于是便点头同意。他们可以在堂上讲讲事情的经过。
于是许贵地妻子和家仆们就开始讲当日的经过。他们说那日许贵是喝了酒然后在酒疯打几个仆人。许贵的父亲听见叫骂就出来劝结果许贵不听。其父十分生气就用拐杖去打许贵。许贵喝了酒哪能老老实实站着挨打于是四处躲避。
其父一边追着打一边叫骂言语中辱及许贵地母亲。许贵于是仗着酒性就回骂了几句。其父火了扑上去就咬许贵。他咬住了许贵的耳朵许贵疼痛便挣扎其父年迈扭扯之间两人都摔倒地上。这一下下落时不仅咬扯下了许贵的半边耳朵连带着其父把自己的牙齿也摔落了几颗脸上也被摔伤。
许贵见其父摔倒吓跑了妻子便请大夫来为公公治疗。大夫走后没多久不怎么就来了大群人说许贵打了其父。他们虽然解释过但那些人就是不听。接着过了几天就收到传唤许贵去县里受审的通知。
县刑丞听罢糊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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