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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还有它那并算不上实用的效果,以至于王羽迟迟都没有浪费时间去学习它。直到前些日子,岢岚帝国与米尔帝国之间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破天城、长阳关、灵武城、天启城等边缘重要城市逐一失守,帝师卡西米尔迫不得已,三番五次前往雾魂院,与院长哈尔弗瑞互相商讨,最终决定借出五名暗影学员,一名灰袍长老,与二十名银袍学员做为米尔帝国的援兵,赶往前线夺回失城。

    当这个消息在雾魂院中散播开来后,无数学员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毕竟能够上前线的机会、在这太平时代中并不算多见。所以每个人都积极表现,希望能够被院中选上,赶往前线参加战斗。

    而作为暗影近年来最为出色的学员,王羽自然被内定为那五个暗影名额中的一人。所以此时他才会翻出冥水这等杀伤力不强,但在战场上往往能够引起奇效的战技来,希望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若是哈尔那个家伙所言非虚,此番归来后。无双月的苏醒,也就有了着落了。”

    撕开了冥水的封印后,极其庞大的资料涌入脑海,使王羽眉毛皱紧,双眼紧闭。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王羽再次睁开双眼时,那本来散着柔和光芒的玉石卷轴,此时也是黯淡至极,细小的裂纹遍布其表面,仿佛风一吹就会破碎成灰。

    就当王羽记下了冥水的修炼方式之后,只见他眼眸睁开。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毅然,嘴里也是喃喃的说道。

    “战场吗…看来,这一次离开,我的手上必定要沾满鲜血啊。”王羽将双掌摊开,静静的用目光注视着,随即他便收回了目光,身形一抖,瞬间出现在百米开外。灵魂力如同海潮般扩散开来,横扫这片竹林数千米的范围,最终浓缩在一千米之内。形成了无数道若隐若现的无形涟漪。

    只见王羽站在这一片涟漪的中央,就如同蛛网中央的蜘蛛,静立不动,仿佛在等待猎物上门。

    就当王羽暗暗将这些灵魂力与周围的空间相互融合,并且妄图幻化出滔天海浪,噬魂冥水时,一股极其强大的空间反噬却对着他的神志席卷而来,使他的脸色惨变,当机立断的收回了灵魂力。

    灵魂力入体,王羽的双眼也随之睁开,只见他脸色苍白,呼吸紊乱。可见那空间反噬的滋味,也不是十分好受的。

    “若不是我收的及时,恐怕这次还真是难逃重伤的结局。”喘息了片刻,王羽立即凝神屏气,压制体内暴躁的能量的同时,也在努力稳固那被空间反噬所动摇的意识海。

    只见他精赤着的上身透着一抹红润光彩,汗珠滴滴滚落。转瞬便在那烫人的体温下化为了水雾,而当他再度盘膝坐在地上时,皮肤上的红润光泽也是逐渐消退,慢慢变成了正常肤色。

    “看来,想要像三菱战技那般立刻应用,还是行不通的啊。”压制住了伤势后,王羽伸手擦去脑门的汗渍,同时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他本以为四菱战技与三菱战技之间的差距并不算大,所以也就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想要立刻学习、并且使出这招四菱战技冥水。

    可他却不知道,他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战技之间的菱数差距,就如同雾使之间的境界之别。一菱的差距,就是天与地的距离。不论是威力,亦或是学习难度。都会比之从前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王羽虽然学习过这些,但却并没有实践过。也就并没有朝心里去,所以,今日他才险些吃了一个大亏。

    顺便一提的是,他至今都把冥水当成一种威力不大的战技,可他却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威力不大,仅仅是对于费柯而言。又或者是说,费柯根本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冥水,他才会认为,冥水仅仅是范围大,效果诡异的战技,至于威力。他可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严格来说。王羽一直都被费柯误导了,所以才会认为,这卷冥水的威力,并不算是强大。

    呆了片刻后,王羽随意的站起身来,从无双戒中拿出了那件墨黑色长袍,抬手套在身上后,便将目光透过竹叶,望向天空。

    此时日头已经上了三杆,清晨已过。隐约间已经能够听到不远处的演武场中,传来阵阵沉喝声。

    “训练开始了,可不能迟了!”

    听到这些沉喝声,王羽心头一紧,急忙撒开脚步,奔着那暗影专用的演武场急掠而去……

    ……

    “后天,就是我们雾魂院第一次插手战争,代表米尔帝国出战的日子,我们暗影作为雾魂院中最强大的力量,自然也要当其冲,选出五人来参加这次战斗。

    这次要参加战争的五个人,我已经决定好了。稍后我念到谁的名字,谁就站出来。”

    演武场上,晨练结束后,离氶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到学员们调整好状态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宣布了此次参加战争的五人;“冷锋,苏诺,林宇,仇翟,王羽。”

    “你们五人,就代表雾魂院的最强力量前往战场,任务就是歼灭敌人,与活着回来,能不能做到!”

