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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窘迫的咸丰帝 (第2/3页)

着八旗人口的不断增加,八旗军费日益增长,大大超出了清廷的财政支付能力,而今西方列强入侵,国内长毛肆虐,江南财赋之地沦陷,本就捉襟见肘的清朝财政濒于崩溃,不得不将旗饷减成发放,京营八旗官兵只能拿到原饷的六、七成,加上扣减摊派,每兵所得不及饷额的十之三四。

    而这种既要吃皇粮,又吃不饱皇粮的局面出现,让把当兵看成是唯一的谋生手段,习惯了游手好闲、安逸舒适生活的八旗兵丁大为不满,京营八旗兵丁曾几次为增发津贴等事项,在皇宫门前或亲王府中聚众喧哗,几乎酿成大规模暴动,令清朝君臣都头痛不已,现在却要添兵筹饷,不是说梦话吧

    前天数千旗兵还堵在怡亲王府讨要补贴赏赐,家中俱都无米下锅了

    战争一起,花钱更是如流水,凭心而论,咸丰帝镇压叛乱真不心疼,他从戶部銀庫中支拨,从各地封貯銀中調解,从內務府“私房钱”中发給,就如一个财主的家宅着了火,他知道如果房子烧光了,自己就什么都没了。

    就这样到处罗掘,卖官售爵,咸丰帝为剿匪前线筹措了近亿两白银的军费,然而得到却是一败再败的噩耗自从洪逆幼主掌兵以来,长毛贼就如打了鸡血,横扫江南,屠戮江北,湘军精兵悍将也挡不住洪逆小畜的挥军一击,曾氏三兄弟接连被擒,生生剥皮惨死,数万湘军灰飞烟灭于是,罗掘已穷的咸丰帝撂挑子了,因为满清朝廷实在拿不出钱了

    前方的满清將帥們再也收不到由戶部调拨來的饷銀,往往给的是一紙他省協餉的公文,而各省督抚对这种无休止的调拨指令,根本沒有能力完成,只能是推諉拖延不辦。从此之后,这皇皇圣旨、调拨協餉之令,就成了一纸空文,前线将领们也就别指望满清朝廷发工资了。

    在这种情况下,筹集粮饷似乎已不再是朝廷的义务,而在不知不覺中成为战区督抚的责任。咸丰帝在财源枯竭、国库空空的情况下,只让前方将帅打仗,不肯管也沒有能力管前方的供給了。

    既然朝廷不負責軍費,地方督抚如何筹饷也就地成了朝廷管不着的事了。于是各省各地,筹饷就成了地方官諸般政务中的头等大事,于是各种苛捐杂税纷纷颁布,而且课征数额是定额的几倍,广大的百姓民众被搜刮一空,不想饿死的只能逃亡或跟随太平军造反了,于是太平天国声势愈加浩大。

    所以说,榻上三个军机首辅对如今的局势是心知肚明啊,不过素来受咸丰帝信重的肃顺却没有颓丧,他吐出一口烟,恨恨的道:“而今内忧外患,正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之时弟雨亭不才,对如今这危急局势,却有三剂虎狼之药。”

    怡亲王载垣揉着圆润的鬓角,呵呵笑道;“雨亭啊,我与你兄弟俩搭台唱了这几年戏,甚是相得啊,不过我确实心力憔悴,折腾不起了,你这三条计策有甚么凶险也没关系,总是救急之策么,如有尾巴,不若以我的名义奏与皇上,反正我是想称病隐退了,伴食画诺之人,担点罪责也算为社稷做点贡献了,如今这中枢可万万少不得你雨亭啊。”

    肃顺苦笑道;“两位兄长,弟弟这三策确实是饮鸩止渴之策啊。”

    他亲哥哥郑亲王端华也笑道;“大厦将倾,救急之策就是两害取其轻么,不行就我与怡亲王分担之,皇上也是睿智明达之君,不会苛责太甚的,老二,你且把计策说来听听吧。”

    于是肃顺清了清嗓子,徐徐开口道:“那老弟可就说了,这以第一策么,就是劝捐筹饷;

    那曾侍郎曾经在长沙设立审案局,剿杀乱民从重从快,且不准尸主鸣冤,兄弟我认为咱们劝捐局也可以这么干么,面对各省的富绅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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