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故友重逢 (第3/3页)
的属民。我可是铁面无私要拿你问罪的。”那人开玩笑道。
“得了吧不是我自吹自擂。你就是带上大江、伏宝一起来跟我较量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站着不动你们仨也推不倒我就更别说你独自一人了。走走。里面坐。”张锐拉着那人就往屋里走。
邓三耀非常奇怪。听此人话语好像就是本地地郡守。看张锐与他随意开玩笑的样子。像是结交了多年的老友可是刚才营长却还在询问此地的郡守是谁。如果是多年老友怎么不知道他在此地做官呢?
不错此人正是张锐的多年老友陈玉童。陈玉童自毕业之后进入了官府。先是分配到抚州的一个县内任行政吏三年后升任益州任县令一年前又升任商州郡郡守。算是官运亨通步步高升。
今日他听驿馆的人来禀报说安渡桥猛士张锐途经此地。他与张锐分手八年一直未曾相见彼此也没有书信联系。现在得知张锐已到商州喜出望外连忙搁下手中的公务风也似地来到张锐下榻地驿馆相见。
不料张锐先一步出门吃饭去了他只能在此焦急地等待。正嫌坐着无聊欲出门把望一下就听驿馆外传来张锐熟悉的声音于是便开口接应。
进屋之后陈玉童掌着灯烛细看张锐。只见张锐身材比在帝大之时显得更加魁梧面孔也黑了许多成熟了许多。络腮浓须遮盖了大半张脸左脸上那条伤疤因兴奋泛着红光身上带着彪悍地气势。暗想果然是名不虚传光看外表就可知他是个勇武之士。看来这些年的军旅生涯已经彻底将以前的他改变了。
双方坐定之后张锐捋着胡须问道:“玉童兄你着一别数年也不回家乡看看兄弟们都不知道你地下落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陈玉童笑道:“不是吧现在哪位兄弟还长驻在安江?我去年回安江之时大江、伏宝和你一个都没有见到。我倒以为你们都移居他乡了心里莫名感伤也不知再次相见要等到何年何月?真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
“伏宝兄小弟几年前见过这些年来也一直在通信。只有大江兄和老兄你不知身在何处。今日能见到老兄真是意外之喜实属不易。”张锐感概地说道。
“去年我回安江之时虽然没有见到大江兄却找到了大江兄的家。”
“小弟没有想到大江兄把家安在安江他目前在何处服役?”
“听嫂夫人说大江兄在第十五军团服役驻地好像是在青州一带。”
“十五军团是乙等军团没想到大江兄还在乙等军团服役小弟还以为他在甲等军团呢。为了寻找他小弟还专门找来一份西部战区内几个军团的军官名单仔细查找。结果他在乙等军团难怪在甲等军团名单中没有找到他的名字。”
“我听说是因为大江兄为人耿直才失去调入甲等军团的机会。”
“哦?为了何事?”张锐惊奇地问道。
“嫂夫人也没有具体讲明可能是得罪了上司吧。也只能是这样他才一直留在乙等军团。不过这样也好虽然升职地机会少点但也安全。”
张锐点头道:“是啊乙等军团安全不像我们在前线提着脑袋玩命。”
陈玉童劝道:“张锐你地事迹我在低报上都看见了。这些年你也挣了不少功勋勇冠三军。你这次要晋升将军了我也正想提醒提醒你今后不可再拼一时之血气了。”
张锐爽朗地笑道:“小弟命贱多年来大伤没有小伤不断一时还死不了。军人嘛不管是士卒还是将领都不能将自己的性命看得过重。我们玩地就是刺激拼的就是血气。如果失去了血气那也就该解甲归田了。哈哈……”
陈玉童见张锐如此说知道劝也是白劝也不再浪费口舌又将话题转到王伏宝的身上。张锐道:“伏宝兄一直与小弟有联系其实小弟一直与他合伙做生意。这些年来他长年在外奔波我却坐享其成想起来也觉得对不起伏宝兄他到今天还没有成家。”
陈玉童笑道:“以前咱们各诉愿望之时伏宝兄最大的愿望就是金玉满堂。做生意是他的乐趣你如果剥夺了他这个乐趣才会对不起他。现在他有大把的银子赚不知道多欢喜呢。”
陈玉童的话没错张锐从王伏宝的来信中就可以看出他现在是志得意满全身心的投入香料生意中哪有功夫回来成家?张锐书信中也屡次劝他但他总是回信说等过一段时间生意理顺之后再说。这一等一晃数年就过去了他还是不愿意回来。可见他对生意比对什么都热衷。
谈了一会儿张锐才想起陈玉童是来拉自己饮酒的多半还没吃饭。于是将门外的邓三耀叫进来吩咐道:“今日得见故友我当设宴款待。你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定置一桌酒菜办妥后再来叫我。”
邓三耀答应一声就要离去陈玉童拦住他对张锐说道:“你来了我这里哪能让你安排?走我已派特人去定了酒席今晚不醉不归。”
张锐也不再与他客气一把拉住陈玉童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十几年前饮酒你就不是小弟的对手难道今日还怕你不成?走今日不把你灌醉就不回来。”说罢两人乐呵呵地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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