    等那被点到了名字的五人从队伍中站了出来后,离氶目光一扫五人,随即沉声问道。

    “能!”

    五人闻言,齐声回答道。

    “你们没吃饱饭吗?!”离氶把脸一沉,冷声问道。

    “能!”

    这一次,五人没有任何犹豫,将幻之力运于喉咙,声音之大,直震得整个演武场微微颤抖了起来。

    “很好,先去整装吧,不要丢我们雾魂院,丢暗影的脸。”离氶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只是把那满含期许的目光一一投向了五人后,才是沉声吩咐道。

    “好了,至于没被选上的人,就不要再想了。继续训练,虽然他们想要落败是无限接近于零的,但是你们也要时刻准备好,作为第二批代表暗影的人踏往前线。”

    等到五人离开后,离氶冷冷的看了一眼留下来的数十人,淡声说完之后,随即把手一挥,吩咐道;“继续吸纳日精之气吧。”

    ……

    “王羽,为什么这次去参加战争会选上你呢?”

    在回房间的路上,冷锋与仇翟和林宇一言不,唯有苏诺喋喋不休的对王羽问东问西,最后问到王羽有些不耐的时候,她才把话题转移开来,换了个方式对王羽问道。

    “不知道。”

    听到这个明显带有几分挑衅的问题,王羽甩下了三个字后,便拐入前方的转角,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他们的房间,却是挨在一起的,即使王羽想躲,也根本无法躲开苏诺。

    待王羽快转过角落后,苏诺莲步微移,很快的追了上去。

    “我们几个人都是玄雾使,冷大哥更是快要突破雾王的人,唯独你自己是大雾使,你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吗?”

    跟上了王羽的步伐后,苏诺将纤手搭在他的肩头,娇笑着问道。

    “不知道。”王羽仍然是这三个字。

    “问你什么你都不知道,到时候在战场上死掉的话,可别指望我替你收尸!”苏诺闻言,俏脸微冷,忍不住哼了一声后,恶言相向。

    “不劳烦你了。”就在这时,王羽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前,淡笑着回答了一句后,便是伸手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这个呆子!”

    见王羽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她拒之门外后,苏诺略微一怔,旋即有些懊恼的跺了跺脚,转头便走。

    “这丫头,在王兄弟那可吃了不少鳖啊。”

    等到苏诺也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后,冷锋才是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对身侧两名男子说道。

    “是啊,这小丫头的心思大家都懂,唯独王羽这块木头不懂,你说这算不算是孽缘呢?”那名叫仇翟的俊秀男子微微一笑,语气中颇有些玩味。

    -------------------【第一百二十二章 修炼冥水】-------------------

    “冥水的诀窍,就是无中生有,化幻为真。拟化出滔天海浪,吞没眼前的一切。从而吞噬敌人的灵魂,可知道了诀窍,为何我却一点感觉都抓不到呢?”

    回到了房间后,王羽简单的将必备物品收进无双戒中,便是盘坐在床上,静静思索冥水的诀窍。

    因为这是一招四菱战技,所以它其中的玄奥之处更是比之王羽从前所接触到的战技大有不同,如今王羽抱着面对三菱战技时的思考方式面对冥水,自然是如同走如了死胡同,不论如何绕路,转路,最后还是回到原地,仍是一窍未通。

    “该死啊!”

    想了半晌,王羽仍然没有任何头绪,最后他懊恼的哀号了一声,狠狠揪着一头长,满脸苦涩之意,似是为了冥水的深奥、与自己的愚笨而苦恼。

    “当当…”

    就在这时,房间中突然响起了两道敲门声,打破了王羽的思绪,同时也将他从懊恼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哪位?”

    王羽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站起身来,淡声问道。

    “是我,你这白痴!”

    苏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使王羽的眉毛皱紧,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来干吗?”

