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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5 番外二寻妻 (第2/3页)

人,弄得我像个土匪恶霸似的,仗势欺人,像要把人家的闺女强抢回去一样。”明明他和阮云卿是两情相悦,让这份礼单一弄,倒有点逼人就范的意思了。

    莫征点头应下,下去交待一声,和破军两个,还是依过去的样子,藏在暗处,护持宋辚的安危。

    宋辚屏退左右,孤身一人,留在阮宝生家中。

    这一呆就是三日,三日间宋辚把他皇帝的身份抛在一边,就像个普通的百姓来妻子娘家作客一样,谦恭有礼,忙进忙出。

    儿婿是娇客,可宋辚在阮宝生家里,却没有受到娇客一般的对待。

    阮宝生对宋辚十分殷勤,殷勤到一看就是言不由衷,故意为之的地步。他带着一脸笑意指挥着宋辚干活,锄地、耕种,劈柴、打猎,总之只要是乡邻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一定少不了阮宝生和宋辚。

    阮宝生观察着宋辚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和阮云卿相处的时候。阮宝生挑剔的观察着,想要找出宋辚隐藏在暗处的毛病。

    要是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宋辚冷漠霸道,喜怒无常,是个不好相与的人,对阮云卿也是呼来喝去,轻慢无礼,那阮宝生就是豁出命去,也要带着阮云卿远走天涯,从此离宋辚远远的,再也不让他找着。

    然而一日过去,二日过去,阮宝生不得不承认,宋辚这个男人,对阮云卿是真的好。

    那种相濡以沫,共过患难的情义,的确是难以撼动的。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依恋,浓烈到阮宝生无法想像的地步,三日过后,阮宝生垂首叹气,对平喜说道:“看来是分不开他们了。”

    平喜正擦桌子,闻言抬起头来,瞪大眼睛,奇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他们两个那样好,你偷着乐就得了,还想着分开……你不怕小二难受啊。”

    阮宝生也抬头,叫唤着,“我不是怕他欺负咱家那个傻兄弟嘛!”

    平喜笑起来,手里的抹布直抖。他笑了半晌,才安慰咬牙切齿的阮宝生道:“行了,行了,你也别操心了。他要对小二不好,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那可是皇帝,你就那么吆五喝六的使唤他,他都没一句怨言,对咱们都这般客气了,更何况是对小二。我看挺好的,你可别再搅和了。”

    倒是这么个道理。阮宝生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心里愤愤的,总觉得宋辚配不上他家的小二。

    三日转眼过去,宋辚每日都过得舒心不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没有京中的富贵满眼,热闹繁华,但却安宁舒适,别有一番避世隐居的逍遥滋味。

    这样的日子简单至极,没有了繁杂的朝堂政事,卸下百姓民生,不必再被那些数不清的奏折,牵绊得整日忙碌,宋辚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

    白天在山中打猎,猎到野物后就去市集里售卖,换回些米粮,再与阮云卿携手回家,每日所操心的无非就是今晚要吃什么,实在是悠闲快活。

    宋辚流连忘返,与阮云卿双宿双栖,他再也别无所求。就这样过了三日,他那里沉得住气,阮云卿却替他着急起来。

    第二天依旧起个大早,一进深山,阮云卿便问宋辚:“你打算何时回京?”

    国不可一日无主,宋辚都出来好几天了,他再不回去,京城都得乱套了。

    宋辚骑在马上,转头看了阮云卿一眼,“肯跟我回去了?”

    阮云卿无奈苦笑,“本来也只是想着再呆两天,就回京去的。不想你这样性急,竟然还追到这里来了。”

    “你还怪我?”宋辚一把拉住阮云卿,在马上倾过身子,将他揽在怀里,“你那样一声不响的走了,我哪里放心得下。万一你遇到什么凶险,或是……我非得后悔死不可。”

    宋辚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来。那日他与阮云卿口角两句,下朝之后,回了寝宫,就发现阮云卿不在宫中,原以为他是一时生气,到别外逛逛,不多时就会回来,谁想等了半日,还是不见阮云卿的影子,宋辚着忙起来,让人四处去找,傍晚时才有人回话,说阮云卿出了西门,往京城外去了。

    宋辚立时慌了手脚,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因为一副画而已,竟会让阮云卿生这么大的气。

    心中急得要命,宋辚片刻都不敢不耽搁,连夜将京中事务交待给顾元武等人,只带了一千兵马,沿着阮云卿出城的方向,匆忙追了下来。

    从西门出城,按方向阮云卿只可能去两个地方,一个是阮宝生这里,而另一个,就是再往前不远,出了边塞的西越国里。

    宋辚刚刚欲言又止,就是不想当着阮云卿的面,提起红鸾的名字。这个可恶的男人,到如今都不肯死心,隔三差五便派人送来些新鲜玩意,给阮云卿送去。阮云卿不肯收,给他退了回去,红鸾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小玩意送得更勤,书信来往也更加频繁。

