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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轻轻咀嚼着。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缓缓的渗入心扉,这股热流好像是天地间最为精纯的能量,滋润着自己的身体,经脉,骨骼,将疲惫一扫而空。
虽然没有石儿说的那般神奇,增长修为,但是这等扫空疲劳的奇效,却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宝贝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石儿、奴隶】-------------------
“长老,怎么样?”
石儿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王羽,但却仍然保持了一段距离,未敢太过放肆。虽然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与王羽之间的距离拉近许多,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只是紫宗的一个小杂役,有幸被派来跟着长老出海,又怎敢有什么逾越?
“味道不错,可惜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王羽放下筷子,笑着回答道。
“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就在这时,无双月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她诧异的瞥了王羽一眼,继而笑问道。“可不可以让我也参加呢?”
“吃饭吧。”王羽没有多说什么,指着这满桌菜肴,示意无双月坐下。
“石儿,这些是你做的?”
与王羽相同,无双月刚刚落座,见了这满桌的美味,忍不住惊讶的看着石儿,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对于这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漂亮姐姐,石儿一直都是很拘束的,只见他羞涩的笑了笑,点头道:“我……我去烧洗澡水。”
看着石儿慌张的跑了出去,无双月与王羽相视一笑,细细品尝着石儿的手艺。
“这么香?”皇无极步伐蹒跚的走了进来,见到满桌海味以后,本来无神的双眼顿时大放豪光,当他看到桌子正中央的龙猛时,惊讶的神色再也无法掩盖,连忙问道:“你们怎么会抓得到龙猛?这可是我海皇宫内都很少见的美味啊。”
“怎么抓的与你无关,你吃还是不吃?”王羽淡淡的丢给皇无极一双筷子,见其仓皇接住,竟又吞了一口涎水时,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道:“吃吧,别给人见去倒以为是我虐待了你。”
“混蛋,被你擒住只是我大意,别以为你真的可能战胜我。”皇无极冷哼着,极力维护自己海皇之子的威严,不过他的眼睛却还非常不争气的盯着桌子,显然是这段时间没吃到什么好东西,再被如此美味勾引,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想他堂堂海皇之子,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成为人阶下囚的滋味真是难以忍受,几番犹豫之后,皇无极还是觉得把命留住为重,心不甘情不愿的提起筷子,却还冷哼一声,道:“这不是接受你的施舍,而是我应受的待遇!”
“是是是,快吃吧。”王羽哑然,摇头失笑,暗想这个皇无极还真是要极了面子,只不过当他再抬头时,皇无极的心早已扑到了一桌美食上头,哪还有心情维持什么尊严姿态。
“这条龙猛做的真不错,那个小鬼就是厨子吗?等到我逃跑时一定要把他带走,这样的手艺可真是少见。”皇无极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
听了这话,饶是王羽再怎么迟钝也不禁皱了皱眉,举起的筷子也停了在半空,苦笑道:“即便你想逃跑,也不该当着我的面来说吧?难道你就不怕我提防着你?”
“哼,我堂堂海皇之子……”
“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不然就算你是海皇,我也会让你永远消失在这片大海里。”无双月看了皇无极一眼,淡淡的哼道。
“我……”
皇无极本想说些什么,但见到了王羽那不善的眼神,满腹严词也不得不收了回去,心里一叹,自己堂堂海皇之子居然会落到如此田地,也不知该说是冥冥中的命数,或是他一直以来张扬跋扈的结果。
就在这一瞬间,皇无极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出不出那种感觉,心中奇怪,但当着王羽和无双月的面,他却也不好太过露骨,只得将奇怪的感觉压在心中,默默的吃着这一桌美味。
一顿饭就如此意兴阑珊的结束,王羽擦了擦嘴,对无双月说要看好了皇无极,这才转身进了内舱,走进那间不停钻出热气的屋子。
不得不说的是,这船腹的空间真是非常大,可想而知这艘巨传究竟耗费了多少的万年玄木,这等消耗根本就不是可以用金币来衡量的了,需要用宝物,雾诀,战技来换,而即便是如此,也未必有多少人肯换出去,因为这是万年玄木,可以承受住雾王强者全力一击的神奇木料,甚至很多神器的锻造材料都需要这种木材,即使是材料本身,只要经过高手的淬炼,锻制,也可能成为不俗的防御兵器。
“石儿,你先休息休息,吃个饭吧,再过一会儿饭菜都要凉了。”看着围绕木桶不停忙碌的小身影,王羽鼻子微微一酸,忍不住唤道。
听到王羽的声音,石儿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回过头,见王羽正站在那儿看着自己,连是咧开嘴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道:“长老,我不饿,水温差不多了,先洗澡吧。我去打扫船舱。”言罢,石儿抬脚就要走,却不见王羽叹了口气,手掌微微一抬,石儿的身体便在空中缓缓飘起,衣衫滑落,脏兮兮的皮肤暴露出来,王羽手一转,只见石儿转了一个圈儿,栽进水盆中,极其一片水浪。
“长……长老,你这是干吗……”石儿慌慌张张的从木桶里露出头来,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长老会突然翻脸?
