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哥俩好八爷落脸 (第2/3页)
能跟老九形影相吊了。
如此还不够狠,胤莪想不出还能干什么?忍不住猜测道:“二哥,您是说《百官行述》?”
“抓人把柄做要挟能是太子行径?”胤礽撇嘴,“你当孤是老八那样的下三滥?”
这还真是实话,太子为储君,既担着“君”名,所有行事注定要堂堂皇皇,揪小辫儿这中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保不齐就遇上铤而走险的,一纸御状要告到康熙面前,绝对得不偿失!
胤礽从辇车的暗格掏出一只锦盒,打开了,“十弟,你可认识此物?”
“二哥也用这福寿膏?”胤莪仔细打量锦盒内的象牙烟具,“这是五叔的心爱之物——可这,这又是什么大事?”
“单这烟枪当然不算大事,可要加上福寿膏的买卖呢?”胤礽一笑道:“孤准备把这份产业交给你打理,不知十弟——”
胤礽的话未说完,也无需说完,胤莪已再拜。
福寿膏的买卖自开始就让胤莪垂涎,强身健体,前明几百年都作为贡品,用脚后跟想都是银钱滚滚的事。只可惜,这买卖是五叔的,以往巧取豪夺的手段一点都用不上!
而今才知道,五叔的背后还有太子,若当时有所动作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庆幸之余更有感动,毕竟,钱粮事,不管是对八爷党还是太子都是头顶大事。作为新投之人,太子如此的信任,士为知己死之感油然而生!
“兄弟之间何来这么多的客气?”胤礽抓着胤莪的肩头将人提起来,“二哥还打算挥十弟所长,将名下所有产业托付给你呢,拜来拜去,你让二哥怎么开口?”
以产业相托就是把钱袋子交到别人手中,这是大事,如此“大事”,胤莪只剩下感激,涕零!
且不说这厢的哥俩好,目光在转回廉郡王府前。
太子悲愤而去,想到圣怒之雷霆,所有人呆若木鸡。
佟国维自地上捡拾起太子的血书,只看了一眼,他就要哭了!只见上面血迹斑斑的写道:“苦苦苦苦苦皇天,石氏薨逝十天前。江山草木犹带泪,仁义廉王笑语欢!——鳏夫爱新觉罗胤礽同祝八弟晋升之喜!”
一旦这份血书出现在皇上的案头,八爷的郡王没了不说,不摘几顶乌纱帽怕是皇上消不了火,这哪里是同祝,分明是一脚把大伙踹进坑里,他再来填土,美其名曰“同”!
摘乌纱,佟国维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合适,上书房大臣、八爷党的栋梁,不如此,怎能对得起太子的眼泪与鲜血?可——谁又甘心丧了荣华前程,富贵人生呢?
念及此,对着被抬到轮椅上的胤禩一拱手,“八爷,奴才要回府上请罪折子!恕奴才少陪——”
知道佟国维的请罪折是争取主动,可胤禩那里肯让他走?
一来佟国维在八爷党中算是头羊角色,他若走了,必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都说树倒猢狲散,事实上,猢狲若散完了,树不倒也倒了!二来,这些年胤禩与佟国维彼此借力,大难临头,他岂能让佟国维躲干净?
“佟相慢走!”胤禩强做镇定,勉压怒火,“胤禩已经说过,今日事不管如何一力担之,佟大人不妨将太子的血书念上一念,纵是胤禩削爵圈禁,也死得其所!”
听得此言,佟国维脸色一暗,八爷这是话里有话啊,死得其“所”,所是所有,自然包括自己!但他无论如何不肯再趟浑水,“八爷,奴才实在没脸往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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