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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七章 武勇伯 (第3/3页)

声招呼她。

    “虎哥你在这里。让妾好找。”乌兰小跑着过来。

    “找我何事?”

    “妾担心你身上的伤刚才叫丫鬟进大厅问你看看需不需要换药。结果有人说你来了花园。于是妾就亲自过来看看。”乌兰说话时面色微红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出了什么事儿?”张锐不由疑心大起。

    “没什么事儿。让妾看看你的伤。”乌兰显然想转移话题伏下身子来解张锐身上的绷带。

    张锐一把拉住乌兰地手再问道:“快说什么事儿?”

    乌兰见他面带不快不敢再隐瞒低着头说道:“刚才妾在花园中找你的时候被一少年拦下说是要邀请妾明日与他一同去射猎。”

    “混账东西。”张锐一手拍在软塌上。勃然大怒地骂道。他自认为心胸开阔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也忍不住怒火上窜。

    乌兰垂泪跪地。惶恐地说道:“是妾不对。不过妾没有答应他妾对他说了身份他便跑了?”

    两名丫鬟也跪下说道:“主子夫人说的都是实话奴婢一直在旁边跟着。”张锐怒火稍稍减轻了些。拉着乌兰的手说道:“起来吧。我不是在骂你。”乌兰偷眼看了看张锐的表情像不是在责怪自己。才放下心。

    “那个少年是不是姓李?”乌兰起身之后张锐继续问道。

    “是妾听他自报姓名是豫州东桓李旌。”乌兰见张锐已经知道对方的姓更不敢隐瞒照实说出对方的姓名。

    张锐想起来了原来是韩擒的侄儿。几日前张锐出迎宾客的时候也与李旌见过面。交谈中知道他是今年刚从军校毕业被分配到陷阵军团中服役。这次休假也是服役前最后的假期所以趁着有时间便代韩擒前来给奶奶祝寿。

    张锐心里骂道好你个李旌竟然调戏我老婆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还以为我真地是病猫。他想教训李旌的时候却忽略了乌兰的打扮。乌兰因一直生活在草原不知中原女子婚后有改变髻地习惯。而且她本来也未与张锐行夫妻之事董小意也没有刻意要求她所以她还是一身未婚少女的打扮加之她的年龄本就不大外人将她误认为十六岁未嫁少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张锐将其他心思丢开一心想用什么法子教训李旌。乌兰怕张锐怀疑自己与他人有私情更不敢再多言此事专心为张锐检查伤。

    “主公陛下的圣旨到了您赶快到前面接旨。”王德化带着几名骑士匆匆赶来老远就叫开了。

    “快快抬我回房换衣。”张锐知道接旨是需要沐浴更衣的现在有伤再身不能沾水但还是要去换穿正式的军服。

    王德化等人立即抬起软塌往张锐的住房跑去。乌兰和两个丫鬟也加快脚步跟在后面。

    待张锐换衣完毕来到大厅之时所有宾客都已经重新换衣过衣衫等候颁旨。就连一直没有出席宴会地寿平大长公主也身着盛装立于众人的前列恭候圣旨。

    颁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地宫中秉笔太监他随身带来了两份圣旨。第一份其实是同乐祝姑姑八十大寿的贺词。在贺词中同乐皇帝高度评价了寿平大长公主说胡公家族在她的数十年操持下屡出英雄志士说她不辱皇室不辱张氏是女中豪杰。最后赐若干寿礼。以表皇室心意并祝愿她老人家万寿无疆。

    寿平大长公主接旨谢恩后太监接着颁布第二道圣旨。第二道圣旨是张锐的册封令。圣旨上说张锐等人在面对十余万敌军时临危不惧、奋勇杀敌扬大汉军威、壮将士胆气。当为天下之楷模。特此授张锐“白堡勇士”称号擢升武勇伯。之后又是一大堆再接再厉的鼓励话语。

    颁旨太监话音刚落张锐便“咚咚”地磕头痛哭流涕地说道:“臣以驽钝之才负皇上委任之重实在罪该万死。皇上天恩高厚不但不加诛戮反而进步恩宠。臣非草木能不感激涕零!”

    大厅上地人都愣住了。没有想到张锐听到旨意后会如此激动。颁旨太监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拉住张锐说道:“陛下知道你伤势未愈。故免你谢恩。武勇伯殿下请起不要伤了身子否则下官回去不好向陛下交待。”

    张锐跪地不起哽咽道:“陛下乃圣明之君时刻为臣等着想臣感激不尽。但臣不敢废礼但求大礼谢恩。”

    颁旨太监再三相劝张锐终是不肯起身。只得退后数步看着张锐艰难地行了五拜三叩大礼。待礼毕后张锐身上地创口早已裂开数处。鲜血渗透了绷带又染红了军服远远望去像是个血人似地。

    面色苍白地张锐在两个骑士搀扶下对颁旨太监道:“烦劳大人转告陛下臣生逢圣朝。又深受知遇之恩。臣愿意粉身碎骨以报皇恩!”

    颁旨太监被张锐的行动所感动。连连点头说道:“下官一定转告陛下。还请武勇伯殿下去治疗伤势。”

    颁旨仪式结束张锐因身上的伤口破裂。退下去换药包扎张逸则亲送颁旨太监离城宾客们则纷纷议论刚才张锐的表现。大多数人认为张锐尊礼守道。即使受了如此重地伤也要坚持磕头谢恩足见其一片忠君之情。

    少数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想起心事。只有李旌听见周围的少年对张锐之举赞不绝口忍不住说了一句:“此乃狡枭之举。”待身旁之人问他是何意时他又摇头不语闷声喝酒。

    张锐回到房内乌兰等人急忙为他解衣。董小意站在身旁为他擦额头上的灰尘。乌兰见他左肩上的那处创伤前后均裂口鲜血如泉涌般的流出不由埋怨道:“虎哥陛下已经准许你不谢恩你为何还要坚持磕头。现在这处创伤又裂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愈合?你这是何苦呢?”

    张锐紧闭双目不答董小意道:“夫君自有夫君的打算我等妇道人家这种事情不应该过问只需照顾好夫君便可。妹妹以后要谨记。”

    “是!”乌兰不敢再说只是流着泪为张锐治疗。张锐睁开眼看了一眼董小意心里感概还是小意最懂得我的心意。

    “主公。属下能进来吗?”这时门外响起王德化的声音。

    董小意开口说道:“请进。”

    王德化进来后低着头说道:“主公属下刚才在大厅内听见有人在诽谤你。”

    “哦?说什么?”

    “这……”王德化抬眼看了看张锐没有直接说。

    “但说无妨。”张锐知道他是担心旁人听到这些坏话。不过屋内只有董小意、乌兰以及几名她们贴身的丫鬟都是可以信赖之人也不怕她们听去后到处传说。

    王德化低声说道:“那人说主公刚才举动是狡枭之举。”

    张锐问道:“何人如此无礼?”

    王德化道:“属下已经暗中调查了他的身份此人是韩擒地侄儿豫州东桓李旌。”

    张锐大怒李旌啊李旌。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这次不能轻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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