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血染安渡桥 (第2/3页)
有机会再站起来。
张锐前世学到的博杀技能,在此时全派上了用场。张锐右手用刀劈杀,左手也一直击打着对面的叛匪。张锐的拳头力量很足,一拳必击杀一人,有时会插入对方的眼中。受伤的叛匪有的反而会转身抱住自己的同伙,嚎叫不已。
又过了数分钟,“呜-呜-”的号角声,在对岸吹响,是岸上的骑士在通知他们可以撤退,桥边儿的防线已经布置完毕。
“你们快走!”张锐一刀挥出,身前三名叛匪被同时斩为两段。后面一名扑上来叛匪的木棒击打在张锐的头上,鲜血从张锐的皮盔下流出,鲜血染红了张锐的双眼。
血红色中,对面那名叛匪的面容更加显得狰狞。张锐顾不上擦血,左手一拳击出,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的面目瞬间凹陷向后倒去。
“我命令你们撤!”张锐再次高声下令。
“是!”只有三人在回答他,只是一会儿,又损失两名骑士。
骑士们后撤了,防线被打开,叛匪们高声欢呼着,纷纷俯身从树下钻过。张锐左手提起一名刚伸头而过叛匪脖颈,挥舞着他的身体对着钻过来的叛匪猛砸起来,只是数下,眼前血雾弥漫,骨架折断之声、肌肉撕裂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张锐身前的叛匪均被砸死。
可是叛匪们还是在不断地从树干下钻过来,张锐只能守住身前两米左右的地方。从桥另一头钻过来的叛匪,没有再理会张锐,而是兴奋地向着桥对面跑去。
张锐转身连杀数人,身后却被陆续钻过来的叛匪击打劈砍十余下。身上也被刺杀十余处,特别是头上连遭数次重击。张锐摇晃起来,连续的重击,使他的神智有一点模糊。
这时一名骑士冲到张锐的身边,将张锐挡在自己的身后,面对涌扑上来的叛匪挥刀抵抗着。其余冲过树来的叛匪也被返回来的骑士杀死,三名骑士刚才没走远。他们看见张锐没有撤离而是在断后掩护自己,于是又折返回来和他一起作战。
不过骑士们的防线这时已经离开树木有三米远,钻过来的叛匪可以直接和他们面对面的贴身厮杀。有一名叛匪不顾生死,合身扑向一名骑士,将他推倒在地,两人在桥上翻滚着相拥搏斗。另一些叛匪用手里的武器,不顾一切地竭力击打他们,不到片刻,两人均被打死。
挡在张锐身前的那名骑士也被扑倒,张锐看见他就是那天自己在兴水中救出的那名骑士。倒地的骑士用牙咬断了对方的喉颈,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被更多的人按压住。
张锐在那名骑士的掩护下停了一会儿,神智也清醒了些。然后用自己手中的骑刀,挥斩着挤压在那名骑士身上的叛匪,仅仅杀了四五人后,就把早已缺口钝裂的骑刀折成两节。张锐最终没能救出他,因为张锐也被几名冲上来的叛匪推攘着倒退了数米,最后脚下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跤,和几名叛匪一起倒在地上。
七八名叛匪似乎恨极张锐,在张锐倒地的同时也扑压过来。张锐的双手被他们摁住不放,张锐奋力挣扎,但被后面不断涌上来的叛匪死死摁住,动弹不得,片刻间张锐身上已压了十几名身强力壮的叛匪。
张锐抬着头,想强行起身。这时的力量起了很大作用,眼看着叛匪们涨红着脸用力摁压着张锐的双臂,被不断地抬起。
就在张锐快要成功挣脱的时候,一名后来的叛匪,手里拿着一把从阵亡骑士身上搜来的短刃,劈头向张锐砍来。张锐出于本能向后躲闪,刀尖从张锐的左脸上划过,一道深深的裂口向着两边翻开,象是婴儿张开的嘴,殷红的鲜血从中涌出。
这一刀没有杀死张锐,不过张锐的力气稍泻,刚有机会挣脱的双臂又被死死的摁压住。“杀死他!杀死他!”的吼声不断的响起,叛匪们用着手中的木棒、石头砸向张锐,几名已经抢到骑刀的叛匪正在挤过来。
结束了!张锐此时产生一种彻底解脱的感觉,十余分钟的拼死相博几乎耗尽了张锐的气力,重伤之下的张锐觉得这时死也是一种好的解脱。
陶大勇在人群奔跑起来的时候,就故意放慢了脚步。那些情绪已经被他鼓动起来的同伙,纷纷超越他,率先冲到桥上。
陶大勇的聪明救了他一命,那些先冲过去的人,都没有能活下来。几百人在回家**的驱使下,前仆后继与汉军搏斗,他们都倒下了,死在这些刽子手的屠刀下。
十余名汉军就象是魔鬼一样,他们眼也不眨的挥舞着死神的镰刀,就是倒下了也会在最后时机,杀掉身前可以接触到的敌人。
特别是这名汉军军官,陶大勇恨极了倒在地上还在挣扎的张锐。只是他就杀了一两百名不顾生死冲锋的兄弟。
陶大勇的第一刀被张锐躲过,只割开了张锐的脸。陶大勇又接着刺出了第二刀,向着张锐的心脏部位刺来。陶大勇想拨开他的肚腹,挖出他的心来看看是不是铁石做的。
就在陶大勇快要刺中张锐的时候,他被人撞了一下,手中的短刃偏离,刺入了张锐的左肩,短刃深入直到刀把,死死卡在肩骨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