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章千古一帝有拐角 (第2/3页)
李姓之君泽披更广福罩更甚,更兼胤礽太子心思缜密守业有余,弘皙世子年岁小便展露狰狞之状,三代更迭更似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如此有岂是李皇三代几亡可比拟!”
“……弘皙称皇上为千古一帝,老奴深以为然……诸臣屡次劝进封号,老奴以吾皇之拒绝而庆幸,千古一帝,何者能及……”
康熙的激动因为他早将苏麻喇视作一双眼睛,不仅仅作为十三衙门的实际掌控者监视朝野,更重要的是自幼年开始康熙苏麻喇视作家中的老人,这双眼代表的便是如孝庄文皇后一样的长辈,所谓男人的成就总需要女人的亲睐,儿子的成就总需要父亲的微笑,于幼年丧父的康熙来讲更需要这样一个长辈对他认可,不仅仅是活着对他认可,更希望此去泉台捎口信,让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认可!
千古一帝啊!
康熙是个骄傲的人,这种骄傲是从胜利走向胜利,是身为帝王天命所归的自觉。如此,披荆斩棘披肝沥胆都只是功德碑上的金边,于是,可以豪迈的喊一声: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现实中天地一人,午夜回也曾孩子样躲在被窝里悄悄念叨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而今,不需自己yy了,有人直接把话说出来了,还是让自己如此看中的长辈,说的如此妥贴,就像三月阳春雨随风潜心田!
这竟然是小弘皙说出来的,有眼光!英雄所见略同的潜意识垫底,纵是一刻不闲的捅娄子,那还算个屁啊?这才多久没有感慨孩子太能干让自己没有长辈的成就感?
一连喝了两杯冰,康熙方收敛住心神,一一扯过密折批阅……
“……非君臣名分,长幼之间自古鲜有以职位论高低者;非君臣名分,有胆以千万之价强逼磨刀石与绊脚石做选;非君臣名分,对苏麻喇妈妈不敬在前于麝月上下其手在后;非君臣名分行以眼还眼之举视我皇家血裔如刑余流亡之丧家犬等同……和硕贝勒镶黄旗主弘皙开先河,偏是儿臣心有余而力不足,呜呼……”
这是胤莪的折子,哭诉了弘皙的“暴行”,求自己为他做主的,康熙从鼻子里哼出一股不屑,那小子的不敬尊长早有领教,但苍鹰扑处必有垄中脱兔,争储心便是原罪,仗着挨刀的脑袋就甭怪别人射箭,千古一帝既然跟你们哥仨没啥事,纯粹从当爹的角度只有怨其不幸恨其不争!
叔叔哎,以大欺小不说还联着手呢,欺负狠了朕都可能打你们的板子,反过来让小的给欺负了还有脸到阿玛这来哭诉?我的种儿哎,就他娘的这点子出息?就是这样的窝囊废也敢觊觎大位,朕便是有心又岂敢有胆把这万里江山和祖宗社稷交付给尔等?怕不是将来有一天再遇如吴三桂如沙俄那般强敌,尔等便要如鸵鸟一样把头缩进沙土翘着屁股等人来踹!
“除去籍父之名,尔等又有何用?废物!”
朱红的大字铁钩银划,饱蘸的朱砂随奏折的抛落,甚至有几点溅落字里行间,淋漓如血。
诚贝勒的胤祉的密折一贯像打小报告的,弘皙跟那哥仨的争斗了了几语,在伯伦楼的所言所行却当了小辫子拎来拎去,“……邬思道,昔年南京科场之罪魁,以不争是争之言妄揣帝心,其罪当诛也,儿臣不知弘皙将此獠收至身边何用?”
“……文治,国之重也,士绅,天下之根基也,闻弘皙侄儿言:如娼妓、不若捐纳一体,儿臣惶恐……自古治大国如烹小鲜,既有满汉分际之鸿沟深壑未平,又怎敢施大刀阔斧……儿臣虽能尽力抚慰李士子,然那方苞为桐城新秀于士林中颇有影响更是八弟亲近之人,八弟接连被弘皙冒犯,恐其怨恨如其断腿般入骨,一有报复之心一有拂逆之意,若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