“洗洗吧,都这么脏了。”王羽上前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笑着回答道,并且拎起那块长长的麻布,浸在水里泡湿,开始为石儿擦着脸蛋。
石儿的长相很平凡,头不长不短,正巧能遮住他的眼睛,平时看起来,他就好像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用那不知藏在哪里的双眼盯着你,不过,等到把这些泥块洗掉,拨开他的头,才现石儿额头有一块伤疤,注意到王羽盯着自己的伤疤,石儿本来享受的样子顿时收敛,下意识的推开王羽的手,捂住那块伤疤道:“长老,我自己可以……”
“这块伤疤,是奴隶印记么。”王羽拎着麻布,沉吟片刻后,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吓坏石儿,轻轻的问道。
“恩……”石儿把头埋深,沉默了好久,只听木桶中传来一声沉沉的声音,证明其主人现在的心情并不算好。
而王羽也知道自己触犯了石儿的禁忌,弄不好还会打击到他,要知道孩子的心灵可比之成年人来说脆弱了不少,他们喜欢把伤痛藏在心里最不起眼的地方,绝不让任何人来触碰。一旦有人敢于接近这块禁域,恐怕将会迎来狂风骤雨般的反击。
当然王羽并不是怕石儿反击,而是怕他如此经受不起打击与挫折,若是这样郁郁不乐下去给闷出了病来,那他这个始作俑者又如何能心安呢?
“石儿,介意我听听么?”王羽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石儿的头,问道。
石儿闻言,抬起一张脸,几缕丝在额头滑落,露出了那块狰狞的伤疤,这显然是用烫热的铁石印盖在额头上的疤痕,而且还是个烙印,上面一个明显的奴字将永久跟随石儿,直到生命休止之时。
“我,我怕长老会嫌弃我。”石儿摇了摇头,水珠甩了出来,溅在王羽身上,不过王羽却没有介意这些小事,反而笑着道:“说吧,有什么苦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听着,绝不对看不起你。”
“真的吗?”听了这话,石儿眼睛一亮,不过随即却又暗淡下去,摇了摇头,怀疑道:“宗里的人都因为这块印记嫌弃我,骂我是杂种,奴隶,没人会看得起一个奴隶,不是吗?”
“就因为这个,你才被选中跟随我前往无尽海域么?”王羽拳掌捏紧,眼眸之中闪过了一道阴鸷,胸腔中有股怒气在蠢蠢欲动,接近爆,看着石儿那张恐惧的脸,王羽很难想象,是怎样狠毒的心肠,才会让一个孩子承受奴隶二字,甚至要伴随他一生,忍人白眼,任人辱骂,如果可以,王羽真想宰了那种畜生!
“石儿,你放心,这件事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伤害过你的人会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长老,他们很厉害……你……”
“厉害?”王羽笑了,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摸着石儿的头,淡淡道:“你想成为雾使么?”
“雾使?”以石儿这个年纪,再加上他奴隶的身份,对于雾使二字显然之处于一知半解的阶段,虽说雾使是这个大陆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但是没有人有必要让一个奴隶知道雾使的意义,更不会让他参加考核,得到元魂雾境,也别提什么雾使了。
但是,听了王羽这句话,石儿感觉到了机会的降临,如若不抓紧,恐怕很快就会消失,所以他惶恐而又紧张的点了点头,大声道:“想,我想!”
“很好。”王羽擦掉他脸上的水珠,道:“既然如此,我愿意当你的老师,愿意把我至今所学全然传授给你,让你成为一个强大的雾使,亲手杀掉那些害过你的人,不论是谁。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
“老师……”石儿没有直接回答王羽这句话,他在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这两个字,好像得到了什么新奇玩物的孩子,却把头埋得更深了。
片刻后,石儿抬起脸,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坚毅,狠狠一点头,“老师!”
