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章索某解忧胤礽之脍 (第2/3页)
谁之过”,就算清醒,也不过是再一次镌刻,以皇阿玛的骄傲性子,他还好意思重新临朝?那时候,欣慰的当是自己吧?
“索相以为当如何去做?”
“依奴才看来,此事不妨从都察院入手,江南道御史本为都察院辖属,属下含冤而死,都察院必定不能装聋作哑,”索额图诡秘一笑,“奴才听说,那郭三本已经回京了,太子不妨成全了他的四本宏愿!”
“好!”胤礽拍手而赞,“胤礽得索相之助,何其幸也!”
幸,是荐人中怀!
盗卖国仓储粮已经是本朝第一案,再牵扯两江上下官员、历任两江总督乃至朝中文武进来,堪称有清第一案!
纵观满朝,能由一张状纸联想到朝廷赈济者不少,可有此慧心又有胆拔剑向不平的,怕只是郭琇一人!郭三本,一本总督、一本上书房大学士、一本天子近臣,自此声动天下。盛名如水,推人做择,郭某必定也只能咬定青山不放松!
他要成就名声,可名声将要踩着无数的鲜血和顶子,对两江而言,幕僚都敢铤而走险,正主焉能不会杀人泄愤?更莫说盘根蔓枝。无论结果如何,郭某怕也危矣!
于旁人看来,文死谏,郭琇死得其所。若有幸能得朝廷追封谥号,就是郭家最大的荣耀,是满朝文臣的尊崇,可旁人想不到的背后还有好几层意思呢!
郭某之死,是皇上亲简的大臣杀了皇上称赞风骨的大臣,谁是谁非先放到一边,刮脸皮的意思总是持续进行的。郭某之死,必定震动天下,身为理朝太子必问责群臣,杀几人以敬天下,黜一批以慰忠魂。不管杀或黜,必定腾出地方,恰恰可以给自己“栽萝卜”。
痛定思痛之后,“行事不密,处置不周”的朱批中,顺理成章的提出“当以军机办理”!
荐一人而解太子之难,死一人一马平川,这才真是老成谋国之言,太子何其幸也!
何其幸,这话刘备对诸葛说过,张绣对贾诩说过,他们的幸运,对别人就是——你好毒!
谁让郭某曾言四本之憾呢?满朝文武都知道,他的第四本是对着索相的。被这么一个慧心剑胆又王八样咬着不松的盯着,索额图想必也如鲠在喉。有机会小小的阴郭某一下,人之常情!
两人四目相交,彼此会意而笑,胤莪却撇嘴,本等着太子哥哥一言而决,却因索额图不做“夹生饭”成了自己的夹生饭,可他也知道那两位才是决定大局的,悻悻间,却听索额图道:“奴才不过遵太子训示,尽臣子的本分,哪敢当如此赞誉,”转头迎上胤莪,“倒是十爷,他才真是有福之人啊!”
“对对对,老十确是有福,”胤礽也知道冷落了胤莪,笑道:“十弟,你那孩儿可能起名?”
“得亏哥哥提醒,小弟,小弟还真忘了这事——”胤莪一拍额头,对他来讲,有子万事足,有这一问所有的郁郁也都飘散,笑呵呵道:“忘了也好,正请太子哥哥赐名!”
赐名为礼,延请长者尊者也是添福,胤礽不好推辞,还带也是南书房苦读的主,倒也不算为难,略略沉吟,道:“我爱新觉罗三代子孙以‘弘’排序,皇阿玛为孙辈取名又有一个‘日’字,十弟之子于小辈中序齿第九,九日正好得一‘旭’字,十弟以为如何?”
“好!”不等胤莪回答,索额图这第一号的捧哏者已经赞叹,“旭者,红日西沉重又初升,就如太子殿下初掌朝政,激浊扬清,澄清宇内,好,好!”
君有赐不敢辞,再听索额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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