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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渣女清白被毁 (第2/3页)

沈崇思。于是这侍卫才前来回禀让沈从容定夺。

    沈从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连翘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她知道,这样的沈从容是正在思索着什么。

    奇怪,实在是奇怪,那些人抓到了沈崇思,没有用来要挟,也没有伤害他,只是把他带到一个绝壁山洞,意欲何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和侯府开了一个蹩脚的玩笑。

    “绝壁之上,连侍卫统领都没有办法上去带少爷下来,这要如何是好啊。”身边的人群中有人议论了起来。

    “,似乎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等着你施展武功呢。”连翘在沈从容耳边小声的说道。

    沈从容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欲走。

    “姐姐,你就这样去么”沈云苓突然开口。

    “不然呢”沈从容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沈云苓。

    “既然是在绝壁之上,连武艺高强的统领也没有办法,姐姐这么去打算怎么救下崇思呢”沈云苓解释道:“我知道姐姐身怀绝技,但是那是很危险的,姐姐如果受了什么伤,爹爹一定会心疼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眼神的躲闪却没有逃过沈从容的明眸。

    沈从容嘴角微翘,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么依妹妹之言,应该怎样呢”她越来越觉得,沈云苓这么装必然是有目的的,而沈云苓的目的,多半和她有关。

    “我们先去看看吧,在下也是会一点轻功的,看看是否可以帮忙。”稼木真突然开口。

    “稼木公子言重了。”沈云苓忙阻止道:“你是家父的座上宾,怎么能让你冒这么大危险呢。”沈云苓语气中对稼木真的关心,倒是真的,只是似乎稼木真并不太领情。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么说妹妹心中自有妙计了”沈从容笑着问沈云墁那明媚的笑容,直叫人看的心动,但是连翘却最是清楚,她的这个主子,越是笑的楚楚动人,越是整人惨重之极。

    “姐姐,你不是有摄政王送你的灵兽雪豹么”沈云苓看沈从容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圈套,心中已经开始有点得意,接着说道:“那灵兽身形矫捷,定能将崇思安然无恙的带下山来。”

    “这恐怕不妥吧”稼木真皱了皱眉头。

    “总比你或者是姐姐冒着危险攀岩好些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沈云苓有些急了。

    “既然妹妹这么关心我们,又想出这么好的办法,稼木公子,妹妹说的对,试试也无妨。”沈从容附和的说道,她倒是想看看,这一回,沈云苓又想耍什么花招。

    西山位于城西,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上树木苍翠茂密,青翠欲滴。山腰有宏伟的栖霞寺,香客不断,所以山腰到山底是极少有猛兽出没的。

    但是山腰往上,由于人迹罕至,山中倒是有各种珍奇异兽。而西山最为著名的便是山顶一处绝壁,名唤一线天。

    此一线天,乃一奇特的景观,一处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足有百丈,四壁光滑陡峭,毫无落脚之地。峰顶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山洞,传言里面有珍宝,却从来没有人能进去。

    眼下沈从容一行人已经行至一线天下,沈从容抬眼望去,果然不负盛名,这样的高度,她自信自己可以上的去,但是上去以后再抱着崇思下来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而稼木真看到此景后却有些无奈的摇了,看来刚才自己毛遂自荐被沈云苓拦下来是有道理的,这种高度和陡峭程度,恐怕他只能望而兴叹。

    “姐姐崇思怕怕”稚嫩的声音在山间回响。沈崇思迷迷糊糊被一个黑影带到这个地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法下去。

    沈从容被那一声声呼唤牵引的有些心疼,崇思那么小,却总是遭受这些惊吓,不觉沈从容身边的气压变低,她真是恨透了用这个单纯无邪的小孩做故事的人。柳眉轻挑,眼神变的凌厉起来。

    而沈从容身边的灵兽雪里也在听到崇思的声音后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紧接着一躬身,然后纵身一跃,就朝山洞奔去,矫健的身影就像一个白色的幽灵在飞舞。