    “看看你,难道不行啊。”苏诺闻言,没好气的回答道。

    “行,我也没说不行…”王羽无奈的走到门前,随手拉开门来。苏诺那道粉色的倩丽身影顿时出现在视线中,使王羽看的一阵目眩。

    “难道还不打算让本姑娘进去了?”见王羽呆呆的挡在门前,苏诺以为他是不欢迎自己,冷哼了一声后,伸手想要推开他,却现自己的手掌仿佛推在铁墙上一般,王羽的身躯纹丝不动。

    “呃,进来吧。”被苏诺这么一推,王羽顿时回过神来,感觉到气氛的古怪后,急忙让开了身子,让苏诺进屋。

    进了房间后,苏诺对这已经不请自来了无数次的地方没有丝毫拘束,随意走到床边坐了下去,便是拿起王羽床上的那条墨绿色绸带,把玩起来。

    “你在忙什么呢,也不见你整理东西。”拿着那条绸带把玩了一会儿,苏诺随手将它放到床头,之后那对灵动的双眼便是定在了站在桌旁倒茶的王羽身上,笑问道。

    “我没什么东西好带的,收拾一下就可以了。”递过一杯茶水后,王羽将另一杯茶水捏在手里,温热的感觉顺着指尖传达到脑海,使王羽精神一振,语气也随之变快了起来。

    “你有心事?”感觉到王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向来心直口快的苏诺也没多想,直接就是问了出来。

    但她却没注意到,听到她的问题后,靠在桌旁的王羽脸色微变,好像想起了什么,将茶杯朝桌上一放,立刻跑到她身前,捏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攥在手里之后便是飞奔出房门,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她。

    ……

    带着苏诺在演武场上飞奔,也不顾离氶和那一众学员,王羽径直的朝着竹林冲去,此时他迫切的想要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那就是幻术的运用。

    冥水不论如何都是为灵幻职量身打造的战技,其中诀窍即使再明朗,没有试过的人当然不会明白这诀窍的关键,而王羽从一开始就走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把幻术当成了能量转化方式来使用,所以他才会没有抓到那至关重要的一点。

    如今苏诺这个高级灵幻职雾使主动送上了门来,王羽若是不抓紧时间对她请教,那可就是傻透了呛了。

    冲入了竹林后,苏诺才稍微有些缓过神来,急忙挣开王羽的手,警惕的看着他,同时怒斥道;“你想做什么!”

    “我…”

    王羽突然被苏诺挣开手掌,心里微微一紧,但很快才现,苏诺那白嫩的小手已经被自己攥的有些通红,而且她不论怎样都是一个女孩子。自己突然拉她到这孤僻的地方,难免有些说不过去,所以王羽脸上略是一窘,随即苦笑道;“我…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没有其他意思。”

    “请教问题难道不能在房间里说嘛?非要跑到这种地方…”苏诺揉了揉手掌,似乎在恼怒王羽为何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但随即她便现,自己说的话总有些暧昧意味,俏脸随之一红,旋即硬着头皮对王羽问道;“有什么要问的,快说吧,本姑娘还要回去收拾东西呢!”

    “苏诺,你是灵幻职吧?”王羽点了点头,也不啰唆,直接进入了正题。

    “是啊,认识我这么久,你不会连我的职业都不清楚吧?”苏诺闻言,脸上现出了一抹诧异。

    “不是,那个…我想知道,幻境是形成,究竟是用哪种方式?你知道,我是控雾职,近些日子,我得了一卷灵幻职战技,虽然菱数不高,但是学来也好当做一个保命底牌,但是我却对灵幻职的战技应用不怎么了解,所以走入了一些误区,想跟你请教一下。”王羽思酌了片刻,最后还是如实对苏诺说了出来,只不过,他却隐瞒了冥水的真实菱数,说的有些棱模两可,也让苏诺听得有些不解;“你想学灵幻职的战技?”

    “恩,没错。”王羽点头。

    “这样说吧,灵幻职的战技并没有什么难的,或者说,我们的战技只不过是一种侵蚀对手深知,乃至灵魂的招数,先是识觉。视,触,嗅,声,味。再是灵魂与意识,菱数越高的战技,所能影响的层面也就越高。而越了三菱的战技,也就是四菱传说级战技,甚至能够越三菱的大范围,达到范围影响敌人的目地,尤其是在战场上,所能达到的效果简直是大杀器。”苏诺颔,讲到自己所擅长的领域,她的语气格外平淡,其中隐隐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但王羽却并没介意这一点。

    听到了她的解释,王羽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仿佛开启了一扇从未触碰过的大门,不仅仅是视线,就连心灵上都是豁然开朗。

    “谢谢你。”王羽深深看了苏诺一眼,由衷的说道。

    可苏诺听到他道谢,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嘲笑道;“你这呆子,难道你以为,灵幻职雾使的战技就这么简单?”

