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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第二人民医院(2) (第2/3页)

乱的思绪却已经被打断,因为远处传来一阵惊叫声,随后又是一阵混乱,真觉告诉她,这与刚数个小时中见到的罪恶与悲痛大不一样,她看了看身边,陈国彬已不知所踪,她心里一揪,赶紧往声响的地方望过去,这次,她吓呆了。

    用木板围起来的小出租屋,一米二宽的木板床边上的椅上挂着几件破旧衣物,上面的是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木板床晃了几下,被窝的边上伸出一只手,在床头的皱巴巴的一块钱一筒的纸巾上扯了一大截后,再次缩回被窝。

    没多会,一个瘦削的身体从被窝里钻出来,用不是很顺畅的动作扯了几件衣物穿了上去,穿好衣服后,他带着粗重的呼吸声,掀开了被窝,目光在被窝眼贪婪地看着,床上,一个赤身的女人往里侧侧过身去,皮粗肉燥的手把被一裹,脚去扒到被上。

    “折腾啥!冷!我再睡会~,一声懒洋洋似是呢喃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着。

    “嘿嘿~”他笑了声,目光却停留光身女人的两腿间,那里,缓缓溢出刚刚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白色浓绸液体,散发着一股松脂和尿骚味杂合在一起的怪味道。

    看着那两片扒拉在大腿间,紫黑得像木耳般的肉片,他想起过那些时候。那时候,军人还是受尊敬的;那时候,她深爱着老山兰,也是因为自己的伤口而爱上了自己的;那时候,结婚,是在前线主席名义发誓的;那时候,她那两片,是粉红粉红的,第一次的时候,里面是出血的;那时候,那白色的液体,是射出来的···

    看了约摸数秒,他这扯过几截纸巾,给女人擦拭着,后把纸巾扔在地上后,他在女人那带沾着些纸屑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这把她的腿塞进被里,盖好。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做过这事了,也许是五个月,也许是半年·得了病以后,她就一直奔波劳碌着,而他自己,也一直在失望与希望中徘徊着。

    今天的感觉真好啊,如果不发生那么多事的话,也许,老婆还是不会与自己行那夫妻之事·毕竟医生是那样说的·可是不碰她又如何?又能活几天?多活那几天又有什么用?

    把纸巾扔在地上后,给熟睡中的女人盖好了被。在这之后,他还找出了一支笔,拆了个烟盒,提笔想在上面写些什么,半晌后写下了几个潦草的字:老婆,我会在天上保右你·陈希亮绝笔。而那几个字,在他出门时,却还是被他一把带走,揉成一团随手扔到了马路上…。

    离开家后·他狠了狠心,买了一瓶二锅头·不记得多久没尝过酒的味道了,在检查出病了以后,是滴酒不沾的他此时已经顾不了许多,拧开瓶盖就狠狠灌了几口下肚,然后坐在路边。

    他想了很多东西,美好的,哀怨的,但是,想的多的,却是刚的年青人·那个神秘的年青人。

    孩如果不是那么早去了,现在也该和他一般大了,那时,他真有种错觉·他就是自己的孩,看到老人受了委屈·站了出来。

    当年说,孩一个好,国家来养老,可现在,孩没了,两夫妇也都早就下岗了,却没有人理了。本来两夫妇一起做点小工捡点破烂还能勉强活下去,可就这么一病,把一个本就支离破碎的家弄得是惨不忍睹。

    苦了她啊,为了两人的生计本来就劳碌了一辈,为这病又跑了多少次朝庭,受了多少白眼却都得不到什么帮助,平时买点肉,她可是把大部分都分给自己吃啊,今天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从亲戚手里借到些钱,本来是拿来给自己维持生命,却又要受这般难···。

    ‘欺负我不要紧,我本来就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在意,可是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她!,后一口酒又灌了下去,陈希亮把手中的酒瓶很是习惯地塞进了挎包,那是印着人民服务五个红色大字的挎包,那是他退伍里带回家的不多的东西之一。

    下一秒,他的手又仲进挎包里,把包里的瓶抽出来,咣的一声重重地摔在马路上!

