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零六章头疼怨多嘴烦自强出头  匪君天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零六章头疼怨多嘴烦自强出头 (第2/3页)

羹尧又哄又拍又激,三大杯下腹,早就喝的二麻二麻的,否则他哪敢跟年羹尧称兄道弟,眼下酒精上脑又胡乱出主意?倒是年羹尧乐得借坡下驴,“兄弟说的有理!”看一眼武丹,“武老哥,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

    “老年啊,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乱臣贼子,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武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免得我吃几杯酒一记窝心脚踹死他!”

    三番两次的推拒,主动送功劳都不要,年羹尧懒得再去热脸贴冷屁股,既已经交好了魏珠儿这个太子近人,他何必再去烧武丹的冷灶不是?

    信任总是相互的,尤以军中为甚!

    年羹尧对这些属下有信心,这帮子“匪兵”也确实没让他们的军门失望。

    知道阿山是最值钱的“肉票”,暂时没动他,对他那些亲卫可没什么客气的,就在阿山的旁边重新竖起一个木柱,拉过一个结结实实的捆住了,从自家队伍里选出一个孔武有力的兄弟,轮着连枷从脚往上砸,带着倒刺的锤头连砸带扯,一下下去,哀嚎就震野,没到腰间,人就断气!

    故意再选貌似硬汉的第二个,绑在一起,并排着砸,让你们骨肉相连,不负好兄弟!

    奢靡足以泡软骨有,何况如此残暴,胆寒之下就算自家老娘偷人都敢说,何况阿山总督那点破事而?

    这厢有问有答,阿山则跳脚大骂这些白眼狼,嘎嘎坏笑的川匪们又有了歹毒招数,逼着这些招供者用短刀去割阿山的肉,有道是:仇大莫过扒皮剖骨,界限划清到不共戴天了,无需再逼迫,近卫们主动要再招供一回!

    背叛无底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把阿山整死,他们一个也别想活!

    只可惜,阿山没给他们机会,自知大势已去,一咬牙一跺脚,招了:盗卖国仓储粮是真,这事儿江南官员过半有牵连,京中还有人做照应。但这事儿却不是阿山开头儿,更不是他全盘运作。

    他只负责运粮卖粮事,就连这都是张鹏翮大人交代的,而去年回京述职,他还与芜湖知府一起将年底的收益送到了范承勋大人的家中!

    他竹筒倒豆子,匪兵们紧跟着就追问了,张鹏翮是谁?范承勋是谁?芜湖知府又是谁?

    “张鹏翮,上任两江总督,现今任河道总督,皇上亲赞‘天下廉吏,无出其右’!”

    “范承勋,隔任两江总督,现今为兵部汉尚书,我大清官制缔造者范文程公三公子!”

    “芜湖知府王天恩,宫中密嫔之生父,十五阿哥胤禑、十六阿哥胤裪、十八阿哥胤礼的外祖——”

    阿山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随后被一团破布死死的堵住了嘴巴!

    胡说必定是招人恨,可他娘的更怕他没有胡说!

    河道总督,还是被皇上亲赞的“廉吏”,在你嘴里变成大贪官,若属实,你是说这张鹏翮狡猾呢?还是说皇上瞎眼呢?既当兵吃粮,哪个不知兵部尚书?这官就够大了,你还扯出什么范文程的爹来?“官制缔造者”?难不成这官都是给他当的?还有三位皇子的外祖?

    军门要把你这供状交上去,不是逼着太子杀人灭口?咱们要把这供状交给军门,不也是逼着军门灭口吗?

    “大富贵”,“险求”至此?便是匪兵也由不得要打退堂鼓。可不报?真的不甘心啊!

    中军官硬着头皮去通报,临行也有说法,若军门为难却不得不杀人,活着的兄弟必为兄弟们的父母养老送终!

    他们都知道这事是“弄险”,何况魏珠儿与年羹尧?

    适才的酒宴上,年羹尧虽旁敲侧击问君事,但吹拍之间,魏珠儿的前途无量,必是对应太子的大展宏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