“呵呵,不必这么客气,我长你几岁,其实你可以叫我大哥。”
“不,我爹说过,不论如何,辈分都不能乱,长老肯当我的老师就已经是我的福分了,我不能再……”
“你爹,你爹现在在哪?”王羽轻声打断了石儿的话,尽量把声音放柔和,问石儿,“等到这次行程结束,我可以带你去找你爹。”
“不用了,我爹他已经死了。”
石儿的眼神微微一暗,从木桶里爬了出来,简简单单的擦干身子,将那套脏兮兮的衣服再次穿上后,这才开始回答道:“我们家祖上是罪人,世代都要贬为奴隶,所以我爹和我娘都是奴隶,包括我也是,我们是在一个叫做炼堂的地方做苦力,每天都会有死人,都是那些奴隶,他们死的很惨,表情很恐惧,脸色煞白就好像被人吸干了鲜血,听我爹说,他们是被吸了灵魂与血液,被熔炼成一种叫做元魂雾境的东西,听说被做成元魂雾境以后,这些人的灵魂将永生不灭,永远在恐惧与痛苦中活着,或者说是只剩下了一种思维……”
说到这里,石儿打了个哆嗦,似乎想起了很可怕的记忆,在这暖烘烘的蒸气下暖和了几分后,这才哆哆嗦嗦道:“那个时候我才刚刚记事,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元魂雾境,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死,可到了后来,慢慢的我才觉,那些奴隶同伴们每天都很害怕,而且数量也会渐渐减少,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个炼堂是用奴隶制造元魂雾境,而元魂雾境就是成为雾使的必备要素!我爹说,他们想要批量制造雾使,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地,我知道,我和我爹,我娘终究难逃一死。
直到有一天,炼堂中的人都消失了,似乎是因为一个叫做魇王的人而去哀悼,我爹告诉我,逃跑的机会来了,之后他就带着我和我娘离开了,我们逃走以后,被人一路追杀到蛮荒边境,他们要抓我们回去,否则就杀了我们,我娘为了让我和我爹逃走,死在了他们的手下,临死前,她的表情好痛苦,一身血液都被吸干,被那个叫做妖姬的女人储存起来,而我和我爹因为逃进了蛮荒才得以幸免,可我爹也死在了紫宗的山门前,留下我在紫宗外等了整整十天,被外出的紫宗弟子带回宗门,从此当了一个杂役,为报紫宗的救命之恩……”
说到这里,石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安静听着的王羽赶紧上前揽住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心里却是一片默然。
一说到魇王,也就是死在自己手里的那个毒人,如果不是石儿这么一提,王羽几乎都忘了他的存在,如今想起,石儿能活到现在,还是拜了自己所赐。
心里感慨的同时,王羽伸手摸着石儿的后脊,将一丝精神之力探了进去,查看着他的经脉骨骼。
片刻后,石儿体内的一切都如同透视般出现在自己脑海中,资质平凡,但灵魂力却出乎意料的强大,丹田巨大无比,虽然资质一般,但贵在丹田与灵魂力强大,这样一来,想让他打下扎实的基础,却也不难。有了基础,那其他的倒也好说,这样王羽觉得自己有信心把他变成一个强大的雾使,当然,这绝不是短期能能够完成的事。
看着石儿在那里抽泣,王羽心里又想起了洛祯,无父无母,就连哥哥也不见踪影,生死未知,二者是之间多么相像?
只不过,洛祯的命运比石儿幸运,石儿额头这个奴隶印记,即使王羽动手也未必能够消除,这似乎是以一种特殊方法刻印在头上的咒印,通过铁烙方式印在皮肤上,透进灵魂里,除非是高于施术者一倍的实力,才有可能破去它,而王羽此刻的实力,竟然不足够破掉这个印记……
“雾魂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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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大章,我真的是尽力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九曲离香,梵玉】-------------------
翌日,暴风雨所造成的巨浪已经过去了,天空渐渐放晴,阳光倾洒在海面上,使人不禁心旷神怡。
透过窗口,王羽遥遥地看到了海水表面那一层幽深的颜色,心里默然片刻,起身出了门,站在甲板上目光远眺,良久无声。
“老师,要我准备食物吗?”石儿睡眼朦胧的跟在王羽身后,拍拍脸颊打起精神,尊敬的询问道。
“不用,你自己弄点东西吃吧。”王羽拒绝了石儿的好意,继续盯着天空那一轮耀眼的骄阳,神色间有些复杂,嘴里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道:“已经十多天过去了,再行一段路程,应该就能见到天空之塔了,这次,雾魂盟应该也会到场吧。”
作为雾使中最为顶尖的势力,汇聚了所有强大雾使的天空之塔,数十年销声匿迹,一旦现身,那必将是风起云涌之际。而这种盛事,雾魂盟又怎么会缺席呢?
就在昨日与石儿谈过了心以后,王羽也暗暗下定决心,不论如何都要让洛云回来,即便是掀翻整个雾魂盟,他也要找到洛云,即便是让他再见洛祯一面也罢,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无法从内心中剔出,眼见着离天空之塔越来越近,和雾魂盟交手的时刻恐怕就要来了。
对于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组织,王羽仅仅停留在一知半解的地步,如今只知道洛云那等实力,在雾魂盟中也只不过是中层地位,远远称不上最为重要,如此可见,想要和雾魂盟去做对抗,对现今的自己来说,还是太过遥远。
螳臂挡车,怎能无损。
既然决定了,那就要做出牺牲的准备才是。
随着日头越升越高,无双月也从吸收月之精华的过程中醒了过来,待她出门,见到王羽站在船头甲板上楞楞地呆时,二人心意相通,她难免有所触动,遂开口对王羽问道。“这么早,在想什么?”