    很快,雪豹的身影便闪进了山洞,众人纷纷拍手称赞,看来四少爷这下一定可以安然无恙了。

    可是稼木真却注意到,沈从容却不似旁人般轻快,而她的眉头紧锁,似乎这才像是遇到了麻烦了一样。

    山洞里久久没有动静,的人呼唤崇思的名字也没有答复,山顶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寂静的让人心虚。

    沈从容当下不再犹豫,便暗提一口气,就要往山洞冲去。虽然她还没想白,这件事情到底和沈云苓有没有关系,但是沈云苓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得意让她觉得山洞中定有玄机。

    只见沈从容如离线的箭一般朝山洞的方向奔去,只是她刚刚提足了真气,就见一抹白色的影子出现在山洞口,一声咆哮,便如一阵风似的往山下冲来,而那白色影子的背上,显然有一个稚嫩的身影。

    沈崇思紧紧的抱着雪豹的脖子,耳边的风声呼呼而过,他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只觉一阵飞奔后,自己似乎被包裹在一个的怀抱中。

    沈崇思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姐姐沈从容的怀中,沈从容正上上下下的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那紧抱着的程度,就像他会长翅膀飞走一样。

    沈从容讶异的看到雪豹的嘴角似乎有血迹,而沈崇思的衣服上也布满了血迹,还有阵阵血腥味传来。一旁的雪豹在不安的咆哮着。

    “崇思,你哪里受伤了”沈从容惊讶而担忧的问道。

    “没有啊,我没有受伤。姐姐。”沈崇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从容,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以后就在那个山洞里出不来了,而且身上也满是血迹。”

    沈从容不放心的又检查了好几遍,才确定沈崇思确实没有受伤,只不过,沈云苓眼中闪过的不安让她疑惑,明显沈云苓就是心理有鬼,可是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姐姐”沈崇思委屈的撇了撇小嘴。

    “怎么了”沈从容看着沈崇思。

    “雪里好像不认识我了,差点咬我。”沈崇思委屈的说道:“刚才雪里跃到山洞里,却凶猛的把我扑到,要咬我呢。”说着露出了他的胳膊。

    那胖乎乎的白玉般的胳膊上果然有几道抓痕,沈从容心下一紧。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雪里使劲的嗅了嗅后却没有咬,但是却使劲的我”沈崇思说着看了看雪豹,显然小想和雪豹亲热,但是似乎心中很是后怕。

    “姐姐知道了,雪里并不是咬你噢,只是想跟你玩呢。”沈从容说着亲昵的摸了摸崇思的头。

    她想,她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沈从容向沈云苓投去了目光,沈云苓却刻意的避开了。

    回到府中,三姨娘乍一看见自己的儿子满身是血是吓坏了,但是得知崇思并没有受伤后才激动的抱着沈崇思亲来亲去。

    “大,有人想暗算你,你要小心啊。”回竹里苑的路上,稼木真突然在沈从容的耳边说道。

    “哦何以见得”沈从容不为所动。

    “雪豹虽是灵兽,但终究是猛禽,闻到血腥之味便会大开杀戒,今日四少爷得以安然无恙,恐怕多亏了这雪里是被驯养的极好才能没有犯下大错啊。”顿了顿,稼木真笑着说道:“大这么冰雪聪明,想必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我这么说恐怕是杞人忧天。”说着自嘲的笑了笑。

    沈从容笑笑,说道:“知道就好,不过我也要告诉稼木公子,在我眼皮下耍花招,我会让他输得很有节奏。”说罢便款款向自己的竹里苑走去,留下傻傻站在原地的稼木真。

    这个女人,似乎话里有话,稼木真暗自思忖,不过他不能否定的是,沈从容那份超凡的自信,让他越来越对这个女人侧目。

    的确,沈从容不傻,稼木真说的她也早已经想到,崇思毫发无伤,显然劫走他的人目标并不是想一次讹诈银两,沈从容隐隐觉得,沈云苓费尽心思的目的就是让雪豹伤到沈崇思,最好是一口咬断崇思的喉咙,这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靖伯侯会失去唯一的儿子,而沈从容也定然逃脱不了干系。

