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章不对称打击上 (第2/3页)
从彼此欣赏展到彼此吸引,这下她干脆连邬先生的小院都不进了,花魁还是有些气节的,看透了秋月心思的妙玉亲手做几个美味的小菜用行动证明一下自己对世子的仰慕之情!
而有妙玉在的地方一定就有张宗仁,连带着还有那个高钦,已经给父亲写信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张靖逆家的求亲。留在世子身边一来是护卫,二来是实时现张宗仁的丑恶嘴脸,蕴愤恨于笔墨——我写死你!
狼瞫带队还跟着八个坦胸露怀的黄马褂侍卫?弘皙眉毛一挑,“来传旨么?”
“肯定不是!”最快的张宗仁摇着手里的折扇迅进入狗头军师的角色,“要是传旨通传时早就说准备香案了,谁会拿圣旨与人想商,除非是赐死,鹤顶红、白绫布任选!”
话说完了,张宗仁呵呵一阵干笑,他自以为说的通俗易懂顺带还用笑话做例子,殊不知这个笑话太冷了,冷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结成箭矢将他戳了个千疮百孔——不会说话就少开口总比胡说八道露怯的好!
“宗仁,你去迎一下狼瞫,”弘皙好心为他解围,“客气点,请他到花园来!”
之所以用请因为弘皙的记忆中除了曾经的小布库身份还有后来的丰台大营提督呢!
人到,彼此礼敬之后之后便回到了正题,胤祉整出的“清君侧”噱头饶是邬思道神机妙算也想不到更莫说弘皙,就算知道胤祉是三叔也要送他一句“干你母亲”,我还没找你呢你却迫不及待了,还敢裹挟一堆“娼妓”“花魁”的来跟我叫板,来的好,看爷会不会怕你!
“狼将军,皇上可有旨意?”弘皙咬牙狠之前,邬思道抢先问,“若有旨意,世子遵旨便是!”
“不怕邬先生笑话,”狼瞫对邬思道拱拱手,弘皙“折腿以报”的国士他当然也不会失礼,“狼某此次办砸了差事有负圣恩,来旗主府便是希望将功补过,以在下之见,世子还是避一避的好!”
“避个屁!”三个字被弘皙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不如此难以表达愤恨与轻蔑,“本世子从来没见过恩客要躲着娼妓呢!”
“就是!恩客呢,就是花魁都给上杆子自荐枕席——”张宗仁的下巴要拧上天,随即嘴角咧到地,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花魁妙玉正乐的跟年秋月争风吃醋呢,这距离争风吃醋也不老远,张宗仁话未说完,妙玉的三寸金莲狠狠的跺在他的脚尖。
龇牙咧嘴的张宗仁重又惹来一阵哄笑,哪怕是狼瞫都忍不住莞尔,他与张云翼都算是天子近臣自然认识,刻板的张靖逆恰恰衬托出儿子的跳脱,因为笑,紧张的氛围也一扫而空!
“世子,您能跟我说说究竟有何谋算么?”
“谋算?对付他们还用得着谋算?”弘皙哈哈一笑,“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无非是不对称打击!”
“不对称打击?”弘皙嘴里的新词让狼瞫微微诧异,“愿闻其详!”
“这倒也简单,”弘皙一笑,“物有千姿百态人有千差万别,所谓不对称就是从人或物的细微差别入手,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你狼某是武夫放着腰间的横刀不用却讲什么劝说,莫忘了耍嘴皮子是郭琇这种言官的本职特长,以短就长你输得一点都不冤枉,以本世子之见,就给他来个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弘皙对张宗仁挤挤眼睛,“就像那啥,不从用强,是吧宗仁?”
张宗仁的脸那叫一个苦噢,跟狼瞫一样一样的!
张宗仁苦因为妙玉的脚再次跟他的脚亲密接触,还是同一个地方!这勉强也属于不对称打击的范畴,十指连心包括脚趾头!她以为世子的说法就是张宗仁的想法,平白顶了黑锅还是越描越黑能不苦?
狼瞫苦,因为他只说了劝说无效却没说皇上的嘱咐,弘皙能在瞬间就做出决断还是跟皇上一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