“快到天空之塔了,大赛应该也开始了。”
“恩,没错,算算时间,现在大赛应该已经开始了,而且这次大赛的奖励很丰厚,你应该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无双月点了点头,与王羽并肩而立,站在甲板上遥望海面,石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插话,于是就转身去打点早餐和中午的食物了。
“九曲离香和梵玉这两样东西,可是你为苏诺重铸肉身的基础。如若再加上海皇血脉,那便就万无一失了。”无双月若有所思的盯着海面,嘴里却轻轻说着,无意中挑动了王羽的神经与战意。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复活苏诺的关键之物,自从洛祯告诉他海皇血脉是起死回生的关键时,他就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另外两样东西上,一种是九曲离香,号称续命神符的宝物,据说是从神界当中流传出来,是与魂液并肩的神品。
而梵玉则是塑造肉身的必备之物,这种东西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能量,可以提升雾使一个境界的修为,即便是雾尊境的强者使用了它,也能提高一阶甚至两阶的实力修为,雾帝至雾尊之间这道门槛,一直都是雾使们难以逾越的鸿沟,可想而知梵玉这种宝贝对于雾使来说是多么的可贵。
但是王羽却不在乎它提升修为的特性,他只在乎它能够为苏诺重塑身体。
修为可以练出来,可生命却很难再次抓住,如果放弃了这次机会,那不知何时他才能够为苏诺重塑肉身,更别提将她复活了。
“这段时间里,苏诺的灵魂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如果我能拿到九曲离香和梵玉,就能够为她重塑身体,让她重活过来。所以这次大赛,我非胜不可。”王羽抚摸着离恨天,嘴里喃喃的轻声说道。
“你有这份冲劲,我便放心了。”无双月颔一笑,在这带着海水咸味的风中绽开,让人不由得心神一荡。
王羽瞥了她一眼,微笑道:“这么久了,我何曾让你失望过?”
……………………………………
“离长老,这里便是天空之塔吗?”
踩着漂浮在海面上的莲花儿,冷锋那激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不论是这莲花大阵,亦或是悬浮在空中的白色巨塔,都深深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人外人,天外天。
以往对于实力的见解全然被推翻,这等浩大壮观的场面,又岂是人为所致?这是神迹!是世界上最为壮观的奇景!
“天空之塔,傲立于天地之线,接邻于神界之门,乃是诸神遗留在人间大陆的圣物,此等奇景却还并不算什么,若是你见了塔主的百花大阵,恐怕会连牙都惊掉。”离氶呵呵一笑,颇为感慨地说道。
“百花大阵?”冷锋也知道自己丢了人,收住心神,对那百花大阵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那已经不是人能够达到的境界了,我等雾帝境修为,在百花大阵面前就如同蝼蚁般的弱小。那是人世间最美的场面,也是最为致命的招数。”离氶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说了,进塔吧。”
“恩。”冷锋一点头,回身看着雷格与小白,二者同样沉浸在那悬浮在空中的白色巨塔下无法自拔,这巨塔的确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近达山峰之高,离地百米,一条阶梯围绕着塔底,旋转地落到那莲花上,供人们登上高塔。而这巨塔表层也布满了金色的纹路,散着迷人的光泽,听着海声,闻着花香,待看这巨塔,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那个纹路,不是……”
雷格听到离氶说要进塔,心中定了定神,目光飘向天空之塔正中央的金色太阳上。
那个纹路非常眼熟,她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雷格姐,楞着干吗呀。”小白在莲花上跳来跳去,同时对雷格奇怪的问道。
听到小白的话,雷格微微一笑,收起了心中的疑惑,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塔上的纹路很漂亮,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是说那个金色的太阳?”小白楞了楞,抬头看着天空之塔白色的塔身,指着那个金色太阳纹路说道:“这个纹路不是王大哥那只手套上的太阳吗?”
“…………”
雷格闻言,当下心神巨震,看着周围那些参赛者投来的奇怪目光,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连忙上前堵住小白的嘴巴,沉声道:“别说了,是我眼花,看错了!”