    “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诀窍?”虽然王羽觉得自己隐隐触碰到了冥水的要门,但是他却还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境界,此时听到苏诺如此说到,顿时使他来了兴趣,急问道。

    “当然了,想要影响人的识觉和灵魂,所需要的不仅仅是窍门。你应该知道,其他职业的战技释放,都是需要从天地空间中摄取能量吧?而灵幻职虽然并不需要这一点,但却和其他职业的战技释放方式有些相同,那就是空间波动。

    空间中有一种奇妙的波动,之所以灵幻职强悍,就是因为这种波动只有我们灵幻职才能感觉的到。并且用强悍的灵魂能量来与之相契合,最后达到释放战技的效果。

    当然了,你这种控雾职怪胎不属此类。”苏诺似乎也说到了兴头上,滔滔不绝的对王羽解释了起来,但说到最后,只见她撇了撇嘴,颇为酸涩的对王羽说道。

    “好了,你继续说。”王羽闻言,急忙打断她的牢骚,苦笑道。

    “急什么急。”苏诺白了王羽一眼,微微清了一下嗓子后,才是继续解释道;“因为人的灵魂、识觉、都是通过空间来捕捉影像和感觉,一旦我们能控制空间,并且拟化影像,那就是初步的控制了对手的觉,也就是视觉。

    之后呢,只要更进一步的控制到其他觉,比如触觉,听觉,嗅觉,味觉。最后是灵魂,到了对手完全被你所掌控时,他的生命,也就会在你弹指间灰飞烟灭。”

    “这样你懂了吗?”说完之后,苏诺得意的笑道。

    “恩,差不多懂了,谢谢你。”王羽闻言,顿时陷入沉吟之中,手指轻轻抚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见到王羽在沉思,苏诺出奇的没有打断他,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便是叹息着离开了这座竹林。

    但她这么一走,却也错过了接下来的精彩一幕。

    当苏诺离开后,王羽似乎根本忘记了她的存在,连看都没有朝她离去的方向看上一眼,就旁若无人的释放出灵魂力,努力和苏诺口中所说的空间波动相互契合,同时将冥水的心法口诀暗记于心,幻之力在体内经脉爆涌起来,呈平时的三倍开始运转,只见王羽一身墨黑色的长袍被他那陡然爆的气劲吹得猎猎作响,同时周围的空间也形成了一道道微弱涟漪,黑蓝色的光芒闪烁其中,氤氲流光,煞是神秘。

    “这就是,四菱战技的感觉。”

    王羽把双眼闭紧,感觉到身周的空间如同被自己掌握在手中般的波动了起来,天地能量爆涌而来,源源不断的朝自己体内倾注,最终在他的操控下,灵魂力与幻之力合为一体,骤然在周围的空间中制造出了滔天海浪,黑蓝色的液体将这片巨大的竹林吞没,哗哗声不绝于耳,甚至是惊动到了演武场中的离氶。

    “这感觉…难道是四菱战技?!”

    离氶目光惊诧,望向了竹林方向那近乎能够席卷天际的黑蓝色水浪,巨大无边的水浪拍打在地面,泛白的水花飞四溅,并且朝着演武场疯狂蔓延……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前夕】-------------------

    就当演武场上无数人的视线都被那幽蓝色的诡异海浪所占满时,离氶突然大手一挥,急呼道;“快躲开!”

    旋即,离氶便将目光望向了那滔天海浪,心中顿时一凛,急忙护在那些来不及离去的学员身前。双手印记暗结,磅礴的力量爆涌而出,竟是硬生生将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幽蓝色海浪给挡在了身前。

    这凭空而生的海浪夹杂了一股十分强横的气势,即使是强如离氶,仓皇之中挡住了它的去势也不禁感到几分吃力。

    “好强的压迫感!”

    离氶双眼凝视着被自己压迫了一部分的滔天海浪,以他为中心的一个弧圆中滴水未进,但其余两侧却并没有那么好运了。就当离氶心中有些骇然的思考对策时,白花花的水浪拍打在演武场上,瞬间吞没了视线所及的一切,而离氶却是分身乏术,只能在这里保护那些没来得及逃跑的学员,同时努力将目光透过这片幽蓝海潮,朝那突然爆了滔天海浪的竹林望去。

    “老师,我们帮你!”

    身为暗影的学员,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弱手,虽然应对这种突的大场面稍有些经验不足,但他们也只不过是略一愣神,便纷纷将元魂雾境召唤出来,无数道不弱的气息陡然在演武场中爆开来,硬是将这来势汹汹的海潮逼退了几分。

    远处竹林之中,王羽深处在这片海潮的最中央,大片幽蓝色的水流源源不断自他身周汹涌而现,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直达天际的黑水旋窝。

    “不好!”

    就在这冥水逐渐失去自己的控制时,王羽骤然睁开双眼,瞬间从那玄奥的境界中退了出来。看到了身边的情景,心中也是有些麻,急忙运功吐纳,逐渐将幻之力与灵魂力收回体内,使这些声势惊人的海潮慢慢淡化无踪。

    “不见了…”

    “怎么回事?”

