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小二成亲了 (第2/3页)
屠夫,“我,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白县令也想问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怎么还没等自己出手,王老汉就把高家众人解决了呢。
今儿是小二的好日子,白县令看戏看的津津有味,大郎的脑门上直冒汗,“大人,这打下去会出事咧。”白县令忙站起来,大将军的好日子要是见了血,他这个县令也做到头了,“快,快去看看白福来了么。”
白福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可大郎见村里人不去拉架,姥爷还说让他们狗咬狗使劲咬,方正跟任远两个就差半个凳子坐下看戏了,大郎气的跺着脚出去了。
一见三班衙役全都来了,大郎也顾不得问白福咋这么快就把衙役喊来了,忙打开大门让众人进来。
只是没等白县令开口,白福就喊,“把闹事的人都抓起来,现在就关进大牢里面去。”
王老汉一下子急了,“大人,大人,小人冤枉!”
“把他们的嘴堵上。”白福没看到王老汉为何出手,不过,依照他对王赵氏的了解也不觉得她有啥好冤枉的。
三班衙役呼啦一下全把人带走了,瞬间,院子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白县令就说,“白福,你小子胆子大狠了。”
白福苦笑着跑到县令身边,挨了一脚就抱住大人的胳膊,“大人,大人,你快看!”
县令见他笑的比哭的还难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见从大门外走进来一群人。
方正眼尖看到来人,腿一软,接着就听到元帅说,“老爷,这就是王小二家。”
任远跟方正忙走向前,噗通往地下一跪,“小人拜见老爷。”
这一下子,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白县令清楚方正跟任远的身份,见他俩跪下,虽然不晓得来人是谁,但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测,惴惴不安地走到跟前也跪下。
村民们一见大人跪下此时哪还敢站着。皇帝见众人这么识趣,这几天被刁民气的发堵的心总算舒服点了。
皇帝就说,“都起来吧,别耽误了拜堂的吉时。”
方正起来就说,“大郎,叫他们出来吧。”
皇帝坐在高位上,本来要给大将军当长辈的元帅只能站着,白县令更不敢坐下。
段老汉见县令大人弯腰站着,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汉前天才知道跟小二成亲的人是将军,那能当将军长辈的,段老汉一想身子就一抖。段家几个兄弟也好不到哪里去,相互搀扶着见高屠夫,不,高将军拉着小二的手走过来。
小二一点也没有自己成亲的自觉,见姥爷站在门边上,还招呼道,“姥爷,你咋搁这里,快进去,我跟屠夫要拜堂了。”
皇帝听到话音心就一堵,不过一想到王小二这些年受的苦,性子能养这么刁钻也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就原谅他了。就道,“还磨叽什么,赶紧滚进来!”
一个“滚”字,让所有知道高屠夫真实身份的人吓一跳,能这样跟将军说话的,除了万岁爷,就不可能有旁人。
小二也被屋里那熟悉到梦里想起来都能吓醒的声音吓一跳,转向高屠夫无声地问,“他咋来了?”
大将军也纳闷,皇帝太胡闹了,万金之躯怎么就不知道注意点。可一想到皇上带几个人就敢往边关跑,瞬间淡定了。
皇上见两位新人脸上很是淡定,非但没有觉着堵心,还有些自得,瞧瞧这就是金玉王朝的大将军,瞧瞧,连将军夫人见到朕都这么淡定从容。
夫夫对拜后,由于两人都是男人,也就没有啥送进洞房一说。也因为皇帝突然间到来,本该热闹喜庆的院子里此时静的有些诡异。
大将军见白县令吓的都快缩进墙缝里面去了,无所知的村民们大气不敢出,就道,“老爷,是不是可以开席了。”
如果皇帝老爷不在这里,段老汉一定会认为高屠夫在跟他说话,此刻,只敢偷偷地瞟一眼坐在主位上那很有气势的男人。
皇帝道,“不急,宣旨。”
只见元帅从袖筒里拿出一卷白纸,由于皇帝没想过要带圣旨,但寻常白纸上面额印章确实是皇帝的私章。
随着高屠夫跟小二双膝跪下,村民们也全都跪下来,到此时,迟来一会儿村长也看出苗头了,只是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村长偷偷掐自己一下,偷偷抽一口气,他确实听见皇上老爷的圣旨上把灌江镇赐给王小二了,然后又命令白县令把县衙移到隔壁镇上去,以后灌江镇就属于王小二私人封地。
皇帝见众人脸色一变,心中暗乐,哼!看你们这帮刁民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小二跟大将军。好像还嫌弃不够,元帅又念到,赐骠骑将军为一等护国将军,王小二为一等良民。
听到“一等良民”四个字小二膝盖一疼,站起身就见乡亲们不敢正眼看自己了,又瞧见皇帝脸上真诚的笑容,小二跟大将军相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中的困苦。
皇上在京都的时候千方百计给他们添堵都没得逞,到了王家村皇上倒是歪打正着了。
小二见皇帝还一个劲的傻乐,好像为民除害做了件天大好事一般,顿时扶额,皇上啊皇上,我们以后的日子可怎过哟。
日子咋过,该咋过就咋过呗。皇上防止以后会出现藩王割据的局面,金玉王朝的王公大臣都没有自己的封地,而小二发明了弩1弓跟火1药,皇上赏小二一个灌江镇却不给小二任何官职,对眼睛里面只有钱的小二来说再好不过。
现实真会像大将军想的那样么,这恐怕只有大将军跟小二自己知晓了。
转眼几天过去了,皇帝又陆续听到来自高老庄跟王家村里的一些事,每每听到高老庄跟王家村的人是怎么欺负将军跟小二时,皇帝都会气的肚子疼。
元帅听说高将军才八岁的时候他爹就不要他了,气的整整两顿没吃饭。
晚上,照顾元帅跟皇上的一些人好说歹说两人才勉强用一些吃食。
皇帝一边喝着蛤蜊粥一边叹气,“这个高娃子,他爹那个样他怎么不跟朕说呢,朕要是知道早让人整治好他们了。”
“现在也不晚。”元帅道,“皇上,高将军明天就成亲了,你看咱们什么时候过去合适?”