    沈从容越来越觉得,沈云苓真不是一般的蠢,活阎王即墨无双怎么可能会送一只普通的毫无灵性嗜血残暴的雪豹给人做礼物呢。

    好在崇思并无大碍,而沈云苓这样没脑子的角色,也不值得让她费心,她唯一在乎的是,是谁把崇思放进了那个山洞,沈云苓身边如果有这样的高手,那么一定和烟姨娘有关系,沈从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黑衣人。

    沈云苓回到侯府后匆匆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失败了,虽然没有被沈从容抓到什么证据,但是她依然心有余悸,她可是知道沈从容有多狠,丞相的嫡子嫡女都毫不留情,何况是她这个现在已经没有靠山的庶女。

    说起靠山,沈云苓想起了那个黑衣人,她记得黑衣人说过,会帮她替母亲报仇,会帮她夺回这个府中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

    这几日靖伯侯一直很忙,而为他瞻前马后的奔走的稼木真也大显身手。很得靖伯侯的赏识。

    “呦,赏花呢大忙人有这份闲情逸致可真不容易。”一个清脆的声音,飘进稼木真的耳中,不用回头,便知道这熟悉的声音是谁,不管什么时候,听见这声音便觉得舒服。

    稼木真站在一树海棠前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沈从容的声音后优雅的转身,脸上挂着的是永远优雅的微笑。

    “今日无事可做便来看看这刚开的海棠,果真是令人赏心悦目。没想到大也会来后花园。”稼木真说道,但是只有他自己心中才知道,他绝对不是闲来无事,貌似他适意来这里邂逅某人的

    “听说父亲已经在皇上面前举荐你为兵部侍郎了”沈从容的眼神并没有看着稼木真,只是漫不经心的在百花丛中流离,也听不出语气中的感情。

    “在下不才,得了侯爷的赏识。”稼木真谦恭的说道。

    “嗯,知道就好,既然不才,就不要挤破头去做什么官,要知道,在其位便要谋其政”某人开始一般正经的教训了起来。

    稼木真一脸黑犀难道她听不懂所谓的不才的说法只是一种谦虚么这是美德啊,可是这个女人似乎也太实在了吧。

    “言归正传。”沈从容清了清嗓子说道:“稼木真,我爹是个有恩必报之人,他便是念在你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才会到处举荐你,我提醒你,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不要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被我知道你乱来,可不要怪我翻脸无情。”沈从容说着翘了翘嘴角,那嘴角的微笑却越发显得眼前这个女人邪恶。

    “这么说大是要时时刻刻盯着我了”稼木真的脸上充满了狎玩的意味。

    “如果怕被我抓到什么把柄,那就最好赶快离开。”沈从容也毫不客气。

    “嘿嘿”稼木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在这里常住”

    稼木真一字一顿的说完了“我要在这里常住”这几个字,期待的看着沈从容变脸。

    谁料沈从容脸上却绽放开一抹桃花般的笑容,让嫁木真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不过经过这几次的事情,他也已经逐渐清楚,这个女人笑得越甜蜜,诡计就越狠毒。

    “好啊。”沈从容从嘴角吐出一句话:“我最喜欢和有水平的对手玩,希望稼木公子不要让我失望哦。”说完这句话,便轻飘飘的离开了。

    稼木真望着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悸动,但是同时,却也又想起了自己此番远游的使命。不过,打心底里,他是不愿意和这个女人作对的。

    靖远侯总胜务缠身,但是偶尔赋闲在家的时候,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和沈从容下棋。

    沈从容的棋艺,绵里藏针,总是令他赞不绝口。

    “我儿,你看那稼木公子如何”沈于卿放下手中的黑子,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沈从容从棋盒里随意的拿起一枚棋子,轻轻的落到了棋盘上,然后纳兰轻吐:“不知道父亲所指哪方面”