    “老师,海浪已经消失,有三人受了些轻伤,演武场与建筑并无损坏。”

    “快带伤员去治疗!”

    演武场中,奋力抵抗冥水的一众暗影学院面对突然空旷下来的广场,都是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哪怕是离氶,也对这一状况感到几分不自在,那奔腾在体内的幻之力收自如,逐渐稳定了下来。

    “没人受伤便好,我先去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离氶目光深眺,最后对身边的一名暗影学员吩咐过后,便是展开身形,朝着竹林飞掠而去。

    ……

    “完了,这次闹大了。”

    听到演武场方向传来的慌乱声,王羽无奈的苦笑着,同时慢慢吸纳天地能量,填补那因为冥水而变得有些枯竭的经脉。

    但他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道磅礴气势迅朝着这个位置接近,同时一片簌簌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王羽?”

    忽的一声,离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突兀的定在了那里,但他朝着下方一扫,现王羽之后,目光略是一凝,旋即便沉声疑问道;“王羽,刚才那海浪,是你搞出来的?”

    “离长老?”

    王羽睁开双眼,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显然是用力过度,脱力导致。

    但他见了离氶,急忙站起身来,对其拱手说道;“长老,方才弟子在修炼一种高阶战技,打扰到长老,实在是…”

    “打扰?!你可知道,方才你因为你的过失,险些让暗影数十名学员全然丧命,若不是我在场的话,今日暗影恐怕都要被给你毁了!”离氶怒不可遏,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快步走到王羽身前,指着他的鼻子呵斥道。

    “长老,我是无意…”听到离氶的呵斥,王羽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他自知理亏,却也并没有反驳,可是就当他想为自己解释几句时,离氶却大手一挥,怒气冲冲的打断了他的话;“无意?若是有意,你认为你还能安然的站在这里?!”

    “是,请长老责罚!”王羽心中苦笑了一声,俨然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离氶闻言,那铁青的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但他却仍然冷着脸,目光灼灼望着王羽,最后沉声问道;“你方才修炼的,可是四菱战技?”

    “是的。”听到他的问题,王羽心中大惊,但是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所以也并没有过多隐瞒,直接招来。

    “恩…”

    离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的怒意也是一点点的散了去,毕竟王羽并没有让暗影损失什么,最多是伤到了几个人。练功期间,难免会有些差错,更何况是修炼高达四菱的战技。

    虽然离氶他贵为长老,又是院内仅有三名的雾帝强者之一,但他却并没有那个机缘,去修习四菱战技。所以他此时念头一转,却也并没有再去怪罪王羽的意思了。

    “既然你是无心之失,我也就不多过责怪你了。因为你也是快要上战场的人了,修炼这等范围广阔,杀伤力强大的战技,届时也能够为我们雾魂院立下一些战功。”

    思考了片刻,离氶微微叹了口气,那难看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只见他轻轻拍打王羽的肩膀,面无表情的说道。

    见他不再追究,王羽心里也松了口气,随即便点头应到;“多谢长老。”

    “别客气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离氶点了点头,又一次拍打王羽的肩头,同时渡过了一道精纯的幻之力,在其体内周转片刻,滋润了他那枯竭的经脉。

    感觉到离氶帮助自己补充经脉,王羽面上一喜,急忙再次对其施以一礼,旋即便盘膝打坐,立刻开始炼化离氶渡来的这道幻之力。

    见王羽旁若无人的进入了修炼状态,离氶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便是回身离开了这座竹林。

    ……

    因为王羽的无心之失,导致暗影三名学员受了些轻伤,但倒也并没有造成多么大的损失。只不过,那突然出现在演武场上的滔天海浪,却仍然被学员们津津乐道,同时暗自猜测这道海浪的来历。

    有人说是外敌来袭,也有人说是雾魂院中的神秘高手在测试他们。更有人说,这是竹林深处封印的高阶魔兽破印而出时所造成的异象。

    总之暗影中各种千奇百怪的说法不绝于耳,但却并没有人将此事传出去。因为离氶知道,四菱战技这种无限接近于五菱神技的传说战技一旦现世,哪怕是雾尊强者,都会来插上一脚,想要将其抢夺而去。

    为了保护王羽与雾魂院,离氶果断的决定封锁消息,甚至是院内高层都不知道这件事。

    四菱战技所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大了,当初洛凌能以四菱战技的威力歼灭雾帝巅峰的魂阁之主,如此大的实力差距,仅凭一个战技便能够扳回局势,可见越了三菱之后的四菱战技究竟有多么可怕。

    “离长老,我们要出了。”

