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服膺拳拳 (第2/3页)
女兵托靠着欠起身,正被喂食汤药的天姑娘娘洪宣娇。
此时的洪宣娇已经发髻散乱、面目浮肿,口眼歪斜,右半边身体不能动了,女兵用汤勺喂在嘴里的汤药顺着嘴角沥沥流淌,洒在胸口脖子上,湿了一片。
“姑母我是你侄子天贵福,来看你来了。”
贵福哥来到床头坐下,挥手遣退了喂药的女兵,仔细观察病人的症状,包括舌苔、眼睑、血脉流畅情况,病肢肌体反应等等。
而洪宣娇神智清醒,认出贵福哥情绪很是激动,身体挣动着,嘴里乌鲁乌鲁叫着,左手指着门口两个幼子,颇有托孤之意,可贵福哥只深沉的一句话就让她平静下来;
“姑母,别激动,我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你,只要你听我的,配合我治疗。”
洪宣娇歪斜的嘴巴情不自禁的淌口水,但眼睛却光亮大盛,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她未必肯信,但是她这侄子贵福哥本身就是个奇迹,没准真可能再创造个奇迹出来。
这时候一个女官走上前轻声请示;“殿下,要行针么要属下命人去准备什么”
这个年轻女官是天王宫里专门派来的医官,祖上几代行医,她也从小耳濡目染会开几副方子,洪秀全宫里见不得雄性动物,所以她就有机会成了专职医官,刚才她看贵福哥诊病的手法,断定他可能懂些医术,故有此问。
贵福哥摇了摇头,神情淡定的开口说道;“病人是体内经脉堵塞,排毒不畅,兼之体质虚损,不宜针灸啊嗯,准备大木桶,封闭暖房,柴薪,热水,病人受不得凉,先作汤浴吧,另外与孤准备一间静室,药斗药枰等研磨药具,调配丹药之用。”
屋内众女官犹豫了一下,她们先望望女医官,那女医官不敢表态,众女官又望向病榻上萧王娘,但见洪宣娇吃力的流着口水,点了点头。
然而众人还在犹豫,因为万一有个好歹就是人头落地的责任啊,这时就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喊道;
“俺娘都同意了,你们还不下去准备”
屋内众人扭头向门口望去,原来说话的是幼西王萧有和,但见这九岁的小哥哥牵着七岁的弟弟萧有福来到贵福哥面前,噗通拉着弟弟跪下了,神情笃信的开口道;“表哥,俺娘信你,俺们兄弟就也信你,你就快点治吧”
有道是不幸使人早熟,这个有主见的九岁孩子是世子长男,说话倒也具备权威性。
贵福哥点了点,回答道;“两位弟弟,你们娘亲是孤嫡亲的姑母,咱们是一家人,你们放心,孤一定会还你个能说话的母亲。”
他现在语气很笃定,因为他现在已经确诊,洪宣娇患得是初级脑梗塞,药石可医。
汤浴的房间,木桶什么王府里都很齐备,不一会热水灌满木桶,一切准备齐全了。
贵福哥在静室里调配好药浴的药包和口服汤药的药粉,这两份药成分略有不同,但主料都是植物提炼的番木鳖碱和青木香、山豆根、胆矾等几种植物的精炼粉末,这番木鳖碱是一种剧毒的化学物质,中国古代的鹤顶红牵机毒指的可能就是它,然而它也是治疗半身不遂和多种神经麻痹的特效药。
因为要观测病人的反应和能承受的剂量,故而贵福哥采用相对安全的药浴,洪宣娇被女官们抱进浴室,由贵福哥试好水温,投放药包后,就将洪宣娇脱去衣服,侵泡在药水里。
浴室房间封闭,里面蒸汽腾腾的温度很高,然而贵福哥一直呆在木桶旁,汗流满面湿透了衣衫也浑不在意,因为每隔三五分钟,他就得令健壮仆妇将洪宣娇从药浴桶里抱出来,放到另一个温水桶里,因为病人体弱不能久泡热水。
同时,他还得再次调试水温,或加热水稀释浴桶里药水,或再添加其他药粉,如果这时他感到病人疲惫了,还要命人把她抱出来擦干水珠,裹上干燥被子睡上一小时半小时,而后再次浸泡药液,如此不嫌繁琐反复,调试药剂还不能有一点差错;错了,人就死了。
贵福哥会治病救人么他会的,前世他祖上是中医世家,侨居南洋专治各类麻痹瘫痪,用的就是以毒攻毒结合中医排毒的传统医术,疗效显著、远近闻名,故而家里才有钱供他去欧美留学,然而就在此时,南洋大规模屠华事件爆发,身在异国他乡的他一夜之间变成孤家寡人、一文不名,于是心黑手毒自甘堕落,脱下白大褂开始配毒药,干起了打家劫舍的罪恶勾当。
繁琐反复的药浴进了两个多小时后,贵福哥才确定了洪宣娇的身体情况,据此配出了药剂量,服药过程却是简单,因为是提炼后纯度很高的粉末,温水调开,羮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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