皇上想了一下就有主意了,“跟在高老庄那几个刁民身后。”
就在这时,小二也正在问,“屠夫,你给元帅去信了么?”见他点头,“咱明天就成亲了,元帅不来的话咱咋要不要推迟几天咧?”
“不用!”大将军摇头,他并不知道元帅在他走后就辞官了,“可能被啥事绊着了,咱们照常拜堂,元帅会理解的。”
他这一说元帅那弥勒佛一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小二脑袋里,小二顿时放心了。
见两个舅舅跟几个表弟正在摘菜洗鱼,小二道,“姥爷,咱们早点睡觉吧,明天一早收拾也来得及。”
“咋能来得及!”段老汉瞪小二一眼,“菜都没收拾出来,你们村里的人明天一早来给你家帮忙你做啥给人家吃?”
“我家又没几个亲戚,干啥要大办么。”小二一想到今儿到镇上买肉时,高屠夫临时决定要请全村人都来自家吃喜宴.....数不完的鸡鸭鱼肉眼见着全都跑人家肚子里面去了,小二就心疼的抽气。
段老汉一见他皱眉就晓得小二那小气毛病又犯了,顿时气的牙痒痒,“明儿过后你就是将军夫人了,你咋就不能大气点!”
“大气又不能当饭吃。”小二接道,“大嫂过几个月就生了,我们家恁多人要养,不省点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哟。”
“日子过的好是硬节省出来的么?”段老汉瞪眼,“大郎买恁些地,你们只收租子就够了,你能吃多少!”
段大志一见他爹又跟小二叨叨起来,就走上前去,“爹,你先去睡觉吧,小二搁他新房里给你铺好床了。”
“我没睡过他的新房啊!”段老汉瞪眼,见儿子孙子不让自己干活,待在这里看着小二也心烦,“行!我走,省的你们看着我碍眼。”
小二见姥爷去了后面新房,撇嘴道,“就他事多。”
“你就少说两句吧。”大将军无奈,明儿是自己跟小二大喜的日子,小二咋不就不知道避讳点呢。
“对了,小二,你爷爷奶奶那边咋说?”段老汉走到房里想到村西头那两家忙出来问,“你去跟他们说了么?”
“我今儿去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回头过来吃饭,其他的我啥也没说。”大郎道。
老汉一想,“这样就够了,明儿你那些堂舅舅表兄弟都来,量他们也不敢闹腾。”
王赵氏被白县令打一顿,王发源被县令关过几天,就算他们知道小二娶的媳妇是男人他们也不敢闹腾。更何况,二月二这天一大早,白县令就带着贺礼来到了王家村。
此时专门待在前院等着招呼客人的方正跟任远两个见到县令大人来了,就邀请他们坐下。白县令一见那比吃饭用的方几还有高的东西,惊奇道,“这是什么?”
“这是凳子。”说着话方正指着立在墙角处的十来张大大的方几,“那是桌子,回头我们都坐在这凳子上吃饭。”
白县令顺势坐下,摸摸凳子看看桌子,满眼稀奇道,“这个好,这个好,回头饭菜还不会弄到衣裳上面。”
方正笑道,“咱们将军搞的当然好了。”
小二早跟高屠夫说过,他以后再弄出什么来都推到大将军身上,以致于方正跟任远两个也不清楚有些东西是将军弄出来的,还是小二搞出来的。
反正,别管是谁,过了今天他们都成为一体了。
白县令一听他提起将军,就问,“将军呢?”想起自己早先听到将军要跟王小二成亲,白县令就忍不住拍拍胸口,幸好他一直以来都站在王小二这边,不然....不然他也不敢想下去自己会怎样。
“将军在后边新房里,等吉时到了就跟小二一块出来。”方正说。
“那,那你们去忙吧,别管我了。”论起官职,方正跟任远没有退伍时比白县令的职位还要高,两人一听这话就去招呼来帮忙做菜和喜宴开始时帮着端菜的村民们了。
这其中郑婶子就疑惑,“方正啊,大郎咋还没让人去接新娘子咧?”
方正一见周围人都看向他,“这个,两个新人都在后院。”
“啥?”郑婶子一拍大腿,“咋能这样干咧!你们不懂妞妞娘也不晓得么,小二成亲前不能跟新人见面咧!”说着就要去后院。
任远一见瞒不住了,张嘴就说,“今儿没啥新娘子,另个一新人就是你们认识的高屠夫。”
简单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顿时震的所有人七荤八素,有人刚想嚷嚷,白县令咳嗽一声,故作疑惑地问,“咦,你们不晓得小二要跟屠夫成亲呐?”
在村民眼里县令就是最大的官,一见县令看他们,有些想说小二咋能跟男人成亲的村民顿时把原先要说的话咽下去,“大,大人晓得?”
“我当然晓得了。”白县令看见段老汉,见其脸色有些紧张,可能是怕王家村的村民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就说,“他们不也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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