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章谁人可阻郭右都上 (第2/3页)
莫提什么,君父的母亲受不得风寒惊吓,臣子的父母就该风餐露宿么,老吾老以及人之来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君父孝道有损庙堂江湖不稳,弘皙,罪魁祸也!
但憋屈的结果既然是懊恼,指定是无可奈何,就像鲁迅先生讲的那样,不再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
谁来爆?
儒家不光是阉割了民众的血性,同样阉割了读书人的血性,监为荐,监生也称荐生,得荐,在忠君。进士,列朝堂心思卿相,为吾皇效犬马之劳自然以犬马自居,逆来顺受早成了习惯要不能有文死谏的说法,反了他娘的不是痛快?
做不到又不甘心,目光便开始箭一般投向李绂,组织者和领头人呢,解铃还须系铃人!
众矢之的众目睽睽李绂不得不说话,况他与胤祉说知己是自抬身价实际还是主仆,卖身则无己见,胤祉要闹他得串联具折胤祉想息事,宁人的事就得他来,“三爷,您以为皇上对弘皙世子会如何落?”
“坦诚说,胤祉真不知道,”胤祉摇头苦笑,前番冢中枯骨这回借尸还魂,这该是当爹的评价儿子的话呢?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苦劝,“皇阿玛既有‘苟不教’之语,胤祉必举荐博学硕儒,正直公允之士言传身教之!”
“如此么?”李绂拱手,“巨来虽当不得硕儒,但不以卑鄙愿头一个写荐书单子!”
苟不教么?人不学不知义,咱们就请他来读万卷书吧,万卷不行就十万卷,咱们教死他!虽有泄愤之意却早已偷换概念转移话题了,就像青山不改流水长流一样,后会有期只不过是场面话!
头羊一动羊群便要随之转偏,就在此时一个声音自人群之外响起,“三爷,郭某插一句如何!”
语音晴朗更带几分金石之意,众人回身看时但见其人身量颇高,浓眉细目,焦黄的面皮,略略前撅的下巴上飘洒着花白的胡须,一身天青色仙鹤补服,珊瑚顶子上手指肚大小的红宝石熠熠生辉,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郭琇!
“华野公也来了!”刚才本来安静的士子们一时又鼓噪起来。
郭琇,可谓大器晚成之典范,三十一岁方过了童试为秀才,随即连中三元,三十九岁进京谒选时逢其父病逝,直到四十二岁才赴任吴江知县。其时,为官者皆把江南三吴之地视为畏途,大多几个月便挂冠而去。而郭琇却道:只有为地择官,哪有为官择地。赴任之后兴学校、禁私派、革火耗、清漕弊,为任八载深得百姓爱戴。
康熙二十五年,年届五十的郭琇为江宁巡抚汤斌举荐,升任江南道御史,自此得号:郭三本!
第一本,康熙二十七年《参河臣疏》,河道总督靳辅罢官。
第二本,康熙二十八年《纠大臣疏》,单刀直入直指上书房大臣、大学士明珠及余国柱一党。时明珠当寿,旁人贺礼堆成山他送的贺礼写成了小本“明珠凡奉谕旨,或称其贤,则向彼云:由我力荐。或称其不善,则向彼云:上意不喜,吾当从容挽救。且任意增添,以示恩立威。因而要结群心,挟取货贿,每日启奏毕,出中左门,满汉部院诸臣及其腹心,拱立以待者,密语多时,上意无不宣露,部院衙门,稍有干系事,必请命而行!”
“靳辅与明珠、余国柱相交固结,每年靡费河银,大半分肥,所提用河官,多出指授,极力庇护!臣固知其党羽实繁,睚眦必报,伏见皇上求治,辨别奸险,正朝野肃清之会。窃思报效,不顾身家。”
明珠当场气晕,好好的寿诞险些成了葬礼。明珠倒台他也没放过只不过十大罪变成了七大罪,这不是怜悯之心用它的话说“便是这七宗罪足以斩明珠之头悬于国门”。
康熙上谕:朕不忍加罪大臣,用兵时曾有著劳绩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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