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一笔业务 (第2/3页)
早点接回张克。
不料董小意止住哭声。坚定地说道:“我意已决各位不要再劝说。即使小竹认错明年五月之前我也不会把他接回来。”
张锐最了解董小意的脾气只要她决定的事情再劝也是白费力气。于是对和鄯等人说道:“这件事情都听从夫人的安排。只要她一日不开口让小竹回来。那么你们不用劝她接回小竹。”
在此事的处理上和鄯等人都对张锐与董小意表现出现的坚定态度感到吃惊。他们没有想到。主公和主母在对待自己亲生长子的问题上会如此严厉。同时也略微了解了董小意的脾性虽然心疼儿子而当众哭泣却坚持不肯放弃管教。心想有这样一位教子严厉、赏罚分明的主母不用担心主公地子女不成才。
董小意擦干泪水开始做事叫来账房管事清点接收张成带回的金币。又叫来家中管事贾菖吩咐他立即启程去新韩、百济买粮。交与他五万金币由五十名家族武士保护着他一起去。到了目的地之后视情况而定在每斤粮食不过四个铜板地情况下尽可能的多收购。贾菖遵令出门去召集人手、收拾行装准备出。
董小意又对和鄯道:“筹备钱庄是大事人手不够不行。家中的人员任凭先生调遣如果需要招聘也完全由先生作主。此外家中先拨给先生十万金币做开办费用这笔钱的用度皆由先生掌控如果出预算请先生来告诉我原因我将根据情况尽快拨款。****”和鄯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乌兰也很机警也说推说手中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退下。这时董小意才扑入张锐怀中放声痛哭不止。张锐是既心疼儿子也心疼她心里很难受却找不出安慰的话语只能默不作声任她泄内心的伤痛。
当夜董小意眼前总是浮现出张克冻得瑟瑟抖的模样悲悲切切地整夜落泪还喃喃自语责骂自己太狠心。张锐想方设法安慰她也没奏效只得陪着她一夜未合眼。谁知第二天天一亮董小意擦干眼泪竭力平复心情、打起精神又投入了繁杂家务事中。除了从她红肿的眼睛看出曾落过泪她处理起事务来仍然思维敏捷、干净利落与平常无异。
转眼又过了数日到了除夕。张逸派人通知张锐带领地全家到安江城堡过除夕夜。张锐便与董小意、乌兰、张优璇、张恪等人一道前往父亲家。
同往年一样母亲早就命人将家中地大餐厅收拾妥当将家中数间客房也打扫得纤尘不染准备让张锐一行吃过年夜饭后住下大年初一再同吃迎新饭然后同去祭祖。
当晚上自寿平大长公主下至二哥的四个子女。与张锐一家欢聚一堂。六灵非常懂事、乖巧别的孩子在一起玩闹之余又独自跑到祖奶奶身边与她说话。天真地话语、开朗的性格把老祖宗逗得眉开眼笑、欢喜不已。母亲和董小意、乌兰、司马玉卓聚在一起聊天一家上下其乐融融。
过了一会儿胡公家以前的一些老奴仆们来给主子们拜年。这些人都年事已高。又在家中服侍多年张逸和刘紫旋也对他们礼敬有加请他们坐下一一与之交谈。
张锐开始还不大关心无意间现张置也在其中连忙上前拉住他地手问候:“置叔您老这些年可好?”
张置今年已经七十余岁身体大不如以前走路须拄拐杖。他早在数年前就退休去了在辽州居住的长子地家中养老每隔两、三年才回主子家拜望一次。他今年特意回主子家。是想看看当年地小老虎如今成了什么模样。他得知张锐还在安江养伤应当在胡公家过年所以不顾行走不便。坚持从辽州赶了过来。
看见张锐主动上前问候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努力睁大昏花的老眼凑到近前仔细打量张锐半响才说道:“三少爷老仆能亲眼看见您成了雄鹰成了山林之王就是死也可瞑目了。”说罢。老眼纵横哽咽不能再言语。
张置地话让张锐想起了十余年前的往事那时张锐因为失去初恋。失去最亲近的二姐整日陷于痛苦、迷茫之中正是张置的一番话才让他重新点燃了对未来的信心。想起往事他打心眼里感激这位年迈的老管家。索性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张置身边。与他慢慢聊起来。
通过一番攀谈。张锐才知道张置的长子已是辽州某郡的郡守。连孙子都已有儿女了他每日与后辈同乐到也逍遥自在。张锐在他的话语中感到他对胡公充满了感激之情。张置甚至希望死后能埋在胡公家族的坟地旁边到阴间继续服侍家族地祖宗。
张锐知道他如此感激胡公家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家中干了一辈子而是因为他儿子成为郡守沾了胡公家的光。此外不错的家庭条件也是依靠胡公家地恩赐。所以他对胡公家感恩戴德连死后也想继续侍候胡公家的老祖先。张锐很羡慕什么时候自己家的奴仆能有这样的想法自己的家族才真正成为世代不倒的家族。
老仆人们一直聊到十点过才一起告辞退下。张锐亲自将张置送到马车上告诉他家中的地址并请他有空时来家里坐坐。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他才返回屋里。
回屋后看见父亲与张恪说话于是上前支开张恪:“元元去找哥哥们玩耍爹爹要与爷爷谈些事情。”张恪很敬畏父亲马上告辞转身跑开。
“走去书房谈吧。”张逸见儿子说得认真一定不是小事儿于是与他快步走进书房。
“说吧什么事儿?”张逸关上房门后便问道。
“爹爹孩儿想在安江城开一家商号。”
张逸奇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半开玩笑地说:“开就开吧开多少家都行不过要记得缴税。你不会是想免税才来找为父通融的吧?这可不行税肯定免不了。至于缴多缴少嘛可以商量商量。”
张锐笑道:“还真被您说中了孩儿就是想和您商量税率地问题。”
张逸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从小就知道从为父这里收刮钱财长大之后又多了一个好帮手。小意那个丫头一点也不逊于你小子都把为父当成一个钱袋子随时都想来捞些好处。”
“父亲说孩儿想捞好处孩儿认了。但小意可是中规中矩应该没有从家里捞过好处吧?”张锐在父亲面前也很放松玩笑地说道。
“上次你家修建庄院为父才彻底看出小丫头太精明。如果她一开口就对为父说要租用九百亩土地为父能用一个金币的价格出租吗?正是因为小丫头平日从不占家里的便宜为父才会轻易上当。她是不捡小便宜。要捡就捡大便宜。从今往后为父再要与她商议生意上地事情定要三思而行以免重蹈覆辙。”张逸对董小意用一个金币租用九百亩的事情耿耿于怀连声说自己上当受骗了。
张锐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说起来也是父亲心疼孩儿才会主动提出多余的地用一个金币出租。小意也是不好当面违了您的一片心意才勉强接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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