    演武场上,离氶一人独自站在那里,眺望并不算刺眼的斜阳。直到冷锋和仇翟二人出现时,他都没有动过一下。

    “恩,记得我说过什么?”离氶回身,看了看冷锋和仇翟二人,语气出奇的平静,听不出难舍之意。

    “歼灭敌人,活着回来。”冷锋和仇翟对视一眼,随即齐声答道。

    “很好,记得这八个字,若是少完成了一条,即使你们变成了一具尸体,我也会把你们寄魂的雾境抓回来,施以刑罚。”离氶点了点头,话未多说,点到即止。

    “长老,我们…”闻得此言,仇翟脸庞一僵,随即哭丧着脸,欲言又止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这是第一次上战场。甚至是整个雾魂院,第一次上战场。虽然我对你们严格,但你们要明白,我虽然严格,但却也是为了你们好。要记住,你们身上穿的是黑血长袍,绣的是暗影‘雾魂’你们代表的不是个人,是我们整个雾魂院,是我们暗影,我离氶的性命与荣誉!失败,我允许,但我不允许你们负隅顽抗!要记得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管你们歼灭了多少敌人,立下了多少战功,只要把命留住,安然回到我的面前,那就可以了。”

    离氶直视着二人,一番平淡而又激昂的话语从其口中字字铿锵的吐了出来,直让冷锋与仇翟两人鼻子酸,强忍着眼眶中的温热,沉声回答道;“老师,我们知道了!”

    “恩,你们两个,是五人中最强的,记得要好好保护他们三人,我要你们五个人毫无损的回来。”离氶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最后转过身去。慢慢朝着不远处那座建筑物走了过去,他的背影在暮色下显得无比萧瑟,深又沉重的影子被阳光拉长,近乎笼罩了冷锋与仇翟两个人的身形。

    “老师哭了,你看到了吗?”目送着离氶消失在视线中,仇翟抽了抽鼻子,脸色逐渐平静了下来,旋即他半是打趣,半是认真的对冷锋问了一句,却换来冷锋的一个白眼,与一句鄙夷的话。

    “你再这么傻下去,一辈子都不可能越我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夺城】-------------------

    时间弹指既逝,三天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

    而战线上的情况,却是一日不如一日。

    岢岚帝国那些士兵的生猛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当初仅凭低于米尔帝国几倍的士兵,就能够抢下一座主要城池,甚至与米尔帝国僵持抗争了半年之久,就凭这一点,足以见得岢岚帝国的战力究竟有多么强悍。

    经过了这一年的战火洗礼,虽然岢岚帝国刺入米尔帝国的兵马已经不足万人,但是就在众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岢岚帝国突然派出援兵,十万兵马浩浩荡荡的闯入了米尔国界,以摧枯拉朽之势夺下了几座边缘要城,并且打响了这场战争的。

    “元帅,破天城那一边的兄弟们已经撑不住了,岢岚帝国的士兵悍不畏死,士气就稳压了我们一头,这样下去。他们在国内扩充领地的脚步,我们可阻挡不下啊。”

    灵武城前三千米外,米尔帝国派来夺城的驻守兵马扎营于此,放眼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在休息体力,为了不知何时会再次打响的战争养精蓄锐。

    而帅营内,几名身穿亮甲的中年人端坐在两旁的矮木桌前,望着坐在主位上的秦雄,嘴里一条接着一条的蹦出了战报,但是,这些战报中,却是没有一条有关于米尔帝国夺回城池的消息,有的。仅仅是对手多么难缠,与岢岚帝国的士兵多么勇猛。

    听了一年这种战报,秦雄心中仅剩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如今雾魂院的援兵即将到来,但他们却仍然一事无成,只能眼巴巴的等待雾使援助,这等令人耻辱的战绩,对于秦雄这半生戎马,为帝国肃清了不少叛乱反国的老元帅而言,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难以接受。

    “这是我们帝国,近千年来次遇到的大战争。而且还是打得最惨的一场战争,对方兵马不足于我们,更是在我们的国土中,对我们的同胞,我们的领地肆意践踏,如今我们只能坐在这里,听着一条条坏消息传来,只知道牢骚,皱眉头,却一点好办法都想不出来吗?!”

    秦雄脸色铁青,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位老元帅是动了真怒。

    只见他把手狠狠拍在桌子上,指着自己身后那张巨大地图,沉声说道;“我们的国土,比之岢岚帝国大了一倍!我们的士兵,比之岢岚帝国要多出无数倍!可为什么我们会输?你们难道就从来没有检讨过?!”

