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以头抢地 (第2/3页)
立马就轮到自己了,撑不住颤巍巍的双腿,两人战兢兢跪地,“学生方苞李绂参见贝勒爷!”
“现在是学生了?别介啊——”弘皙乐得灿烂,“读书学过一句话,士之怒流血千里,邬某做过了,爷送他个免冠徒跣以头抢地,你们呢——”
“我等错了!”牛不喝水强按头,羞辱之底限就像咱们的a股一样总有反弹,哪怕是弱弱的,煮熟的鸭子嘴硬总不肯认熊,李绂就更创业板一样初生牛犊,“我等错在不识君面,但贝勒爷讲士子如娼妓,大儒似花魁一语不敢苟同!”
“真不知道你这该算是论战还是巴结的漂亮!”弘皙笑道:“也罢,爷就给你这个机会!”
“娼者,贫困无告生计所迫不得已有站于闹市如丐女,倚门卖笑肉身相搏为活。其状若屡试不第之童生,生无所养,百无一用,聊作私塾养家活口,尔等可同意?”
二人点头,只要是读书人总有文人相轻,何况还是那屡试不第的,就跟年级第一看年纪最后一名,三更起五更息又何必呢,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何必在此浪费父母的血汗空耗自己的青葱岁月……说不得还有暗恨污读书人的名头呢!
“有以贫求富,赵女郑姬,美其形容背琴蹑履,目挑心招,不远千里不择老少,为富贵奔走,地域年龄都不是问题,为客人之娱,更美容艳妆眉目传情。如破落之书生,斗米难养口舌之欲,转于帷幕做西席,求富贵难择主!”
以上虽同理,似乎有点不对劲,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可贝勒爷前边已经加上了以贫求富的定语,俩人也不是何不食肉糜的笼中鸟,触目所见,固穷的君子供养父母妻儿也只有开馆教书一途,至多载上两棵杏树,杏坛讲学,孔圣人的做法呢,君子于天下,无适也,无抹莫也,为人不厌,诲人不倦,没有状元师傅也期许有一天出来状元徒弟!
“有官妓,齐管仲设女闾七百始作,唐承六朝金粉之后于长安设教坊简拔优伶专职注籍后供应脂粉。白乐天有琵琶行说的便是此等。”
“十三学的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此乃蕙质兰心,更有经久之训练。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争风吃醋换来萱萱之名。自此好事者集,人云亦云中芳艳天下,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直到暮来朝去朱颜改,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月明江寒守空船,夜深忽少年事,啼妆泪红阑干!”
“剖其一生,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此番便与读书十年寒窗无人问辛苦,童生入仕鱼跃龙门,一朝登金榜跨红游街天下闻名,然浮沉宦海终老乞骸骨,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催!”
两人的眉头已经颦到一处,大丈夫修身齐家就为了“妆成秋娘妒?”贤者为人臣,虚心待令,顺上为从主法,口不私言目不私视,不敢辞贱不敢辞难。就跟人手似得上修头下搓脚,了却君王天下事,留的身前身后名难不成就是“秋月春风”?就是“花非花雾非雾”?
懵懂中似抓住了什么却如雾中看花朦朦胧胧,而弘皙此时重又开口,“娼妓之卓异莫过花魁,天资巧慧容貌娟妍,或食谱茶经通文擅诗,或能歌善舞色艺冠时,既称魁当为,故有矜持,少不了顾影而自怜。”
“势强,拣尽寒枝不肯栖还算好的,如唐之薛涛,和元稹诗: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更易将趋日,同心莲叶间。早有双宿双飞之想,却终是露水姻缘朝生暮死!处弱,所托非人者屡见不鲜!如陈圆圆,寻献入宫战乱频仍归田府,遇吴某再适,李自成破北京三易其主,吴某冲冠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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