“呃……”小白被雷格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但以他的脑子却很快就察觉到周围那些参赛者异样的眼神,知道雷格这是怕给王羽惹去麻烦,甚至给自己二人带来杀身之祸,便赶紧住嘴笑道:“我知道了,我这不是也看错了吗。”
言罢,小白低身禁言,老老实实的跟在雷格身边,再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要知道这周围可是有数千个参赛者,人多口杂,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窥探天空之塔奥秘的某些人定然会查到他们,以至于给王羽带去极大的麻烦。
数量庞大的参赛者熙熙攘攘踩着莲花向天空之塔汇聚而去,顺着那条旋转阶梯爬向天空之塔。只从下面向上望去,阶梯上的人仿佛蚂蚁一般,小到几乎看不着,见不停有人走进天空之塔,这群心内激动的参赛者们也纷纷加快步伐,生怕去晚了一路就错过塔内的奇景,这样一来,海面上黑压压一片的人群顿时涌动起来,倒也算是十分有秩序的向前走去。
虽然这群人里不乏有雾帝修为的存在,但是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跟着这群普遍雾王、玄雾使境界的‘年轻人’们排队,不然的话,天空之塔的防空禁制可不是闹着玩的。
数百年前,曾经有一个天纵器材持才傲物,不把天空之塔放在眼里,以他之意,天空之塔也不过是一群雾使所组成的群体,就算神秘、强大,也并不是不可越的,为何规则要由他们来制订?而自己等人却只能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的低声下气听从吩咐?
这样一来,此子满腔豪情,飞身而起,就在数千人的眼下被防空禁制给绞成了肉泥,一代天才如此陨落,却连尸骨都不复存在,更为让人心寒的是,天空之塔为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竟然把他的元魂雾境强行收走,连躲藏在里面的灵魂都没有放过,彻底抹了个干净,使这天才永远消失在了世界上。
有这个先例在,即便参赛者中不乏有雾帝境修为的天才,却也不敢在天空之塔下太过放肆,更何况,天空之塔当中的天才简直数不胜数,据说塔主的得意弟子现今已有雾尊境修为,而且他在突破时竟然引来千万海兽争相齐鸣,乌云滚滚,万道天雷降在周围,布成天雷大阵,为其助威助势,由此可见,此子的实力究竟有什么可怕。
与他比起来,此次参赛者中所谓的天才也全部黯然失色。
-------------------【新一卷,准备爆一下。】-------------------
不过今天的更新可能会晚一点,也许会过十二点,但是绝对会多更一些,小相通宵想,通宵写,绝对不偷懒。
-------------------【第二百四十九章 逆天琴谱,大礼!】-------------------
等到海面上的众人尽然涌入天空之塔,平静的海上却忽地刮起强风,一堆莲花飘荡起来,逐渐沉入了海底,而那些参赛者来时所乘的船只,也在这股劲风之下整齐的停靠在海中,并未有任何晃动,更别说是被海风吹远,导致那些参赛者有来无回了。
进到塔中,一条四壁洁白,毫无杂色的长廊出现在眼前,远远望去,竟是有千米之长,却仍未能触及到天空之塔的边缘,由此可见,天空之塔内的空间究竟有多么可怕。
一众参赛者爬完了旋转阶梯,踩在纯净无暇的石地上,一圈涟漪缓缓荡开,仿佛水波般好看,有人察觉到脚下的异状,不禁低头打量起来,愕然间觉这竟又是一大禁制!
“天空之塔好强的底蕴,居然把四菱战技布置在这种地方。”待看清了这些涟漪究竟是什么东西时,离氶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忍着嘴唇的颤抖,低声言道。
“四菱?这是四菱战技?”冷锋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脚下这边水波涟漪,其中金光时隐时现,仿佛每一寸土地都有着一方世界,每迈出一步,都如同跨越千万年之久,给人一种亘古的苍凉之意。
“这是幻境,逆天。”旁边,一个看上去年已迟暮的老者点了点头,颇有些激动地说道:“‘逆天’居然会摆在这里,这……这是暴谴天物啊。”
“果然是琴尊的手笔。”离氶跟着点了点头,抬脚踩在那片白色的石地上,又是一圈涟漪荡开,其中竟然隐隐夹杂着悲呛的琴音,虽然现今幻境尚未展开,但在场的众人却还是感觉到了那种苍凉愤怒的音调,整个人也不禁紧张起来,好似见到了史从未见的劲敌!
“感谢此次各位大驾光临,如各位所知这逆天琴谱正是当年叱咤风云的琴尊所留,琴尊可以说是当初乃至现在最强的幻职雾使,他所留下来的音律幻境,我们自然不能如此糟蹋,而这次利用逆天琴谱招待各位的原因就是……”
不知道从何时起,众人面前出现了一个衣袂飘飘,白衣黑,肩披紫色丝绸的美貌女子。她的声音空灵飘渺,让人不由觉得这其中似是有什么玄妙,需要一品再品,才可参透这一番美妙的话语。
只见这女子悬浮在众人头顶,双手结在身前,覆在小腹处,一副端庄之色,微微言道:“想比各位已经感觉到,常日困扰着你们的瓶颈都已经出现了碎裂,而那些修为较弱的就更加明显。没错,这就是我们天空之塔为各位准备的第一份大礼,也是为了接下来的比试能更加公平,我们将让实力弱小的参赛者修为提升,以示公正!”
