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受审 (第2/3页)
定位到了可以结交的朋友上也很同情他的遭遇暗自寻思看看这事有没有可以挽回地余地。
“好我们重新开始。你为何要下令屠杀十二座村镇?”江少易明知张锐的动机还是认真地问道。
这次张锐将毛司雨等人失踪前后的情况如实讲述了一遍当然没忘记说是自己在去飞骑军总部开会之前吩咐亲兵对程节等连队直接下达了屠杀令而代替指挥地裴仁基是不知道的。然后张锐“和盘托出”自己让哪些亲兵下令对谁下过什么命令。他讲得仔细江少易听得认真两个书记员也一丝不苟地记录。
讲完之后张锐问道:“这次你可满意?可否需要再说一遍?”
江少易看见张锐的样子很想纵声大笑他忍了又忍回道:“满意满意。下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违反了战区总部的命令也就是违反了军规?”
张锐闻言又皱了皱眉像是十分不爽不过并没有再次狂想了想答道:“我并不认为我的屠杀令违反了军规。”
“此言差矣在数年前统帅殿下就下过命令我军在大月、大宛、乌孙三境内不得随意屠杀平民。去年叛军夺取了西海州之后殿下又随后下令我军在西海州之内也不得随意屠杀。你数次深入西海州境内侦查也一定知道这条军规。你不会说不知道吧?”
“不是不知道是这个规定太过死板不懂变通。”张锐摇着头说道。
“你说殿下所下的命令死板?你说殿下不懂变通?”江少易吃惊地问道即便张锐性格粗放也没有想到他会出言攻击统帅的军令。****
张锐粗声粗气地说道:“有何不敢说的?这话我当着你敢说当着统帅殿下地面也敢说当着内阁大臣们的面还是敢说甚至在陛下的面前我仍敢这么说。老江咱们统帅是什么样地人你也是知道的。他老人家自带兵以来就以爱兵如子著称为了换回咱们的被俘将士不惜给了叛军大量的财物这事你也知道吧。”
江少易点点对韩擒江少易自然比张锐了解的多。张锐见状又说:“我估计他老家人听说这次毛司雨等人地事情后一定也是火冒三丈吧。”
江少易在心里暗暗夸奖张锐这小子还真猜对了。韩擒听说毛司雨等人被叛匪剥皮之后拍案而起命令一定要将下手地叛匪缉拿归案。而对张锐的行为他也能理解。当时并不想进一步处理。
可是韩擒是战区统帅手握数州军政大权。张锐屠杀之事被乌孙州巡抚得知后就强烈要求严惩为此他找了无数地文职官员联名上书战区总部声称如果韩擒不处理张锐。他们便会上奏朝廷让内阁、皇帝来管这事。为了平息这些官员的愤怒韩擒不得已才下令让江少易审理此案。
张锐又说道:“我地举动怕是军中的大多数军官都能理解吧既然大家都能理解那么你说这条规定是不是死板了?”
江少易承认张锐说的有理战区内大多数军官包括自己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都对张锐敢作敢为的行为很佩服。也不少军官为张锐说情其中以史万岁和刘武周最为积极一天数次到韩擒面前讲张锐的好话。
正当江少易无话可说地时候突然又想到。命令就是命令死板也要执行不能被这小子绕进去。于是说道:“张锐。你我都是军人军规是一定要守的不然军队还如何管理?”
张锐笑道:“犯错受罚天经地义我既干了这事就不怕处罚。你一叫我来我不是立即赶来了吗?要杀要剐我全由着你来。”
江少易摇头苦笑这个张锐啊不知是真豪爽。还是装傻充愣。以他的身份谁敢轻易的斩他?特别又是犯的这种军人们都认为是可以理解的罪过如果要是以此斩了他。还不知要惹出多少事儿来说不定全军士气皆无。就是那些上告张锐的地方官员也没有说要将他斩。他们建议是将调走张锐或是命张锐退役。
想了一会儿江少易将现在的情况和盘托出。说道:“张锐。这件事情如果只是我们军队内部解决当然不会有多大问题。现在关键是乌孙州的地方官员要找你的麻烦。声称如果不将你法办他们便将此事上报朝廷让内阁大臣和陛下来裁决。所以统帅殿下也是迫不得已才命我审理此案。”
张锐嬉笑道:“尽管让他们去告我就不信他们能将我告倒。此事就是到了朝廷也会不了了之你信吗?”
张锐说这话还是比较有把握地。因为他从同乐的谈话中可以看出皇帝是不会为这点小事儿责罚他的特别这事还是为了给战友报仇才实施地屠杀。要责罚上次在草原屠杀了数万人也没见同乐说半个不字。而且太尉等人也会为自己讲情这事最多不过是下文斥责一番罢了。张锐心想骂就骂吧反正我脸皮厚也不怕责骂最多接旨的时候装的沉痛一些。
不过见到江少易面露怀疑之色时张锐心想朝廷方面我不是怕可是如果战区总部要以此将我调离游骑团就麻烦了这事还要从战区军官中寻求些帮手才行这个江少易的意见对韩擒也是至关重要的要先将他说服才行。
想罢眼珠一转对江少易说道:“老江你知道为什么皇帝陛下会器重我?”
江少易摇摇头他知道现在军中盛传张锐深得皇帝宠爱。大家众说纷纭猜测结果无非是皇帝欣赏张锐的勇猛还有张锐是皇帝的侄子赏识他也在常理之中。具体原因其实大家都不得而知。
江少易当年晋升将军的时候也去面过圣。同乐只和他说了不到十句话就让他退下了。这和他听说张锐数次去面圣每次都是和皇帝畅谈将近一天中午还被赐宴。江少易大为不解张锐怎么就和皇帝有那么多话说伴君如伴虎难道他一点也不怕一不小心惹恼皇帝吗?他会和皇帝是聊什么话题呢?
江少易兴趣来了便试探着问道:“你与陛下都聊过什么?”
张锐嘿嘿一笑说道:“我与陛下聊西部战事。陛下天资聪慧、雄才大略、深通兵法我讲一段作战经过他老人家就给我上一节军事理论课。一天下来我受益匪浅如果不是要赶着回前线我想还多听听陛下地指点。”
江少易被张锐糊弄得不轻以为他说的全是实话。于是越感兴趣接着问道:“陛下给你讲的都是什么?”
张锐道:“那太多了一时也说不完举个例子吧。比如我在敌后下达地杀一人、屠一村的做法。就深得陛下他老人家的认可。”
“哦?还有此事快讲讲陛下是如何说地?”
“陛下说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我已具备了信、勇、严只缺智、仁二字要我今后要时刻谨记这二字。但仁他老人家也有一番独特的见解。陛下问我什么是仁?什么又是不仁?如何才能体现仁?”
“你是如何回答地?”
“我当时哪儿知道?我不是被陛下说缺少仁慈吗?所以陛下又说不见雷霆哪显仁慈意思就是没有不仁慈哪能显示得出仁慈?陛下说我当时在敌后地那个誓言使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