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家之长 (第2/3页)
一群犯了错的顽童垂头丧气地不敢抬头。
“三耀!”张锐将他们一一看罢高声叫邓三耀。
“属下在!”
“你带着亲兵将大帐周围五十步之内的人都赶走。记住没有得到我许可不论是谁也不能接近大帐之内五十步内。”
“是!”邓三耀走出了大帐指挥着亲兵去布置警戒线。军官们都知将军是为何找他们来昨日的事情即使没有参与屠杀的军官也都知晓。众人心里打着鼓不安地等着将军宣布处罚命令。一连十余分钟张锐都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站着。大帐内一片沉寂静得军官们仿佛都听见自己地心跳声无形的压力更叫他们忐忑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程节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出口高叫道:“将军昨日之事是属下……”
“我叫你说话了吗?”张锐地声音不大但程节听见却是如巨雷贯耳顿时不敢再言老老实实地站着等待。
“裴仁基!”又过数分钟张锐开口叫道。
“属下裴仁基在!”裴仁基立即出列行礼报名。~~et~~网~~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是!昨日属下接到将军的命令让属下暂时接管游骑团。属下就去赶到了程节现毛司雨营长等人的地点不久程节连又传来消息说他们已经找到毛司雨等人。等属下赶到那里的时候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地。”裴仁基说到这时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又想起了当时地情景。
张锐感到奇怪裴仁基已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有让他刻骨铭心、难以释怀地事吗?不过张锐没有插言只是盯着他继续听他往下讲。
“我到达那里现了我们的十二勇士。他们……他们被叛匪剥去了皮……”裴仁基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抬眼看只见张锐脸色气得青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双拳因为用力拳握关节已渐渐白。感觉他的双手也在颤抖。裴仁基心想看来将军对敌人这种令人指的残忍行径忍无可忍。他待部下亲如手足听见这种噩耗不狂才怪。
“那么你是如何处理的?”出乎裴仁基地预料张锐并没有拍桌子瞪眼大骂叛匪而是用平静的话语问道。
“属下命令各营在现毛营长等人的地方四面散开一营、二营向北三营、五营向西六营向东四营向南。进行详细搜索不将这伙叛匪抓住决不罢休。由于四营的毛营长和一连长都已遇难于是属下命令罗济暂代四营长职务。”
“部队分散之后。属下就一直带着部队向西北方向搜索每个村庄、城镇都没有放过挨家挨户盘查但始终没有收获。直到夜里三点过时属下接到团部来的消息才知道出了事情于是立即传令各部停止过激行为。之后不久又收到您地命令属下便命令各部回营后。就立即赶过来了。”
“你下过屠杀令吗?”张锐轻言细语地问道。
裴仁基犹豫了一番后低声回答道:“没有属下没有下过屠杀命令。”
“那你的一营在昨日屠杀过平民吗?”
“没有。属下专门将各连长叫来核实一营没有屠杀过平民。”
“很好你退下。”
裴仁基退下之后张锐又来回踱步考虑接下来怎么办。过了几分钟。猛然停住脚步。对军官们说道:“我也不挨个儿问你们了但凡参加过或向自己部下下过屠杀令的。请站出列。”
他的话语刚落十一名连长大步出列来到张锐的身前排成一行。张锐一看刚才被唐特点过名的连长都在队列之中还有几位是唐特不知道的现在也都自觉地站了出来。
“不错都是汉子不愧是咱们游骑团的人勇于承担责任。不过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张锐严厉地问道。
“是!属下们都清楚自己所犯的军规。”十一名连长都用最高的声音回答道。
“这么说你们都是明知故犯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属下宁愿触犯军规也要为弟兄们报仇他们死得太惨了。他们是为了大汉地胜利而捐躯的绝不能让作恶的叛匪逍遥法外!为此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一名军官大声地回答其他多数连长也纷纷点头称是他地话代表了大多数参与者的心声。
张锐注意到这里面没有程节的声音。便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呢?怎么没听见你的回答?是不是有人逼你这样做所以不愿接受处罚?”
程节高声答道:“不是的将军。屠杀的主意是我想出来的随后属下联络了他们逼着他们参加。属下愿一人承担屠杀罪名与其他各位连长没有关系。”
张锐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罗济扭脸喝道:“程节你是什么人?你地官职比我大?你能逼着我做我不愿做的事情?不要胡言乱语、惹人笑话了与其说谎耻笑于人不如光明磊落地承认。”
如果是往日罗济的这番话程节听后必定会和他生争执。而此刻程节用复杂地目光看了他一眼又重重地他点点头然后转头坚定地对张锐说道:“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包括斩。”
张锐闻言点点头说道:“好现在你们中由谁来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报告将军属下来说。”程节抢先说道。
“好就由你说。不过你要把全部事实经过讲出来这里都是游骑团的兄弟。我相信他们也愿意听你讲真话。”说罢张锐又问没有参加屠杀的将领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二十员将领齐声回答。
等话音刚落程节便开始讲:“是这样的。昨日凌晨属下带着本部人马出来寻找毛营长一行人。上午时我连的一名骑士偶然在路边地积雪下面现有打斗过地痕迹属下看过之后。大致判断是毛营长一行人赶夜路时不小心中了叛匪地埋伏。于是立即派人出通知将军属下又顺着痕迹继续寻找。”
“没过多久属下在毛村附近地一片树林中找到了毛营长一行人。属下到的时候残忍的叛匪将毛营长他们都剥了皮。十二具血淋淋的躯体摆在雪地上旁边还插着一块牌子写着:汉狗地下场。在收拾毛营长他们遗体时现里面有一人竟然还有一口气。将军他们是活着把毛营长他们给剥皮了……”程节讲到这里面色变得通红胸膛起伏不定重重地呼吸着眼框也红了。
喘息了一阵程节稍稍恢复了平静。眼睛直直像是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轻声叙述道:“活着的那名骑士当时用眼睛一直看着我。属下不敢移动他只能看着他承受痛苦。过了半小时那名骑士……那名骑士对属下说长官……请您……请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呜呜…….”说着说着程节放声痛哭起来。
程节是什么样的人张锐非常清楚他曾经受伤无数次他曾经看着无数的战友死去他更屠杀过无数的突忽平民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是什么惨景才能让这个铮铮铁汉感到伤心哭得像个孩子?
张锐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当年在彪骑军实习的时候他看见战友被叛匪处以桩刑时他也与程节的心情相差无几。不怕战友死在战场上。一名骑士死在战场也是他们正常的归宿。可是向这样被叛匪凌辱折磨至死无论谁也不能无动于衷也包括残忍好杀将屠杀当成儿戏地程节在内。
此刻大帐内除了程节的哭声。又是一片沉寂。所有军官都埋着头。心情沉重。张锐看到这个情景心想。这样的惨状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地或许有人在担心自己会落到毛司雨等人一样的下场。但愿他们不要因此动摇了意志不然今后他们会变得非常脆弱。
程节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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