    “元帅,并不是我们不想打胜仗,是对手实在很难缠…”

    一名中年人听得不服,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难缠,难缠,除了这两个字,你们难道就想不出更好的敷衍说辞了?!”因为愤怒,秦雄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孔上透着一抹深红,只见他对那中年人大声怒斥着,最后忍不住捂着胸口重重的咳了几声,随即把气顺下去之后,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说法,今夜雾魂院派来的雾使就要来了,若是这灵武城在他们来之前还没有拿下,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

    “这…”

    秦雄的话,无疑是给在座的各位将领出了道难题。

    现今已经是午时,距离夜晚已经没有多久了,虽然他们在灵武城前与岢岚帝国的士兵僵持了很久,并且耗损了他们极多的兵力。但是近日来,因为兵力耗损严重,岢岚帝国的士兵干脆躲在城内不出来应战,无论他们派出多少人去攻城,叫骂。岢岚帝国的士兵都是只守不攻,龟缩在城内,靠着城内厚积的粮草过日。与他们打上了持久战,如今让他们在半日内夺下城池,明显不如让他们挥刀抹了脖子来的痛快。

    “元帅…这…这实在是…”方才出声的那名中年人面露难色,刚想说些什么,可秦雄却俨然不动,坐在那里一言不,搞得在座各位将领都有些尴尬,最后只能无奈的起身告辞,准备?攻城了。

    不攻?

    那就是找死!

    在这严峻的时刻,军令如山这四个字,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国之君兰斯米尔已经下令,若是有人怯战、不战,那作为元帅的秦雄,有着先斩后奏之权。

    不战,是死。战,却还可能有着一线生机,他们是军人,并不怕死。可却怕死得毫无尊严,落得个怯战之名。

    所以他们最终还是无奈的选择了战。

    ……

    “岢岚狗!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抢占我们的领土,攻打我们的国家,这笔账,这口气。我们可要好好的算一算!”

    灵武城前,几名将领已经集结了士兵,浩浩荡荡的堵在城门前,由那嗓门最大的将领在城下骂了起来。

    “瞧,米尔帝国那群又来了。”

    城墙上,担任哨岗的几名士兵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互相打趣的说道;“这群一会儿要是攻城,咱们打赌谁死在最前面?”

    “得了吧你,上次你就这么说。到头来,你杀的人最多,手掌都被削掉了,还在那跟疯子一样的砍呢,和你打赌,纯粹是自讨无趣!”

    另一名士兵撇了撇嘴,望了一眼他的断手,冷笑道。

    “哈哈,那就等他们攻城后再说吧!我看啊,这群已经让咱们打的没了锐气,虚有其表罢了!”这名断手士兵也随着大笑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了城下那一片人群,嘴角那丝嘲讽也越来越浓郁了起来。

    “将军,米尔帝国的人又来叫阵了!”

    城主府内,一名年轻男子将双腿搭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根钢针,双眼紧闭,手臂惬意的枕在脑后,不时哼哼几段小曲,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战场的模样。

    可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城主府的大门突然被一个士兵给推了开来,只见这士兵一脸急色,大步跑到桌前,对这年轻人喊道。

    “啥?”

    年轻人缓缓睁开双眼,眉毛略是一挑,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之色。

    “将军,我说米尔帝国的人又来叫阵了!”这士兵深知他们的将军是什么脾气,所以立刻把声音放轻,但却仍然急促的说道。

    “叫就叫,再怎么叫,他们也不过是一群一无是处的。”年轻将军懒懒的闭上了眼,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到心上。

    可那士兵见状,脸色顿变,急忙上前抓着他的肩膀,死命的摇了起来;“将军,别睡了!他们这次看来是要玩真的了!我们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次来攻城的人足有一万,是我们的两倍啊!而且我们的伤兵还占了大半,若是他们冲进城来,恐怕抵挡不住啊!”

    “得得得,别摇了!”这年轻将军闻言,立刻把眼睛睁开,吐出嘴里的钢针,但却稳稳的扎在了桌上,随即他拍开这名士兵的手掌,冷笑道;“一万?妈的,老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

    “岢岚狗,难不成你们在城里待孬了?裤子里那根儿东西都丢了吧!哈哈!”

    那名中年将领站在城下骂了足有一小时,可对方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无奈之下,他就连最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期望能激起他们的血性,出来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把。

    可是就算他骂到嗓子都哑了,城墙上仍然没有任何回应传来,最后这将领跨上了自己那头二阶狮虎兽,无奈而归。

    “没反应吗?”

    等到他回去,站在一万兵马之前的几名将领之一立刻对其问道。

    “你难道眼瞎啊,我喊了那么久,你看到有个鸟理我了?”

    这中年人的嗓子已经喊得沙哑,但却还是中气十足,只见他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便是回头将目光投向城墙,但就当他的目光落到城墙上时,却意外的现了那张打了一年交道的年轻脸孔。

    “白言!你若是个男人,就下来与我过几招!”

