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飙戏太子八爷都是好角儿 (第2/3页)
两厢得好,胜败无虞,这就是老十!反观自己,出身低下任人可欺。退无可退,不出头,毋宁死!
权利这种东西,没有的想掌握,一朝权在手,谁也不甘心失去!即便当初断腿之为,无非是将幕后的老十推到台前做幌子。就像他与胤禟交心所说:等到出头椽子烂了,等到纷争起了,忍过一时就能扶持九弟上位!
这么说还是故意,兄弟情深的事是属于九弟的,他才不会那么想!但有这句话垫底,真要九弟坐上那把椅子,至少得册封一个辅政王给自己吧?
赦出、复起。圣旨到家,明知国葬期间禁止欢聚,胤禩却没有闭门谢客。他就是要看看兄弟们的心思,看看昔日党羽的心思。
九弟来了,佟国维来了,络绎不绝者却没有十弟的身影,他一笑拒绝了二人或明或暗“请老十过府”的提议。在他看来,萧规陈随这种事应该是自觉,不自觉者就该晾一晾!否则,自己退位让贤的驷马难追岂不成了出尔反尔的笑话?人无信何以立世?何以统驭群臣?
他万万没有想到,胤莪竟然会投靠太子!
这不是失去才懂珍惜的感慨,而是因为措手不及!
胤莪对于八爷党,不仅仅是背后“推”手,更因担了恶名而掌握了八爷党的钱袋子,一手钢刀一手银钱,不光是现在的支柱,更是将来安臣心稳朝廷最好的祭品!
如此为兄弟规划,可见仁义八爷仁义的究竟有多虚伪。但胤禩却没有半点心理负担,争天下就像人处黑夜与白昼。每逢夜晚,赤膊上阵,什么龌龊事都可以干,男盗女娼都是情趣!到了白天,衣冠楚楚,事无不可对人言,如夜壶样的腌臜物藏着都不踏实,唯有打碎才安心!
可这该是将来,现在——若胤莪钢刀向内,银钱向外,八爷党怕是要瞬间崩盘!
无措而紧张,胤禩抓握轮椅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与胤禩不同,胤禟更多的是愤怒,一怒十弟的背叛,二怒太子的夜猫子进宅。环目四顾,周遭人的惶恐尽收眼底,抬眼看,从府门到路口,大小官轿尽毁,轿夫家丁与马匹横七竖八躺在血泊,悲号哀鸣充耳!
愤怒让他顾不上尊卑,手一点太子的车辇,怒声道:“太子二哥,八哥初升郡王,你要也来喝茶,兄弟们双手欢迎,可你却又打又杀的,纵是八哥容你,小弟也要拽着你到皇阿玛面前说道说道!”
此问当诘,拿皇阿玛来说道更是威胁,可胤礽会怕么?莫说怕,就想他顺着你的套路走都是妄想!久居太子位,他比所有人都知道该如何利用“君为上、臣为下”的规则!
人在纱帘后一声轻咳,心领神会的胤莪一声尖喝,“太子殿下驾到,跪迎!”
“你——”
虽是愤懑,可胤禟的手臂却不得不恨恨垂下。臣面君当跪叩是礼。以孝治国,仁兴天下,说白了都脱不出礼字,礼与礼制是统治万民,统御天下的基础,虽朝代更迭而不可改!饶胤禟是皇子,纵然他憋屈,也不得不跪,即便他梗着脖子!
他且如此,忐忑的朝臣更别说了,惶惶间跪伏一片。一瞬之后,只有端坐在轮椅上的胤禩与太子车驾孓对。
“胤禩,太子当前,你焉敢不跪?”胤莪戟指一点,“你这是在跟太子摆郡王的威风么?”
莫说郡王,就是亲王对上太子也得叩拜,除非有像裕亲王那样的特旨。胤莪一语诛心,给胤禩扣上“失仪”的帽子!
“烦请十弟转告太子,臣弟——”胤禩瞥一眼胤莪,再次确信他与自己分道扬镳,咬牙狠道:“臣弟腿部有疾,实难行礼——”
为了给惶恐的党羽一颗定心丸,他必须要撑住,不跪且不能有罚!
“混账!”胤莪不等胤禩说完就打断了他,“君叫臣死臣,臣不得不死,为臣者,哪怕是腿断了又焉敢因私废礼?”
“老十,你是睁眼瞎么?看不见八哥坐在轮椅上?”跪在地上的胤禟对着太子的车辇一拱手,“太子哥哥,嫂溺叔援还有个事急从权呢,你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吧?”
“太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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