    沈于卿只是笑笑,没有说话,那样子好似正在踌躇,心中的话该如何表达。沈云苓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进了这平民百姓才会进来的顺天府大牢。她是堂堂靖远侯的女儿啊,虽然不是嫡出,但是也是王侯之后。

    最可悲的是,她竟然是被自己的父亲送进了这恶心发霉的牢房。她与父亲半年未见,而此时又刚刚丧母,没想到父亲一点恻隐之心也没有,就算是她陷害了沈从容被撞破,父亲也不至于做的这么绝吧。

    沈云苓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她想起了母亲尸骨未寒的情景,想起了父亲铁面无私的样子,她觉得万分孤单,似乎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瞬间,对她疼爱有加的父母都抛弃了她,而所有的光辉都照在了沈从容那个贱人身上,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沈云苓看着漆黑的牢房,充满了腐烂和各种难闻的味道,一阵风吹来让人顿感阴冷。偶尔墙角有老鼠吱吱的跑过,沈云苓也被吓得大叫一声,最恐怖的是:不知道她对面的牢房中的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病,总是领着口水看着她露出猥亵的笑容。

    沈云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碰到了冰冷的墙上,马上嫌恶的躲开,就像墙上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沈云苓知道,父亲一向铁面无私,一言九鼎,说了要让自己受公正的刑罚处置,便断然不会再出面来救她。

    沈云苓绝望的蹲了下来,紧紧抱着双腿,眼中尽是无助,阴暗潮湿的空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一切,不都是拜沈从容所赐么沈从容,我就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沈云苓心里恨恨的想,眼中愤怒的火苗恨不得将沈从容吞噬。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不是一个人,在这样寂静的牢房中,这样突兀的脚步声让沈云苓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沈云苓连忙起身,双手抓着牢房的围栏,拼命的将头伸出去,口中大喊着:“救命啊,快放了我,我是靖远侯的女儿,快放了我”

    “吵吵什么”一个尖利的声音喝断了沈云苓的哭喊。

    只见三个狱卒模样的人停在了自己的牢房前。不过,他们看着沈云苓的眼神,却充满了淫邪的意味。

    “怎么样,老大,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妞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一个瘦高个子的狱卒对身边一个矮胖的男人说道。

    “老大,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货色进来了,我看嘿嘿”另外一个中等身材的狱卒对矮胖的牢头说道,笑声听起来分外刺耳。

    “嘿嘿虽然脸上受了点伤,可是也是个美人儿,你看她那白皙的皮肤,想着就很过瘾啊,哈哈”那个肥头大耳的牢头开口,从头到脚的把沈云苓打量了个遍,贪婪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她胸口的上。

    “你们想干什么”沈云苓看到眼前这三个猥琐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怀好意,就像是饥饿的狼看着猎物的眼神,沈云苓害怕的双手环在胸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嘿嘿,还想躲啊,可是你能躲到哪里去呢”瘦高个子的狱卒说着从腰间解下了一串钥匙打开了沈云苓的牢房。

    三个人yin笑着向沈云苓逼近

    “你们你们站住我是靖远侯的女儿,你们我命令你们站住”沈云苓心惊胆战的喝道。这些人想干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堂堂侯爷的女儿,怎么能让这些市井无赖占了便宜。

    “哎呀,侯爷的女儿啊,我好怕啊”瘦高个子的狱卒故作惊吓状,但是向沈云苓逼近的步伐,却一点也没有停下。

    “含老子玩的就是侯爷的女儿”肥胖的牢头一把抓住了沈云苓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来。侯爷能把自己的女儿送到这种鬼地方,就说明侯爷已经不想再要这个女儿了,一个连父母都不要的女人,还会有谁来给她出头,牢头就是认定了这一点,才敢打沈云苓的主意。

    “啊放手啊”沈云苓吓得失声尖叫,可是空旷的牢房中却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和眼前这三个男人猥琐的笑声。沈云苓在惊慌挣扎中,一巴掌打到了牢头的脸上。