女子言罢,只留下淡淡的回音与漫天仙乐,人却已经支离破碎,如那雪花般飘散在空气中,留下一众参赛者面面相觑,旋即便同时开始感受自己体内时刻奔腾着的幻之力。
虽然那女子的话说得轻巧,但是对这群人而言,突破瓶颈就意味着实力更进一步,寿命上升,还有更多的希望在雾使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或许天空之塔的人不在乎这些小事,但他们这一手却恰好打在了众人心坎儿上,成功博得了大家的好感。
听着人群中逐渐传出对于天空之塔的赞美和佩服,某个角落中,有人皱了皱藏于面具下的眉头,把脸低埋,那副画有阴森笑脸的面具也消失起来。
“这逆天幻境居然还有如此奇效,想不到我的瓶颈竟然会在这里突破,若是给那几个家伙听去,恐怕都会懊恼为何当日没有和我一同前来。”
离氶探查完自己身体内的情况,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眉头舒展,脸上也挂起了笑意。看他那高兴的样子,恐怕这份礼物对他来说,还真是收获不小。
“我突破了!”小白睁开眼,一道喜色乍闪,他声音低沉,喃喃的自语道:“真的突破了,这就是雾王的境界吗?”
这时,冷锋和雷格也睁开了眼睛,二者的收获同样不小,雷格必然已经突破了玄雾使境界,到达了雾王境,而冷锋则是一脸沉默,方才那抹喜意也只不过是稍纵即逝。
“你小子,赶紧走了。”
雷格定了定神,上前拍打小白的脑袋,笑骂着推他向前走。
差不多数千人都从刚才那种玄奥的境界中苏醒过来时,从玄雾使突破到雾王境的大有其人,甚至还有十几个从雾王巅峰突破到了雾帝境,可以说是有惊人的运气。
至于冷锋一行人,收获虽然是不小,但是比起那些拥有大运气的幸运儿,却又显得相形见拙了。
“离长老,我有个疑问。”
踩踏着镶刻着逆天琴谱的洁白石地,冷锋沉默半晌,脚步略是一顿,声音压低了对离氶说道:“既然天空之塔可以用这等方法大范围提升雾使的实力,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批量培养出玄雾使,甚至雾王境的强者,这样一股强大的势力,怎么可能会龟缩在大海之中,常年销声匿迹,却于要办出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赛呢?”
“呵呵,或许他们自有他们的道理,小朋友,猜不懂的事情就不要乱想,免得惹祸上身呐。”那个开始认出了逆天琴谱的老者鬼魅般出现在冷锋身侧,快到连同离氶在内,二人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他话音落地时,那种心悸的危险感才使离氶回过神来,转头一看,见是那个满脸垂暮之色的老者,心里的警惕就去了大半,而想到这是天空之塔,没有人敢胡来时,他才露出了笑意,拍拍冷锋的肩膀,道:“这位老前辈说的没错,天空之塔这等势力想要做什么,可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像你这么懂事的小家伙可不多了。”老者煞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轻抚白须,倒让离氶有些哭笑不得。
不论如何,他已经是过了中年的人,虽然说眼前的老者年岁不小,已是耄耋之际,但是自从他突破了雾王境,达到雾帝之境时,就已经很少有人用小来称呼过他了。
只是眼前个老人他无法看出深浅来,即便有什么不快,也只能在心里藏起,脸上带着笑意,道:“老前辈,不知这次大赛,您是……”
“我?”老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哑然失笑,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壶老酒,拍掉塞子,引得酒香四溢,惹来周围那群参赛者纷纷侧目,看着这个奇怪的老头儿。
酌酒入喉,长叹一声,老者开怀笑道:“我是陪我那不争气的徒儿来这里见见世面!”