    ‘不活了!反正都逼到绝路上了!,他站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在前线受过伤,我在老山流过血,越南猴我都不怕,我还怕你们?你们不让我们过,我也不让你们活!杀了,都杀了,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一个!”

    五分钟后,他从一家五金店里走出来,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色大字的挎包里多了把水果刀。

    烈日下,陈希亮看着医院大门人来人往,那红白相间的救护车不时呼啸而过,他记得那车,那印着某某组织捐赠的救护车,他曾经坐过,那是第一次犯病的时候,那一次是个好心的路人打电话叫的救护车,走路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收了他老婆两百多块钱,他们一个月的伙食费。

    吐着酒气,陈希亮在就诊大厅门口呆呆的站了十分钟,目光冷冷地在来往的人群中搜寻着那几个身影。

    出来吧!你们做下那么多造孽的事,是该出来还债了!

    十分钟后,陈希亮看到了那个身影,死也忘不了,那个香蕉形状的手机里,那个带着得意的笑从小偷手中接过自己老婆的钱的身影,此时,他又把什么东西塞进口袋中,步往医院广场走来,看样,应该是再次得手。

    他的心一沉,右手仲进包里,握住那把刀,脚步向着那个目标走去,即便身体不再似年青时那般灵活,他的内心还是无比的亢奋。

    那个转换赃物的小偷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正悄悄靠近他,或者说,他根本不认为一个老头会对他产生什么危胁。

    三步,

    两步,

    一步,

    刷~~

    陈希亮的手飞地从挎包里掏出,十三块钱从五金店里买来的贵锋利的水果包向小偷的胸口重重的扎去,这样的动作,在三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时,他用军剌练过不知道多少次,也用过了不少次他知道那是心脏的位置,一击必杀,对于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他已经没有留情的必要。

    小偷带着诧异的眼神瞪着陈希亮,双手捂住胸前,嘴巴大张,却是吐不出半个字。

    下一秒十五厘米长的刀身从他光鲜的风衣抽出血雾喷出。

    几乎就在同时,有个声音大叫:“杀人了!”

    “报警啊!”

    广场上四下大乱,有尖叫声,有惊呼声,人群速向着四面八方疾奔而去,仓皇而逃。

    “我这是为民除害!”陈希亮沉声说道,在三十多年前的战场上杀过不少人的他此时却感到无比的畅,前所未有的畅,他蹲下来把水果刀在地上抽动着的小偷身上抹了抹,再站起身冷冷的目光四处扫射。

    两个身影突然从就诊大厅冲出,以各自的速度向着这个方向奔来,其中一人,已经亮起明晃晃的匕首。

    陈希亮兴奋得有些发抖,这些人在那个香蕉手机中都见过,他们都是小偷的同伙,整个过程,那个好心的青年已经全部给他分析过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避开地上那个贼的血渍,不想让它弄脏了自己,再冷笑了一声提刀迎上那两个贼,刚刚杀了一个仇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极为亢奋,脑里不停闪过一个念头要一点干掉这两个人,要把这里的贼全杀干净。

    刚提刀回想着如何能剌到亮起匕首的那个小偷却没想到他刚刚冲到面前,却突然倒下,口中哇哇叫,似是手足受了伤,样极为痛苦,陈希亮哪还管那么多,一刀重重地朝小偷的胸口扎了下去,口中同时叫道:

    “赚了一个!”

    另一个小偷见状神色大变,狂奔的脚步立即停住,犹豫着还要不要上前,却看见陈希亮已然拨刀起身,对着自己露出笑容,无比狰狞,哪还敢反击,立即转身便欲逃跑,只不过,他尚未逃出两步,便倒到地上,被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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