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奇葩王鸿绪死得其所 (第3/3页)
要看到浑身尘土之人尽管缉拿便可!
这或者可以解释让王鸿绪苦不堪言的尘土是哪来的,不是小太监们偷懒,而是索大人的缉盗手段,想想也是,除非能像鬼魂样浮在半空,再长个顺风耳,否则只要靠近就得留下足迹,浑身的浮尘也给侍卫们多了按图索骥的线索!
拿人的挺简单,王大人还趴在地上猪一样哼哼呢,几名侍卫冲上就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一摔一捆,王鸿绪也顾不得浑身的酸疼了,扯着嗓子喝骂:混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本官是谁,敢绑本大人,他日奏明太子,诛了你们的九族!
原来是王大人,提刀过来的雅尔江阿自然也认出了这位同僚,扭头看看窗外凌乱的脚印,再瞧他一身的尘土,心里早就确定了正主儿,冷冷一笑,若本世子本记错,今天不该你当值吧?你怎么到了这儿?又为何到了索大人的窗外呢?
本大人为什么过来,用得着向你解释?王鸿绪眼皮一翻,还不赶紧把本大人放开!
理论上来讲,王鸿绪这么做是自讨苦吃,先不说在人屋檐下,光棍不吃眼前亏,就算没有警察抓小偷的情节,雅尔江阿的议政大臣如今成了空桶子不假,可别忘了人家是亲王,八大铁帽子人家带着一顶,就算康熙不待见,那也是品,你一个小小的二品官也敢笑王侯?
可他就是敢了,冯巩说相声有一段评述综合实力的话,叫:说相声的里边咱演戏最棒,演戏的里边咱编剧最好,编剧里边咱相声说的最哏儿!这恰恰是王鸿绪心态的最好证明了,亲王如何?看不起何焯,因为他是礼部侍郎,对方只是给事中,瞧不起雅尔江阿,因为他这亲王也不过是与自己一样的军机行走!
在皇上那儿就因为是鳌拜的女婿不受待见,在太子这儿还想翻身?别忘了,你跟裕亲王世子可是对头,太子亲政,能不需要皇族的支持?即便进军机,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过渡,要不,为啥做不了索大人那样的领办?
也得亏这奇葩的想法没说出来,否则,雅尔江阿手里的钢刀递过去的就不是刀背了,即便如此,王鸿绪也被钢刀压颈吓白了脸,你敢,太子在通州的花园子都是我送的,你敢伤我,太子饶不了你!
雅尔江阿被这话气乐了,他进军机可是太子力邀的,反对派大集合呢,他们这些被削权的铁帽子当仁不让吧?何况保泰都敢琢磨恢复祖制,妄想以八王拥立坐上最高位,太子任何会任他逃出手心?
无需推心置腹的允诺什么,一句替孤盯着保泰,孤不想被人抄了后路,足矣!
蠢货!雅尔江阿轻飘飘的送他两字评语,送花园子这么隐秘的事都敢拿到大庭广众下来说,你不是在太子金面上抹灰么?假的?诬蔑当死!真的?上赶着被灭口啊!
人转身就走,再见索额图却不忘添堵,索大人,人抓住了,是军机行走、礼部右侍郎王鸿绪,至于为什么去听索相的墙根——雅尔江阿一笑,他说了,太子在通州的花园子就是他送的,小王没敢往下问!
该死!索额图的眉头一跳,瞬间又恢复如常,笑呵呵的打量身边两位,敢来老夫窗下刺探军机,你们以为该做何处理?
危机,本就是危险中带有机遇,就凭雅尔江阿刚才所说的花园子,王鸿绪的名字早被索额图打上了红叉,但这王某还有最后的价值,比如说试探一下身前这两位!
刺探军机,说不定泄露出什么呢?雅尔江阿淡笑,杀一儆百,小王以为可行!
下官记得这王某还欠着户部不少的亏空呢,何焯微微躬身,下官以为当抄家卖!
哈哈哈,索额图一阵大笑,一个王鸿绪试出两员干吏重臣之心,你还真是死得其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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