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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七章何为解难 (第2/3页)

道佟国维铁心成了八爷党却不管掺和进争储事,这位干脆以养病的名义在家读书。忠孝不能两全退而隐,佟国维无奈,康熙却是朕心甚慰,经常召其进宫。

    佟国维能逼着侄子去“烧冷灶”,自然也会就火烧屁,开府日让儿子代自己前来当然还是那自荐西席的目的!

    八爷圈了,在八爷身上下了重注的佟家也威矣,纵是法海再不情愿此时也要打起精神来,面对邬思道的连番露彩,哪怕文无第一哪怕文人不该相轻他也少不得起了争胜的心思,折扇微腰,道:“保大人有所不知,这对联其实也是文字游戏,有故事有应制,格言佳句不少白话杂缀也当,有秋怨的女子自然也有不解风情的莽夫,邬先生此对可称无情对也!”

    “四公子既有点评,想来也有妙对咯?”马斯喀一语引来一片应和:“没错,四公子是我国族第二个纳兰,断不能让邬先生专美!”

    “也罢,在下就试上一试!”法海略一沉吟:“去岁腊月间曾去纳兰家的祖祀拜祭容若公子,因公子乐水其妻喜梅,其墓所选之地前有溪流岸植梅树,酷寒之中,冰封水面似长锦,盛开之寒梅若火之夭,而今思来‘梅燃锦溪堤’正可应对这‘烟锁池塘柳’呢!”“

    “梅燃锦溪堤,烟锁池塘柳!”保宁吟哦两遍,一拍大腿:“好对!容若公子为我国族之文魁,梅盛若火正是文风不衰,前有小儿女的哀叹年华后续千古华章风流,果然是好对!”

    千古鳏对一下来了三个答案,还是有俗有雅,众人鼓掌大笑之际,原琦抬头看见弘皙迈步进来,赶紧招呼:“皇太孙来了!”

    主人纷纷见礼,一番叙礼罢了,诸人请弘皙做了上,纷纷落座早有小太监手脚麻利的帮弘皙取过杯盏,前番在大典又是立规矩又是追亏空,弘皙的到来让酒宴的七分微滞,张廷玉笑道:“皇太孙自幼聪颖,就由皇太孙出对,看看能不能难住邬静仁!”

    他们可不知道弘皙又捅了篓子!

    存着告刁状心思的魏珠宁愿干等着也不大张旗鼓,而三言两语就落地钢刀横颈被打回去,莫说他们就是外边喝到酣畅的佐领们也大都不知情。而弘皙也不愿上来就泼冷水,略一思索便道:“遏必隆刀,圣君有赐不敢辞,孤辞之,此对谁来续?”

    张廷玉猛地想起刚刚似有人通报说宫内派人来了,脸色微变:“殿下是作对还是玩笑?”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么?”弘皙以春秋笔法简略把事情经过讲讲,他自然不会说魏珠的六根不净和皇玛法的心思的,淬道:“古人便有庙小妖风大之语,奴才们的争斗竟然妄想利用主子,若不是看在那魏珠是宫内来人,孤当场便叫人拿住仗毙了!”

    “承平无战事何故动用遏必隆刀这等重器!若是为整军,这本是我镶黄旗内之事——”保宁这话本来是想表明自己对皇太孙的投效之意,可话说了一半就扼住了。

    不肯继续往下说是“臣不言君非”,但在坐的哪个不是人精,隐隐便能猜到皇上的呵护“备至”所代表的意义,什么你们镶黄旗,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老人家不允许自留地存在!而皇太孙的“辞”分明是在“拒绝”,倒还真符合他一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问题是雷霆雨露皆天恩,焉敢拒?

    皇上也是宁折不弯的秉性,两个同样执拗的人迎面撞上会是什么结果?尤其是这些人都是有资格参加郊迎的:“天佑”的阴影未去,皇上若以为皇太孙恃天宠而骄,拒便是绝,绝祖孙之亲情矣!

    两大之间难为小,当下属最委屈就是风箱里的老鼠,面面相觑中不知如何开口,刚才的热闹瞬间冷场。

    哈哈哈,邬思道的长笑在缄默中显得异常刺耳,众目睽睽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邬某既然说天下无鳏对,此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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