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青山湿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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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第2/3页)

一会儿才止住,脸色苍白的审视着她:“可你能拿我怎么办”

    是的。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是吗虽然现在名义上国家已经一统了,可实际上大哥并没有掌握南部的任何兵权。南部的兵权一直牢牢地把持在他手里。他若是回到南部,真的这么通知全国报社的话,引起的事态怕是无法估量的

    她恨恨的道:“你要我做什么”就在病房里陪着他吗他不是已经有妻子了吗蓝水婕是那么的美艳动人,他还不满足吗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他何苦还要揪着她不放呢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而迷离的道:“我要你在医院了陪着我以前我手臂受伤了,你每天都陪着我的你还记得吗”以前,他还有脸提以前,他也配提以前。她真想一巴掌甩上去。可是她不能她冷冷地打断他的话道:“请你不要再说了。以前的事情,我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是如此的淡漠,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看来这些年她真的已经将他忘记了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口泛着深深的痛,那痛楚竟然比胸口上的伤痛上好几万倍。他宁愿她恨他这样的话,至少每日里还会想起他。况且很多爱恨只在一线间,或许这么年后,她对他还有一丝丝的爱意可她却只是淡漠,淡漠的仿佛两人之间的一切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又微微闭了一下眼睛,他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你自己考虑吧我再说一次,你如果走出了这扇门,后果自负。”他除了威胁她之外,已经再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将她留下来了他知道她拒绝不了,她和赫连靖风兄妹情深,她不会眼睁睁看着南北陷入动乱的他微微苦笑了出来就算她再厌恶他,她也不会拒绝

    果然,只见她冷冷又恨恨地走到了角落,在沙发上远远的坐了下来。虽然离他远远的,可他还是无比的安心,她就在他这里,在他身爆他带着笑,缓缓地了昏睡状态。

    李介载守在门外,见靖琪出来,忙迎了过去:“靖琪,司令睡了吗”她轻点了一下头。外头的夜色苍茫,显然已经夜深了。李介载跟在她身后,道:“靖琪,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没有说话。李介载心里估摸了一下,方道:“靖琪,司令这几年一直想着您当年,当年也是老夫人和前段司令的原因司令心里也很苦他也没有法子”

    看来假传旨意的就是这个李介载。她望着车窗外浓重如墨的黑色,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他了,所以才会回来的。可是她错了,那日在大哥寿宴上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还是心中无限酸楚的是,她可以装,装作若无其事,装作从来都未曾相识,也装作从来都未曾爱过他可她的心呢为何是如此的落泪呢看着智儿,看着大哥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她就想哭,想落泪想冲到他面前,狠狠地甩他几个耳光,问他为什么

    没有法子,他一句没有法子就可以撇开过往所有的事情吗从相遇到分开,他到底是否爱过她,她都无法分辨罢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何必在去提从前呢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或许这就是命吧,半点不由人。如果他不是出身在南部的段家,他不是姓段。如果她不是出身在北部的赫连家,她不姓赫连那么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也或许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也或许她也不会遇见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这个假设性的问题,可都没有答案。因为命运安排他们遇见了,却也让他们因为种种分开了

    可在这个过程中他应该是不爱她的,也或许爱过她,但是没有她爱他那么深吧。所以可以肆意的伤害她。可以将她当作他行动的棋子,达成目的的交换物她永远也不可能会忘记当年楚壁竹告诉她,他用她换她大哥的四座城池

    她曾经那么的爱他隔着恩怨情仇,隔着是是非非,只是爱他罢了可是他把她的爱亲手打碎了,于是她的一切就如同水晶散落了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了四座城池,她值四座城池她和小智儿只值四座城池

    她缩在的被子中,任眼泪肆意的横流当他和蓝水婕夫妻恩爱的时候,她一个人在生死关头徘徊当他拥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却在别院里孤单产子大嫂比她早生个把月,那日大哥在里头陪产,紧握着大嫂的手大嫂是如此的幸福,可却显得她如此的悲苦

    因起的晚,再加上心不甘情不愿的,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她才一进大门,李介载就已经等着了,见了她,表情像是明显松了一口气:“靖琪,您总算来了。”司令一大早醒来就等着靖琪了,问了无数次了。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她的身影。现在正板着脸,他们一群侍从也不敢进去,只好侯在了门外。

    她推门而入,只见床边摆着他的早餐,因身体虚弱,所以只能吃一些汤类流质等食物。她看了一眼,碗内的燕窝粥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因放的久,显然已经毫无热气了。

    他正闭着眼睛,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薄怒道:“不是说了不要进来打扰我。”她的脚步停顿了下来,转身便要退出。他一听,没有人应“是”,知道不是侍从,忙睁了眼,只见是她,脸上瞬间已经没有怒气了,快的好象跟变脸似的。但脸依旧很臭:“怎么现在才来”

    她没有理他,站在那里。两人静默着。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却也没有看她:“我饿了。”她吸了一口气,走近了些,这才将粥碗递给了他。他手也没有抬,转头望着窗口道:“我伤口痛。”意思要她喂。

    她知道他是存心的。他若是伤口痛,有的是侍从和丫头她忍着怒气,端着瓷碗在床边坐了下来。瓷碗冰凉,显然粥已经凉掉很久了。用银汤匙微舀了一小点粥,送到他唇边。他嘴一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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