    错愕间,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沈云苓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再看那个牢头面目狰狞的骂道:“贱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实话告诉你,你叫的越大声,我们兄弟越兴奋,想叫你就叫吧。哈哈”yin笑着一把扯下了沈云苓的小套衫。

    沈云苓已经被这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打的晕了,那牢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只要沈云苓有一丝反抗便是一番踢打,很快,沈云苓便不敢再反抗,任这三个禽shou蹂躏着自己

    怎么会这样,沈云苓曾认为自己的身体,只有至高无上的摄政王才配拥有,可是如今,自己却衣衫凌乱的躺在阴暗潮湿的地上被三个猥琐的男人玩弄,一股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三个男人几时想过有朝一日能玩弄王侯的女儿,逮住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是不知疲倦的发泄着,享受着

    而往日趾高气扬的沈云墁此刻只能痛苦的承受,高傲的王公贵族,却沦为了市井无赖的玩物

    “含侯爷的女儿又怎么样,也不过如此。”事毕,肥头大耳的牢头站起身来,鄙夷的说道:“看她们平日里娇柔做作的样子,在这方面不都是一样嘛,哼。”

    “我倒是觉得天天有此享受也不差啊。”那个中等身材的狱卒呵呵笑着。

    “嘿嘿,老大,咱们可以多找几个兄弟来过过瘾啊,也许,还能用她挣点钱呢”瘦高个子的男人贼眉鼠眼的笑着。

    沈云苓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下身像是被撕裂了般疼痛,可是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方才那三个人的谈话让她心惊胆跳。

    看着三个人将她锁好,然后高谈阔论着他们的赚钱计划慢慢走远,沈云苓的所有防线彻底崩溃,这里根本不是牢房,是个彻底的地狱

    沈云苓这时才体会什么叫万念俱灰,她的目光落在了散落在地上的玉簪上。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沈云苓艰难的爬了过去,捡起了玉簪,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插去。

    “咣当”的一声,是玉簪应声而落的声音。

    沈云苓只觉得手腕被震得发麻。

    “谁”沈云苓艰难的把衣服胡乱的裹在了身上,然后警惕的朝四周望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毁,你自寻死路,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一个雄浑低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黑衣人便闪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沈云苓惊恐的看着这个人,她怕此人也是来占她便宜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记住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沈云苓嘲讽的笑道,她现在一无所有,有谁会帮她

    “你娘是怎么死的,你忘了么”黑衣人厉声问道。

    “不怎么会忘,怎么能忘”沈云苓说着眼中又透出几分恨意,她没有忘记,全是沈从容害的。

    “含没忘就好。”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你可知道,你被关进顺天府大牢之后,沈于卿明明就来过这里。可是他居然没有将你救出去,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黑衣人话说着,眼底居然闪过一抹不忍,宽大袖口下的拳头也是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为什么”沈云苓惊恐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如果父亲来了,怎么可能还会容忍自己留在这里

    “为什么就因为你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庶女,因为你是烟姨娘的女儿。”黑衣人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你可知道,那个环儿根本就没有死,那日所谓的诈尸不过是沈从容诓骗你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

    沈云苓觉得心如刀割般疼,原来,自己在父亲的眼中,远远不及靖伯侯府的颜面重要,而自己,刚才还想寻死来着

    “你记着,你不能就这么死,一个人若是连这样的仇恨都不能报,那便枉为人你的仇人,就是沈于卿,就是沈从容,你要是死了,只会让他们更逍遥快活”黑衣人眸子里燃起了寸寸火焰。

    黑衣人的这番话让沈云苓如被醍醐灌顶般清醒,不错,自己寻死,便是白白送了性命,她不能就这么死,她要为母亲报仇,要整个靖远侯府为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浮出千万倍的代价