原来是陪徒。
离氶一行四人听得此言,心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天空之塔并不反对师长带着徒弟来参赛,反而十分的赞同,因为他们觉得,这样更能显示出公平,而不是一群小辈凑在台上胡打胡闹,反而更是让人索然无味。
只不过听了老者的话,离氶却是不信的撇了撇嘴,即便老者口中的徒儿再怎么不争气,却也是有资格参加此次大赛的天才,以这老者的实力来看,其徒最差也会是个玄雾使,况且再弱上几分,天空之塔根本不会为其敞开大门。
“我那个徒儿就是不听话,虽说酿的一手好酒,让我这老头子大饱口福,但这有得便必有一失,往日里,我是没少受他的气,好宝贝也拿出了不少,如今让他来这天空之塔,可是把我这老骨头给折腾散咯。”老者灌着香味浓郁的酒液,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看他那享受的模样,使不少酒鬼暗吞口水。
能够拥有这种味道,恐怕这酒也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酿酒?”别人可能不知道,但雷格听了这话,却是皱了皱眉毛,再看老者手中那壶佳酿,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烈起来。
在她印象里,就有一个吊儿郎当但却实力高强,而且酿得一手好酒的人。
但那个人却早已经死在了好多年前,当时雷格与他还小,此时让她回忆,却连那人的样子都记不大清了。
“老前辈,不知道你那徒弟在哪,这种好酒,我可是想尝一尝。”就在雷格独自疑惑之时,离氶恰巧问出了她心中所想,待她抬头,却听得一阵轻笑从远处传来,更加浓郁的酒香远远飘来,瞬间占满了整条通道,淡红色的酒气让人闻了心旷神怡,怕是用过不少宝贝才能酿制出这等极品。
“老头儿,是不是在说我坏话?我说怎么这喷嚏打了一路,就知道是你。”来人是个拥有一对血色瞳孔的年轻男子,他手里拎着特质酒缸,足有两人合抱那般巨大,高约一米,就被他提在手里,却不见手臂有丝毫的颤抖。此男子走这一路,旁人纷纷避让,拎着如此之大的酒缸来参赛,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奇怪的同时却还不想得罪人,张扬便有他张扬的道理,若是装腔作势,赛场上见便是!
“是……”老者闻声,本想应上那么一句,但他回头见了男子手中那特大号的酒缸,手里的酒壶顿时落地,酒液倾洒,全都浪费了,但是老者却如若未闻,垂暮之色尽然消退,眼睛瞪得牛铃大,想也不想的喝道:“你酿成了‘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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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到,写的时候正好听到一歌,叫《醉仙歌》。有兴趣可以去试试,挺不错的。缠梦这个酒名就是从中借鉴,日后还是有大作用的。我就不剧透了,继续第二章!
-------------------【第二百五十章 海兽来袭!】-------------------
“没错,耗费七十二种灵果,十五味草药,外加极寒之地的桃花,‘霜迟’,我酿制三月,才搞出这么一缸。当然了,这只是给你拿来尝尝鲜的,真正的好东西要留起来才行。”
红瞳男子提着酒缸走了过来,看也不看离氶几人,只顾着与老者说话,面带笑意。等到他话音落地,目光微转,看到了站在老者身边的离氶四人,微微笑道:“老头儿,你倒是广交好友啊,我去取酒的功夫,你就已经交到新朋友了。”
“你这小崽子,没大没小!”这番话把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但看在他手里提着的那一缸‘缠梦’,心里的火顿时消去,叹息着说道:“你这兔崽子,就不知道给我留些面子。这几个小朋友和我聊得来,你们认识一下吧。”
说完,老者盯着那缸缠梦直流口水,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还不好太过失态,只能一脸痛心疾的看着红瞳男子,希望他能斟出一壶给自己尝尝。
“这老头子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男子笑了笑,目光在离氶几人脸上流过,在雷格脸上稍微顿了顿,便飞快移开。
“你这臭小子,告诉你多少次,要叫师父!”老者不满的拍了拍肚子,旋即便对离氶等人说道:“咱们现在也算是认识了,老头子我有个诨号,叫做酒尊,日后遇见什么麻烦,大可报上我的名字,若是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出一次手。”说到这里,老者顿了顿,指着那红瞳男子手里的酒缸说道:“还要拿出缠梦这等美酒才行!”
