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她亲口跟他说:她怀孕了(10000+) (第3/3页)
更清楚!!”应御臣咬牙切齿道,“她根本不可能说谎欺骗你这件事!”
“是吗?”应彦廷平淡的黑眸里没有丝毫的动容,“她跟我说,她大二那个时候只是回国看乔杉了,事实却是她跟傅思澈厮混在一起,这还不是谎言?如果她真的遗忘了那段过去,或是对那段过去一无所知的话,她该告诉我的是她遗忘了过去,而不是试图用谎言来蒙蔽!”
“你知道她当时收到傅思澈和傅勤华的蒙蔽,她一心想要报复你,她当时根本不可能跟你说实情。”
“这不是理由,之后我和她有过无数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她依旧没有跟我坦诚过这件事。”
“那是因为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的事情,她认为跟你坦诚反而会造成你们之间的隔阂……”
应彦廷冷漠地回应,“我不以为我需要听进去这个如此牵强的理由。”
“君彦——”
应御臣还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应彦廷桌面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应彦廷按下接听。
恢复安静的办公室,电话里传来了应彦廷秘书清脆的声音,“应总,应总夫人现在在电梯里,她已经上楼找您。”
应御臣听到应彦廷的秘书这样说,双眸登时瞪圆,“小蓦……她来了芝加哥?”
应彦廷重新靠回椅背上,神色淡漠,“看来她并不甘心。”
应御臣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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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蓦没有想过电梯打开的那一刻,她会看到她的姐夫应御臣。
其实她之前就有想过,应御臣也会出席应家的这次股东会议,她若不小心,很有可能会碰到应御臣,所以她之前的计划是到应彦廷在芝加哥下榻的酒店找应彦廷。
但是今天……
她刚刚下飞机的时候,得知了应家召开会议的希尔顿酒店遭遇了枪击事件,而袭击的对象正是应彦廷。
她当时心脏像是被人紧紧地按住,几乎停止跳动,之后才得知这次袭击事件,受伤的人只有林益阳。
她疑惑林益阳当时怎么会在应彦廷身边且替应彦廷挡了子弹,这才从手机新闻上得知,应彦廷宣布林益阳将会是应氏集团的股东之一。
乔蓦无法置信应彦廷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首先应氏家族从来没有外姓股东,像刘秦那样负责应氏旗下某块产业并且为应氏家族服务了二十几年的人,他都不能算是应家的股东,他顶多只能算是应家那块产业的负责人,当然,因为刘秦在应家呆的年份长,股东大会也会请他参与,不过他无权在会议上行使股东的权利,所以,乔蓦无法相信应彦廷会破除应家的百年惯例,让林益阳成为应家的股东之一。
其次,林益阳当初跟应彦廷联合迫害“起鑫”,尽管她的父亲为了傅思澈的母亲连公司都可以不要,只为隐藏身份,但“起鑫”的确是在他们的迫害下走向没落,所以,她痛恨林益阳。
应彦廷对“起鑫”这样做可以理解,毕竟应彦廷当时以为她的父亲是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事实更是她父亲是直接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但她无法原谅林益阳。
林益阳他凭什么来迫害乔家?
若不是顾及到林初晨对她有恩……林初晨曾经为了帮助她和应彦廷在一起不遗余力,她不会不去跟林益阳算这笔账。
没有想到,明知道林益阳是乔家的仇敌,应彦廷却宁愿破除惯例,让林益阳进入应氏集团。
所以,乔蓦没有办法再等到晚上再来找应彦廷。
除了内心有一堆的话想要跟应彦廷倾吐,她更想知道应彦廷今日如此“捧”林益阳的原因。
……
应御臣不敢置信地看着乔蓦,“你居然一个人来了芝加哥?”
“如果你们知道我想要见他,你们不会允许我一个人来找他。”在电梯外,乔蓦平静地回答应御臣。
“但是你现在一个人来芝加哥,你知道你姐姐会有多担心吗?”