    看到沈云苓眼中的恨意,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离开这里,重新回到侯府。你要做的,就是隐忍,伺机报仇,我会一直在暗中帮助你的。大功告成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沈云苓冷着眸子,紧紧攥着胸前的衣物,终于开口道,“我可以听你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黑衣人眉头微微蹙起,看见沈云苓有些不忍的模样,终于还是开口道,“什么要求”

    沈云苓缓缓的撑起自己疲软的身子,强忍着双腿间强烈的不适站了起来,“我要刚才那几个混蛋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即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黑衣人说完这番话后便一个翻身消失在了沈云苓的面前。

    沈云苓耳边一直回想着黑衣人的话,一双眸子布满了血丝,里面燃着愤怒的火焰: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沈从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我的遭遇都受一遍。

    那黑衣人说的没错,他果然是有些手段的,以至于沈云苓在第二天便被送回了靖远侯府。

    原来是靖远侯沈于卿得知女儿在狱中大病,顺天府府尹将情况告知靖伯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靖远侯心软便将沈云苓带了回来。

    而沈云苓在大病过后,便跪在沈于卿面前说自己会痛改前非,和姐妹好好相处。

    靖远侯一开始很是怀疑,但是发现沈云苓确实有很大的改变,像她理想中的女儿乖巧懂事听话后,心想大概是这次入狱让她觉悟了很多,顿时很是欣慰。

    而看着如今的沈云墁沈从容心中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隐隐觉得,沈云苓这种蜕变只会让她彻底的走向毁灭之路

    自从靖远侯府多了一只庞然大物之后,甚少有人敢随意进出竹里苑。整个侯府中,似乎只有沈从容和她那个天真无邪的弟弟沈崇思不惧怕雪里,即便是连翘每每看见雪里都是绕着走的。

    虽然连翘心底清楚:雪里是一头训练有素的灵兽,并不会轻易的伤害人。可它每次发出的吼声,总是莫名其妙的让连翘背脊发凉,越是靠近,腿脚越是发软。

    靖远侯沈于卿也听说了这件事情,最近总是听到府中下人抱怨。虽然他也担心雪豹过于凶猛,会伤及女儿,但是考虑到这毕竟是摄政王送的礼物,沈从容都没有拒绝,他又怎么再插手呢

    眼看着沈从容在府中的地位如日中天,现如今连养起了凶兽都没人敢管,沈云苓心中嫉妒的火苗逐渐在燃烧。

    奈何身边没有了母亲的庇护,她知道自己不是沈从容的对手。所以她想到了当日烟姨娘说的那一番话,如果没有找到能够将沈从容一击毙命的方法,断不会胡乱行动。

    上一次因为环儿的事情,她这辈子的幸福就毁在了顺天府的大牢。如今的她什么也没有,有的就只有一颗复仇的心。

    沈从容今日在竹里苑中闲来无事,府里生意上的事情她都已经安排好了,何况那些倚老卖老的掌柜们见识到了这个大的厉害,也不敢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故弄玄虚。

    难得能有一天时间休息,沈从容半倚在藤椅上,一袭青烟薄纱裙笼罩在她曼妙的身姿上,纵是她此刻只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在一旁的丫头们看来都是那么的美轮美奂。

    难怪对谁都冷酷无情的摄政王会倾心于大,果然是动若脱兔,静如处子,丫鬟们心中都在暗暗的赞叹,眼神流转之间,却是无法掩饰的羡慕。

    沈从容此刻只想在温暖的阳光下打个盹儿,午后的阳光最是灿烂,洋洋洒洒的透过雕木窗棂洒在她的身上,实在是惬意极了。

    不过沈从容的这份恬淡的惬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她刚打算闭上眼睛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小厮惊慌的声音:“大,不好了”

    沈从容皱了皱眉头,却依然倚在藤椅上没有动。只见她眉角轻扬,眼中似乎有一丝愠怒,看得出来,被打扰了雅兴的她很是不高兴。

    只见一个小厮惊慌失措的跑进了竹里苑,却被连翘一声喝住:“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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