    如此往复,把阮云卿倒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心里过意不去,偶尔收下一件,年节时再送些回礼过去,其余东西,连书信一起,还是原封不动地给红鸾退还回去。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说起来也撼动不了什么。阮云卿对自己生死相托,他是何心意,宋辚还是吃得准的。

    可心中还是气愤难当,攒足了火气,有一回趁阮云卿出门,宋辚把红鸾送来的东西全都堆在一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在来此处的路上,宋辚慌张极了,虽然明知不可能,可还是怕万里有一,万一他来了此处,却没有见到阮云卿,他跟自己堵气,会真的跑到西越国中,去投奔红鸾。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宋辚竟生出些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惆怅。阮云卿被宋辚箍在怀中,气息不畅,可也没有挣扎。他收紧手臂,回抱住这个朝思暮想的人,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颗心安稳无比。

    仅仅是分别一天,两个人竟都有些难以忍耐。若不经离别,他们还没有发现,原来在自己心里,对方已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紧密贴合得,如同自己身上的血肉一样,难以割舍。

    “回家去罢。”阮云卿轻轻说道。

    宋辚喜不自禁,他连连点头,急忙应道:“好,咱们回家!”

    晚间跟阮宝生辞行,阮宝生长叹一声,把阮云卿拉到一边,轻声问他,可是想好了。

    “那样的是非之地,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好不容易才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就该趁此机会,求皇上放你出宫才是。哥哥虽然没什么本事,可养你也足够了,咱们三个找个清静地方,快快活活过一世不好么?做什么还要回京城去,整日跟那些假模假式的官老爷们勾心斗角,今日你踩下我去,明日我回咬你一口,心眼不用在正地方,一个个的钻营起来,倒都是一把好手。”

    阮宝生眉头紧蹙,语间疲惫,“反正那样的日子,我是过够了。哥哥言尽于此,也只劝到你这里。宋辚是好,风姿秀逸,人中龙凤。可他人再好顶什么用,他是天子,这会儿对你好,可不见得能一辈子对你好。咱们都在宫里呆过,这事谁也别瞒谁,天家无情,谁能保证宋辚一辈子不变心呢。他日后要是娶妻立后,你要怎么……”

    “我此生只要云卿一人相伴,是绝不会娶妻的!”

    阮宝生拉着阮云卿说话,宋辚就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静。心里实在不安,不由自主就分了心神,这屋子拢共也没多大,何况刚刚阮宝生的话里,一半是说给阮云卿听,另一半,也有敲打宋辚的意思。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可在这安静非常的晚上还是能清楚的传到宋辚耳中,宋辚越听越火大,这才不由得站起身来,闯进里间屋里,对阮宝生高声许诺,说他此生都不会娶妻。

    阮宝生要的就是宋辚这句话。阮云卿既然叫自己一声哥哥,阮宝生就得为自个儿的兄弟,把后半辈子都谋划好了才行。

    阮云卿脸皮薄,心眼实在,他对宋辚一心一意,又是个认死理的倔脾气。阮宝生真怕他事到临头,被宋辚几句好话一忽悠,就犯起了糊涂。

    人再聪明,也怕遇见一个情字。尤其是像阮云卿这样,谁对他好一分,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性命豁出去的回报人家。这样的孩子一旦陷进去了,那就是万劫不复,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头,何况宋辚还身上还有一个皇帝的身份,这份凶险和不安定,无疑会比他和平喜在一起时,多出无数倍去。

    宋辚说得坚定,阮宝生却不肯轻易饶他。他又堆起一脸笑纹儿,嘻笑说道:“你是天子,是皇上。天下都在你掌握之中,何况一个人呢。就算你日后反悔,我也奈何不了你,这话,我只能听听就算了。不可当真。”

    宋辚指天明誓,傲然说道:“宋辚绝不说诳语。大丈夫一言九鼎,一句话说了出来,定然是再无反悔。”

    阮宝生还想再说,阮云卿却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帮宋辚说话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堂兄尽管放心。”

    把阮宝生恨得,心道:这个傻兄弟,你哥哥这儿拼死拼活的,冒着被皇帝杀头的风险,替你要他一句准话。你可倒好,怎么倒帮他说起话来。

    真是,这可真是兄弟大了不能留。胳膊肘往外拐,弄来弄去,人家两个好得一个人儿似的,倒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了。

    阮宝生跺脚大骂:“成!就我多事,我就不该留你!以后你别来了!”

    他甩袖而去,转身要走。阮云卿急忙去陪不是,好话说了三大车,阮宝生也不肯给他个好脸。

    急得脸红耳热,阮云卿难受不已,还是平喜看不过去,推了阮宝生一把,斥道:“行了你,小二好容易来一回,你还不让孩子欢欢喜喜的回去。没的添什么堵,去!干活儿去,把厨房里的菜收拾一下,晚上咱们给小二他们饯行。”

    “哎!”

    一句话就把阮宝生说得没了脾气,他立马换了一副笑模样,答应一声,转头直奔厨房。

    平喜拉了阮云卿,笑道:“你哥哥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他是舍不得你。你别怪他。”

    阮云卿心底涌上一股热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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