“如果你不说,姐姐不会知道我来了芝加哥……”
“你不该这样隐瞒你姐姐。”
“我知道。”乔蓦歉意地道,“但如果姐姐知道我直到现在还想来见他,姐姐只会更担心我。”
“你……”应御臣无可奈何地摇头,“你这样的决定是错误的。”
“不管是不是错误的,我都要跟他说清楚。”
这一刻应御臣却攫住了乔蓦的手腕,按下了电梯向下的按键。“我送你回酒店。”
乔蓦试图挣开应御臣的手,“我不去酒店……我既然来了芝加哥,我就一定要见到他。”
“我是你姐夫,你必须听我的。”应御臣第一次严肃地命令乔蓦。
乔蓦摇头,“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面对乔蓦的奋力挣扎,应御臣终于愠怒道,“你以为你来这里就能改变什么结果?”
“我不是来谴责他,也不是来祈求他跟我复合,我只想把话说清楚……所以,不管什么结果,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乔蓦平静地回答应御臣。
“你根本就没有见过真实的他!”应御臣紧紧地攥住乔蓦的手,不允许乔蓦挣脱。“他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乔蓦任由着应御臣把她的手攥痛,依然挣扎,“就算他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也要跟他说清楚。”
“小蓦——”
乔蓦终于费尽所有的气力将应御臣挣了开来。
看到乔蓦手腕上的淤青,应御臣没有再有动作,他语重心长地道,“我也以为他必然有苦衷,直到我今天见到他……他根本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类人。”
“我知道姐夫你是在关心我,但我如果不跟他说清楚,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有活力的活着。”说完这句话,乔蓦跟应御臣深深鞠了一躬。
应御臣摇头,“小蓦!”
乔蓦没有再回应应御臣,径直走向了应彦廷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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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办公室内的休闲区域内已经有冲好的两杯蓝山咖啡,乔蓦知道,应彦廷早已经知道她要来。
从她进应氏集团前后不倒十分钟,应彦廷若不是早就东西她来找他,他的手下不可能在这十分钟内冲好着现磨的蓝山咖啡,她最喜欢喝的咖啡。
不过,很奇怪的是,她原本以为她看到应彦廷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但不知道是不是姐夫刚才的那番话让她此刻面对着应彦廷竟没有任何的情绪。
应彦廷此刻就坐在沙发上,一袭墨色的西装,跟以往一样的沉稳俊逸。
但她发现应彦廷脸上的神情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以往的应彦廷一贯都是温和或严肃的脸色,但此刻的他,却是慵懒闲适的姿态。
坐在背光处,他如同王者一般俯视着芸芸众生,好像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倨傲而自负。
过去,他从来没有以这样一面示她。
“怎么了,不是想要见到我吗?”应彦廷率先打破满室的寂静,开口。
乔蓦发现,应彦廷此刻说话的语气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但,不管是以前对她始终温柔的他,还是现在这样让人琢磨不透且深不可测的他,她都没有打算退缩。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沙发前,而后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应彦廷又道,“我很意外你会来找我,我以为我的意思我跟你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乔蓦深吸了口气,低垂的眼帘抬起,望向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俊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以后,我把我想要跟你说完的话说完,我自然会离开。”
应彦廷好整以暇地叠起双腿,闲适地睥睨她,“说。”
“过去你对我的好,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看着他幽暗不见底的双眸,正色地道。
应彦廷沉默了几秒,“是真的。我过去从来没有在你面前露出我真实的一面,只因为我害怕你会因为真实的我是这样的阴暗而离我而去。我甚至可以让你知道,我从未对任何人这样温柔过。”
乔蓦闭上眼,再抬起眼帘的时候,她的眼睫上挂着隐约的水渍。
蓦地,她轻轻咬了一下唇瓣,开口,“我怀孕了……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我想在我跟你说其他的事之前,我必须先将这件事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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