    那突然出现在城墙上的年轻人,自然是抢了灵武城的这支军队的将军,也是岢岚帝国最年轻的将军,与其交过手的人,都会给他一个称呼,白冥王。

    “白冥王,我敬你是条汉子,所以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若你能胜了我,那我便立刻退兵,但若你败了,还望将灵武城归还于我们,你看怎样?”另一名看上去沉稳了不少的中年人摸了摸脸上的络腮胡,眼珠一转,心头顿时有了想法,所以他一踢胯下狮虎兽的肚子,使其慢慢走向城门下。微微斟酌了一下言语后,才是拱手对城门上的白言说道。

    “赵锤子,你真当老子傻不成?谁不知道你曾经把一名三阶狂战职雾使给活活撕碎了,跟你打,扯!”

    白言就如同一个流氓,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身后那张大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中年人,冷笑道。

    “呵呵,既然如此,你是决定铁了心龟缩在城内,不出来应战了?”中年人微微一笑,也不恼怒,只是眯着眼睛对白言问道。

    “不服你进来!”白言把嘴一撇,不屑道。

    “那好,弟兄们,抬家伙,攻城!”中年人颔一笑,同时抬起手来,眼眸中悄然划过了冷芒,随着他那淡淡的声音在城门前响起后,无数道惊天怒吼,顿时在后方响彻而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奇军突袭】-------------------

    “杀!杀!杀!”

    一声又一声震慑人心的喊杀声,从那一眼望不到边的人潮中传了出来。与此同时,被白言称呼为赵锤子的中年将领拎着两柄赤金巨锤,高举过肩,拿在手里就同两根稻草那般,轻若无物、舞的是虎虎生风。

    “兄弟们!抬冲车!”

    举起双锤,这位赵姓将领怒喝一声,顿时引来人群中一阵骚乱。

    十几名精赤上身的汉子嘴里齐声大喝,浑身肌肉隆起,尽是赤红之色。而他们合力所推的庞然大物,则是一门攻城利器,冲车。

    长达十几米长的精铁锥柱架在车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森寒光芒。

    在这十几名汉子的齐力推动下,冲车很快便是凑到了城门前、火龙木打造的巨大城门通体火红,其坚硬程度更是堪比精钢,虽然有了冲车这一大攻城利器的帮助,但是他们若想要攻破城门,却也要费去不少力气。

    “撞!”

    端坐于狮虎兽背上的赵姓将领眼芒闪烁,定定的盯着城墙上,那一脸冷笑的白言白冥王,心头一股无名火陡然窜起,使其挥动手中巨锤,沉声喝道。

    “轰!”

    一名汉子闻言,顿时拉下了卡着铁锥的绳栓,使那紧绷着的机簧出了刺耳的绷断声。攻城铁锤顿时微微一颤,旋即便是化作一抹银光,离线利剪般的砸在了城门上。

    “继续!不要停!”

    随着铁锥撞在城门上,一声轰鸣巨响也是在众人耳旁响彻而起。哪怕是站在城墙上的白言等人,都是感到了城墙的颤抖。

    但是火龙木所打造的城门,却也非同小可。铁锥这一下非但没有撞破城门,甚至只不过在其表层留下了淡淡凹痕后,便再无半点效果。

    赵姓将领见到这一幕,顿时冷哼一声,挥舞着手上的巨锤,大声呼喝道。

    “轰!”

    这十名汉子将机簧上弦,拉回了铁锥后,又一次?城门起了进攻。

    “赵锤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们自家的城门,难道你还不清楚?别说是冲车,哪怕是你们秦雄元帅亲自动手,一时半刻,也未必能破开灵武城的城门!”

    白言悠闲的叼着钢针,因为身下城墙的颤动,使他嘴里出几声若有若无的哼声,旋即只见他嘴角一勾,淡笑着对那赵姓将领喊道。

    “白冥王!你莫要猖狂,待我杀进城门,再取了你的狗头!”见他那一副游亭信步般的悠闲模样,赵姓将领哪怕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举起手中双锤,对其怒声咆哮道。

    “赵将军!不好了!我军后翼两侧被不明人士突袭,打的我们措手不及,兄弟们死伤严重,已经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一个黑甲队长急忙策马而来,甚至来不及下马,声音已经远远的响了起来。

    “什么?!”

    赵姓将领闻言,心中忽的一紧,转过目光,望向了那漫无边际的人群,此时军中平静的有些诡异,可他相信,自己手下的人绝对不会传来误报、当他再一联想白冥王那诡异的用兵手段,脸色黑得有些吓人,急忙下令喝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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