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三章你一哭,我就好疼好疼  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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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你一哭,我就好疼好疼 (第3/3页)

马车的内侍一路顺畅,整条大街上只听得到车轮子的咕噜声。

    不料前方巷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素白孝衣的女子走到路中央拦住马车,若不是那女子云鬓高绾,明显的妇人发髻,内侍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迅速勒住缰绳,马蹄声戛然而止。

    内侍是南豫国人,所以也不太敢大声呵斥对方,只平静问道:“敢问这位夫人因何拦车”

    先前没注意,待走近了,内侍才发觉面前的女子生得一张好容颜,眉目间竟与马车上的广陵侯府世子有几分相像。

    女子身后突然出现几个身着蓝袍红底的小宦官,尖声尖气道:“哪家的奴才恁的大胆,见到安王妃还不请安”

    内侍恍然大悟,原来是宁贵妃亲生儿子安王的正妃,那岂不就是马车上这位世子爷的嫡姐

    想通了这一层,内侍下了马车,微微躬身,“小的是南豫国司天监的人,见过安王妃。”

    内侍的声音很平静,语气波澜不惊,毕竟能跟在大祭司苍渊身边的都不会是普通人。

    安王妃略微讶异了一瞬,随即掩唇笑道:“原来是大祭司的人,正是失敬失敬。”

    她的笑声很清朗,在这空旷的大街上听起来却会让人毛骨悚然。

    内侍悄悄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等待着对面的人表明意图。

    安王妃细长的眼尾打量了内侍一眼,随后越过他,将目光定在马车上,只见帘幕紧闭,看不到内里一丝一毫,她指了指马车厢,问:“坐在里面的可是广陵侯府世子”

    “正是。”内侍毫不犹豫回答,毕竟面前这位是裴世子的嫡姐,她知道了也没什么。

    安王妃稍稍收起笑意,略微惆怅,“今日在冥山,裴烬这小子不管不顾拉着长歌小姐就往山下跑,这件事引得父亲大怒,他若是现在回去,父亲大约是饶不了他的,我虽然与裴烬这小子同父异母,却分毫见不得他受苦,方才听闻他去了漪澜阁,所以特地带了人在这里等着。父亲余怒未消,还是别让他回去的好,免得闹得家里不和睦。”

    这番话,内侍听了个大概,意思就是眼前这位尊贵的安王妃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弟弟回去被责骂,意图将他接到安王府上住一晚。

    内侍有些为难,出来漪澜阁的时候太子殿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裴世子安全送到广陵侯府,但如今半途杀出个安王妃来,真叫他不知所措了。

    安王妃侧目,清清楚楚看到了内侍纠结的神情,随即轻笑一声,“你回去以后只管实话实说便是,傅太子与裴烬是好友,他也认识我的,我这般做,只不过是出于姐姐对于弟弟的保护而已。”

    内侍纠结再三,觉得人家姐姐都央求到这份上了,倘若他再不点头答应,就会显得不仁不义。

    暗自松了一口气,内侍缓缓道:“那就麻烦安王妃了。”

    安王妃莞尔一笑,“裴烬是我弟弟,多操心点儿也是应该的,大人只管回去漪澜阁复命便是。”

    安王妃说完,一挥手让小宦官们一拥而上将熟睡中的裴烬背了下来。

    内侍拨转马头,迅速朝着漪澜阁的方向行去。

    安王妃站在原地,看向已经远走的马车时眉眼弯弯,唇角扯出的狠绝让人不寒而栗。

    待马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安王妃才转回身,脚步轻缓地走进巷子里坐上

    巷子里坐上软轿,快速朝着安王府而去。

    内侍回了漪澜阁,将方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傅卿云。

    傅卿云听后面色大变,拍桌而起,“你说什么安王妃亲自来半途将裴烬带去了安王府”

    “是。”内侍意识到了气氛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应声。

    “糟了”傅卿云直皱眉,“安王刚刚殁了母妃,不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

    苍渊亲自替傅卿云倒了杯茶,劝慰道:“自古哪个王朝不是这样的兄弟阋墙,后宫争斗,不过都是觊觎那尊帝王座而已,太子殿下您担心眼下置身的大梁,殊不知南豫那边与这边相差无几,皇子们都是为了皇位而生,从出生之日起,他们就注定要绝七情断六欲,与同龄的皇子明争暗斗,赢了,从此九五之尊,名垂青史;输了,或许身首异处,魂断九天,成为连墓碑都没有的孤魂野鬼,除非是傻瓜,否则,没有人会在这条路上愿意认输,所以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离王座近一步,便是让他们弑父杀君,他们也不会眨一眨眼睛,这就是身为皇子最残酷也最悲哀的现实,倘若心思松软一分生出怜悯之心,那么这一刻依偎在你怀里谄媚的猫儿下一刻便会成为送你下地狱的猛虎。”

    这些道理,傅卿云自然懂得,但经过苍渊的口说出来,还是让他暗自心惊,抿了抿唇,他垂下眼睫,“我只是担心安王会暗中谋划对付晋王,这样一来,长歌也会受到伤害。”

    苍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者之路永远不可能一帆风顺,倘若连这些风浪都经受不了,那么即便以后他登上九五,也适应不了高处不胜寒的现实。”

    傅卿云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自己的担忧太过多余。

    对方是谁

    曾经名震天下的战神将军叶痕,安王的那些雕虫小技,自然奈何不了他。

    程知找了两根小细枝撑着眼皮,左瞄一眼右瞄一眼都不见王爷有困意,他却是呵欠连连,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叶痕还是坐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上等玉石雕刻出来的雕像。

    程知看着他苍白未退的面容,不由心疼,“王爷,您若是哪里想不通,便打骂奴才吧,奴才不怕疼的。”

    叶痕的眸光安静盯着火红的小火炉,仿佛那里面有什么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宝贝。

    程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火炉,没见到任何异样,他低三百二十次叹气,央求道:“王爷,若是您和长歌小姐吵架的话,奴才明天就背着荆条代王爷去武定侯府负荆请罪,兴许长歌小姐一感动就和您冰释前嫌了。”

    叶痕恍若未闻,连披在肩上的外袍滑落了也未察觉。

    程知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出去将这件事告诉青姨他们。

    正在他急得快要人格分裂时,叶痕突然抬起眸子,淡淡问他,“如今宫门落钥了吗”

    “贵妃娘娘今日发引,按照典制,今夜的宫门没那么快落钥。”程知见王爷终于肯说话,高兴得都快哭了。

    “那你让闲鸥进宫一趟。”叶痕安静吩咐。

    “现在进宫”程知一愣,虽然宫门还没落钥,但天色也太晚了,这个时辰进宫,完全不像王爷平时的作风啊

    “你让闲鸥去通知各宫,明日本王向武定侯府下聘。”

    ------题外话------

    艾玛,眼泪稀里哗啦写完的,虐死我,求安慰,求虎摸,求暖床,求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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