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八章将遇良谋 (第2/3页)
而苛责,反而含笑送给自己一句:人不轻狂枉少年!
但弘皙却没有轻狂的资格,尊与长的博弈在皇家也有制度,轻声道:“皇太孙,几位阿哥都是尊长呢?皇上特许裕亲王、恭亲王两位见太子行家礼!”
“噢——”弘皙眉毛一挑,随即明白过来,所谓家礼自然是长幼有序,换句话说是太子天下第二给两位亲王叔叔见礼,张廷玉嘴里的“特许”怕也是委婉的说法吧!十有是狗血喷头!
“几位叔叔快快请起!”弘皙紧走两步,脸上的笑容用胤禟的心里话说像是吃了蜜蜂屎:“弘皙怎敢当叔叔们如此大礼,此后除与朝廷礼制相悖,特许叔叔们见孤不跪,只叙家礼!”
“臣等谢皇太孙体恤!”赐恩必谢,跪地这帮人还得乖乖的磕头,一手一个牵起诸人的弘皙那叫一个美:“今日是孤的好日子,几位叔叔既来晚了当罚酒才是!”
“太孙莫怪,臣等晚来绝不是怠慢而是回家去准备礼物!”胤禛重又当起了代言人:“来啊!将礼物呈上来!”
来晚了是事实,若说不是怠慢怕是掺了水分,看他起高楼最正常的心态该是盼他楼塌了,谁能真心实意欢喜踩着自己尸骸上位的旁人?有皇上刚刚给的差事做借口,说在家里苦心孤诣的研究办事的章程,谁能说因公废私是失礼?
但开府建牙的目的就是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人计短二人自然是计长!
胤祉不想来,堂堂贝勒而今没了立锥之地,纵是大嫂遣弘昱邀请他去彼处与家人团聚他也拒绝,好歹是皇子呢?在君父面前可以厚颜无耻,同是天涯沦落人反倒丢不起这个脸,宁可在悦来客栈与一群文人墨客做难兄难弟!
当初意气风的去练兵,除了把家人安顿在大嫂那儿,还包下了越来客栈的后院安置府里的请客们,想不到破釜沉舟的举动倒成了托身之所!
“三爷当去太孙府贺礼!不光要去还要送一份重礼!”这是李绂给胤祉的主意。被一顿好打又革了功名的李绂连痛再懑,说话时已出气多进气少,摆明了是回光返照。
“凭什么?”胤祉当时就跳了起来,一穷二白的他如今能拿出来的重礼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即将成稿的《古今图书集成》目录,耗了几十万两银子,几十名大儒呕心沥血好几年,离府之日连篇累牍的图书带不走,十几部总录册子他却是用油布包了又包随身携带,送与他人嫁衣裳,他还不如烧了呢!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三爷!”李绂说起话来像拉风箱一样,而他的计谋也如一股妖风:“皇太孙今日的崛起早已势不可挡,崛起的基础是圣眷夯实基础的却是天佑。天佑太孙能算好事吗?巨来以为这恰是祖孙生疑的开始!至于圣眷,太子册封之初不也是圣眷无匹,而今呢?”
“时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一切或将开始于亏空与火耗这两件震动天下的大事,试想各级官员一手收着高额的火耗一手朝着户部藩库下手,此等硕鼠组成的官场吏治要败坏到何等程度?皇上可能不知道,但更大的可能是知道而装做不知道,所以他老人家才会一直强调治大国如烹小鲜的道理!”
“都说皇上龙马精神,依巨来看皇上已经老了,只有老年人常思既往才生留恋心,留恋的不管是那把椅子更有曾经的盛名,他宁可安守于天下承平一团和气,哪怕是骗自己!”
“但皇太孙不可能安于现状,少年人常思将来而生进取心,天下已被皇太孙视为囊中之物精益求精才是他的责任!”
“这是一对矛盾!”一阵咳嗽让李绂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良久之后才缓缓道:“时间,对皇太孙是多做多错,对皇上是因老迈而昏悖,试想皇太孙大刀阔斧将皇上的美戳的千疮百孔,皇上会怎么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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