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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四章挖坑的掉井里上 (第2/3页)

头泪如走珠,悲切切如丧考妣,声音也低沉,“瞧,爷想落泪就这么简单!”

    邬思道拍手叫妙,“邬某在此恭祝世子旗开得胜!”

    弘皙哈哈一笑翻身跳上自己大黑马,与骑着白马的张宗仁一前一后除了旗主府。按例,不管是旗主、贝勒还是皇孙走动间都远不止这点人手,可今天不是扮可怜么?

    扮可怜与真可怜只有一字之差,所以距离不会远——只有从旗主府到大街的距离。马头转过街口,络绎的人群如涌潮般亮开道路,这可不是什么文明礼让,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前边交代过镶黄旗主府所在的位置,物以群分人以类聚,水龙脉线上怎么可能住着寻常百姓呢,真要有不怕死的也早被砍头了!

    京中一日多变,万变不离“官绅一体纳粮”。一句话得罪全天下读书人,才有后来的“清君侧”,后继展又有亵渎圣人,又有封驳圣旨,最后是诚贝勒被逼于卢沟桥练兵满城邀援。行帷中生了什么城里人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弘皙是罪魁祸,知道这事不算完!

    胆小的,就跟孩子们看见“二百五”常说的那句话咱不跟他一块玩儿!态度暧昧的,君子不立围墙之下,不支持不反对,但不参与已经是态度!他们跟那些胆小的一样,整好行装就等在院里,弘皙世子什么时候走远了咱们再出门!

    态度鲜明的不要想会有支持,有一体纳粮事就不必想那些汉臣了,而满员么?

    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秦桧还有两个铁杆,皇子们要个个如独夫太子也就没什么可愁憋屈的?恰恰相反的是太子一步步朝着孤家寡人前进而皇子们旗下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比如说八阿哥胤禩和诚贝勒胤祉,俩人一个是贤名一个是德名,贤德,还不是捧出来的?弘皙伐大树一样把叔伯们挨个收拾了,树倒了猢狲们没了家不说,花花草草的也伤了不少,以前是敢怒不敢言,以后还敢怒不敢言——不搭理你成不?

    满汉一并,千夫所指虽缺胆量,先贤割席分坐咱们分道扬飙,弘皙一出马不光是让开了道路还齐齐转身,或抬头看天恨不能邀雷霆以降,或低头审地仿佛悄然生长的青苔变成了灵芝,更有摸着下巴面壁样琢磨一天看八回的街边店铺……林林总总,除了后脑勺便是背影!

    这他娘的也太气人了吧?弘皙还没动怒呢,张宗仁倒是扬起了手里的马鞭,“爷,我去教训他们——”

    “宗仁,人家这是让路呢,”弘皙的嘴角如钩挑起,“你忘了答应邬先生什么吗?快意,多想想快意!”一磕马腹,铁蹄在青石路上敲出脆响,转而远去!

    德胜门,五位状元的车马聚在此处,分别是十二年的状元现今的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学士韩菼,二十一年的状元,内翰林院的詹事蔡升元,二十七年的状元翰林院修撰沈廷文,三十三年的状元翰林院侍讲胡任与,三十九年的状元掌修国史的汪绎。

    “诸位,京中事老夫不想赘述,吾等为状元,为我士林执牛耳者,今日相邀各位毕力平险,救士林于水火,汝等可惧否?”毕力平险,《愚公移山》似得开头自然也是同样的结果——杂然相许!这本来也是事先商量好的,在这集合不过是做出来给旁人看罢了!

    韩菼年已近七旬,炯炯目光落在年纪最轻的汪绎身上,“玉轮,万一事有不逮大好前程怕是要一遭断送,你若退出,我等只会以为你是为我士林留薪火!”

    “韩公,以您老之尊崇尚无惧色微末小吏焉敢落后,”说话的是三十九年的状元汪绎,折扇一收,“顾炎武曾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晚生虽不耻其人却生不能求荣、死不能取节,但这话还是认可的,事关我士林根基,护教崇圣当是每个读书人的责任!更莫说晚生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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