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章幸福哥俩儿军机现雏形 (第2/3页)
孩子细看,虽说时日尚短小猴子似得,看不出哪里跟胤莪相像,可那眉眼嘴角,怎么看都跟蔫货不沾边。
手指一弹腿间鼓囊囊的一团,小雀儿一翘,当即赏了胤莪一炮童子尿,被污秽的胤莪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着人赶紧去通知府里的长史,一边吆喝着要摆酒宴,要不是得到消息的福晋拦着,说孩子不出月不得移房,他立马就要把秋月请到后宅供起来!
高兴完了自然要感谢“活神仙”“大贵人”张德明!
虽说孩子是秋月生的,种子也是胤莪撒的,可要没有张德明,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这孩子呢!没看有福晋暗地里守着还早产了,再说,太子世子还险些溺亡呢!皇家无亲,天家无情,高高的院墙里边,生什么事儿都不稀奇!
老道更在此时锦上添花,看出孩子先天不足,大舍财的留下了一颗丹药,按照他的说法,师门秘传,专为洗经易髓用,就连他自己都没舍得用呢!有这一颗,足保世子一生无虞!没错,就这一根独苗可不就是世子么?
胤莪被这一句话提醒,也不喝酒了,招呼一声备轿就奔了禁城。一来他得到太子那去讨封,请太子哥哥分享快乐顺带赐福;二来,他得把冤状递上去,不如此难以感谢!
乾清宫后阁。
胤礽与索额图的叙话正在紧要,一见魏珠儿进来,登时勃然大怒,顺手就将茶碗惯过去,“你这狗奴才,刚蹬了高枝就忘了规矩,来人——”
魏珠儿蹬了高枝倒是没错。
胤礽没想到会与华嫔在那种情况下相见,还没来得及赞叹更见风致就承了人家的人情。太后懿旨是华嫔与定嫔同关鹿苑,太子也知道这时候不适合上演“小别胜新婚”,他干脆把华嫔手下的魏珠儿调到了乾清宫,一来暗示自己要保华嫔,二来,能做华嫔的贴身太监,必定是心腹人,有他牵针引线,鹊桥会都得守口如瓶!
存了这样的心思,胤礽自然担心这奴才会恃宠而骄!
“太子爷饶命!”魏珠儿扑通跪下了,“太子爷,不是奴才不懂规矩,而是十爷说十万火急的事要见您,奴才劝他,说您有要事任谁不见,可十爷——”魏珠儿一抬头,白净的脸上多了五指山红,也不知道怎么打的,连两颗奇葩的青春痘都打破了,擦也没擦干净,还带着血渍呢,“十爷抓着金瓜子赏了奴才一巴掌!”
“这个十弟!”胤礽又好气又好笑,连索额图也乐了,一点魏珠儿,“都说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十爷一下就赐全了,你这奴才倒是好运气!”
被索额图这一打岔,胤礽也不好在作了,摆手示意魏珠儿起来,没好气道:“去,请十爷进来,孤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十万火急,说不上来,莫怪孤免了他那军机大臣的差事!”
胤礽遵太后懿旨移居乾清宫,坐龙椅行御门听政事,虽非登基承宝却也有皇帝之实。为王上,要就是那句一朝天子一朝臣。
打走擎天保驾的胤莪,胤礽便拉着索额图一起商议。
索额图既是铁杆又是积年老吏,此番自然是要大用的。复起的谕旨由其手书,重复索额图为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任吏部尚书。原保和殿大学士、太孙太傅、吏部尚书张廷玉,迁礼部尚书。
原本的“上书房辅”排名被索额图去掉了,不是谦虚而是明哲保身、另有所谋!
索额图懂史,知道历代皇帝最忧心的不是外患而是内忧。真有外敌入侵,可以向东西元帝司马睿,宋高宗赵构那样“南渡”,也可以像唐玄宗、唐僖宗那样“西狩”,可内忧一起,皇帝更要犯愁,就像孔老夫子所说“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就像季孙氏之忧恰是其家臣阳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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