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呓语 (第2/3页)
是刀砍斧剁,水淹火烧都不带有事的。”
“你当我铜浇铁打的啊?还刀斧齐上,又火又水的,炖肉呐!”
两个人斗了几句口,再一转身的工夫,宋辚已经出了屋门。
阮宝生三人不由松了口气,阮云卿受了重伤,众人已经觉得压抑,宋辚再沉着脸往门口一杵,屋子里就像无端端地下了一层秋霜,冷得几个人都想打哆嗦。
宁白也不敢多待,他手脚麻利,给阮云卿挑了伤口上的烂肉,撒了伤药,又拿干净布巾裹好,留下几瓶外用的伤药和一张药方子,就急急忙忙赶着出宫去了。
他临行时嘱咐阮宝生道:“没有宣诏,我出入禁宫多有不便,小二这里就全靠你了,若他的伤势有恶化的地方,你速速来太医院寻我就是。”
阮宝生连忙道谢,又怕宫门落锁,忙亲自送宁白出来。一路将他送出丽坤宫的大门,阮宝生实在按捺不住,便试探着问了问阮云卿和宋辚的关系。
宁白心里倒有几分明了,阮云卿能与太子相见,还是他从中搭的桥,只是没想到他们二人的关系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太子为了阮云卿,甚至不惜与魏皇后公然作对,还甘愿割发代罪,替阮云卿受罚。
他们彼此都是太子的手下,宁白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多的忌讳,何况他知道的,也尽是些纤末小事,具体细节,除了阮云卿和宋辚,别人也无从得知。
宁白简单说了几句,除去太子中毒后诈病不出一事,其他的都跟阮宝生说了。
阮宝生长叹一声,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当日肖长福之事,才逼得他们兄弟都出了险招。他是买通小裴下毒,而阮云卿,则是把自己的命彻底卖给了宋辚。
阮宝生心头沉重,世事难料,别说将来,就是明日之事他们怕也是猜不到的。日后如何,竟如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阮宝生心头,他送宁白出了宫门,倚着门洞望着宁白的背影,不由又长叹了一声。
回去时阮云卿已经昏睡过去,阮宝生往床榻上瞧了一眼,阮云卿脸色惨白,虚汗不断,身上的伤疼得他睡不安枕,过不了一会儿,他就要扭着身子翻动一下。平喜怕他碰了伤口,只好用手把在他身体两边,不让他随意乱动。阮云卿疼得不住皱眉,又不能随意翻动,难受得呜咽出声。
阮宝生二人心里不是滋味,平喜红了眼眶,阮宝生坐在床榻边上,不住拍着阮云卿的后背,口中哼起一支短歌:天不宁兮,人不归;地不宁兮,草木亏;云不安兮,风乍起;树不静兮,亲何在。
阮宝生声音沙哑,语调低沉,一首短歌唱得苍凉绝望,道尽了他们几人心中的悲苦和无奈。平喜背转身去,抹了眼泪。阮云卿也在昏睡中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伤都在股间,不能平卧,只能趴伏在床榻上。那首歌好似唱进了阮云卿心里,他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用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死咬着牙关,就这样一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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