听到此言,离氶心中大惊,想不到这貌不惊人的老者居然是一位雾尊高手,平日里堪比传说更加稀少的雾尊境高手接二连三的出现,此等号召力,恐怕只有天空之塔才会具备。
只不过,没等离氶继续说些什么,这条通道的尽头已经近在眼前了,于是,他只好把那些客套话收了起来,随意对酒尊打声招呼,便带着冷锋等人钻出通道,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临走之时,雷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红瞳男子,后者却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酒缸当中,并未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再当雷格仔细观察了几眼,心里大失所望,他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根本没有共同之处,仅凭这对血色瞳孔,就足以排除他的嫌疑。
如此一来,心中的希望落空,雷格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跟上队伍的步伐,渐渐远去。
天空之塔的内部空间很大,即使多出数千名参赛者与陪同的老师、家族长辈都不会有拥挤情况,并且这次参赛者都是分隔开住,自主选择房间,不少人都赶在最前面挑选房间,希望选到一个好一点的地方。
要知道天空之塔可是个宝地,这些准备给客人的房间恐怕也有不少玄妙之处,只要能够抢先他人,现天空之塔内的玄机,本次大赛的获胜几率也会大大增加。
就在众人拥抢着朝四处分散而去,寻找房间之时,在那通道尽头,接连着悬浮在塔腹那块巨大石板的阶梯上,一个面貌均被面具所覆盖的男子缓步走来,阴森恐怖的笑脸面具使人不寒而栗,而他的身边也是空心一片,没有任何人敢于接近他。
“天空之塔。果然是个好地方……”
沙哑的自语声从面具下传来,阴恻的好像九幽魔鬼,只不过,周围那些参赛者却仿佛没有听到似得,自顾自地向前走,完全无视了这个奇怪的男子。
沉吟了一会儿,这男子嘿嘿冷笑两声,快步走上石板,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十分心急。
………………………………………………
距离天空之塔大约还有数里外的海域,王羽所乘坐的巨船徐徐行驶着,乘着海风猛烈,度飞快,大概要不了多久,这艘船只就能够抵达天空之塔。
甲板上面,王羽静静的悬浮于空,双目紧闭,周身流露出一种静谧的气息,仔细去看的话,便能够觉,他并不是在闭目深思,而是跟着船只的节奏,缓慢地向前漂浮。
因为船只在流动的过程当中,若是悬浮而起,却不动分毫,必然会被甩出甲板,可是王羽却跟着船只的度,不差分毫的向前漂浮,这其中对于度的把握,已经有了极大的火候。
“嗤!”
蓦地,一团白色火焰从他身上燃烧起来,吸附在他身体表面,就好像是穿了一层火焰外衣,灼热的温度与空气相互摩擦,交织出一种烧爆的嗤嗤声。
“可以了。”大约被火焰烧了十几分钟,王羽睁开双眼,声音中暗藏着一抹痛意。
噗!
火焰熄灭,王羽整个人也跌落下来,趴在甲板上大口喘息,就跟刚从水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浸透了衣衫。
“这次坚持的时间算是合格了,看来你的火免体质仍无法做到真正的火焰免疫。至少这世界上比皓月天火要高级的火焰数不胜数,远不是你能够抵挡的。”
无双月缓缓走了出来,用手指在王羽额头上轻轻一擦,月色光芒闪过,解去了他体内那灼热的痛意,于是才缓缓地说道:“只不过这种修炼方法也只有你敢于尝试了,皓月天火可是少见的两极火焰,热时能焚化山峰,冷时能冰结汪洋。敢用身体与这种火焰接触的人,恐怕在这世上并不过两手之数。”
“这么说,我该感觉到荣幸么?”王羽从地上爬了起来,稳定体内紊乱的气息,淡笑着问道。
“马上要到天空之塔了,这种修炼还是暂缓吧。”无双月没有回答他,目光远远越过王羽,投到了海面上。天空之塔,这个名字她隐约间有些印象,但是有关于天空之塔更深一层的记忆却仿佛被人封印起来,无论她怎么去回想,都无法想起。
能够将自己的记忆封印的人,除了雾祖之外,便再无第二个人可以做到了。但她不明白,为什么雾祖要将自己的记忆封印,难道是不想他的继承人去做些什么事吗?
既然想不明白,无双月干脆不再去想,思绪渐渐拉回,淡淡地道:“王,那次你问我的问题,你还想要知道答案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运气蒸了身上的汗液,王羽正在替换一件新的袍子,但听到无双月的话,他手上的动作不禁顿了顿,随即便又飞快的将袍子套在身上,回头说道。
“如果我说,选上你的原因,是因为另一个你呢?”
“呵呵,我在家中也是独子,并没有兄弟姐妹。”王羽摇了摇头,不禁感到好笑,如果想要撒谎骗他,为什么不选一个好点的借口?于是,王羽整了整自己的袍子,淡淡道:“看来你还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我说的是事实,无论你信或不信。”
“那你说说,另一个我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呢?”听到无双月如此笃定,王羽倒也来了兴趣,只不过因为心里有气,语气难免有些咄咄逼人,或者更像是质问与怀疑。
“你见过他,很早就见过了。”无双月也不解释,她本来就有些寡言,受到王羽连番的逼问,竟是一时想不出什么措辞来反驳。
“呵。”王羽的脸色渐冷下来,转而走进船腹,回手狠狠关上了门,出巨大的闷响。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无双月心里又是莫名地一疼。她本就是个元魂雾境,即便化为了人身,也不可能真的琢磨透人类的感情。只不过,千百年来的潜移默化,见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使她渐渐把自己当成了人类,但如今这种心痛的感觉却让她感到非常陌生,她想起了紫生,想起了‘暗魄飘渺’,想起了雾祖,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最后,脑海里所有的画面全部变成了王羽,变成那张失望中带着冷漠的脸,莫名的委屈从心底涌升,无双月幽幽一叹,站在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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