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皇后殡天,进宫哭灵 (第3/3页)
,但若是论起辈分来,你得尊我一声大师兄喂喂喂,小师妹,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不听人家把话说完就走”安如寒无语地看着百里长歌的背影,提醒一句,“小世子的马车还没有到,你不打算等他就直接进宫”
百里长歌脚步一顿。
安如寒赶紧跳下马来到她身边,继续叨叨,“我说的是真的,道灵真是我师父,所以你就是我小师妹。”
“我师父叫玄空。”百里长歌懒洋洋提醒道。
“道灵是你小师叔。”安如寒一本正经道:“也算你半个师傅,所以算来算去,你还是我小师妹。”
百里长歌彻底无语。
安如寒还想叨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子安见过长歌小姐。”
子安裴烬
百里长歌回头,就见容颜清俊的裴烬一身素服,全身像裹了缕缕薄雾,语气中却又透出淡淡的温,淡淡的柔,分外好听。
至少相比较于安如寒聒噪的声音,百里长歌觉得裴烬的声音简直犹如天籁。
“裴公子客气。”百里长歌浅浅一笑,淡淡回应。
“你们俩认识”安如寒看了裴烬一眼,又看了百里长歌一眼,突然了悟道:“我想起来了,你们俩当年不是”
“安公子,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裴烬立即出声打断他,“长歌小姐十年归府,我们算是重新认识。”
安如寒听完这句话仔细看了看裴烬的表情,唇角弯出一抹戏谑的笑,再看百里长一眼,没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他索性不再说话。
“你们还不进去吗”裴烬扫了一眼四周,没见到有什么人,不禁疑惑道。
“在等晋王世子。”百里长歌道:“裴公子若是等不及,就先进去吧”
“没关系,我陪你们一起等好了。”裴烬笑笑。
“听说长歌小姐和长孙殿下的婚约解除了”站了半晌,裴烬先出声问百里长歌。
“算是吧”百里长歌点点头,并不打算多言。
“那我们”
“裴公子”百里长歌打断他的话,“我们之间虽然有过父母之命,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没出世,根本不知道我娘会那么荒唐玩指腹为婚,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待在她肚子里一辈子不出来。”
见裴烬脸上露出些许讶异,百里长歌继续板着脸道:“再说了,你从前那么讨厌我,想尽办法让我在人前出丑,这些事儿我都忍了,十年前我被赶出府,不就已经划清了我们之间的界限了吗那些陈年旧事,就别再拿出来说了。”
“我讨厌你”裴烬的注意力明显在这四个字上,他仿若含了轻薄雾气的眸子认真看着她,“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讨厌你”
安如寒站在二人中间,听到裴烬这一句时眸光动了动,赶紧出声道:“可不是你讨厌我小师妹吗否则她出府十年早已过了婚假年纪,你们广陵侯府为何什么动作也没有”
“安如寒,你”裴烬还想说什么,安如寒将食指竖到唇边示意他噤声,顺便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远处秋怜驾着马车缓缓朝这里来。
百里长歌懒得理会这二人,抬步走了过去。
“嘟嘟,该下车了。”
看见躺在座椅上睡得口水直流的嘟嘟,百里长歌忍不住轻笑一声后伸手晃了晃他的小胳膊。
“呔哪个毛贼敢暗算小爷”嘟嘟一个翻身从座椅上跳起来,双手握拳做好迎敌的准备,眼睛还没睁开,嘴角哈喇子还没流完。
“你这小子,怎么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就睡成猪样”百里长歌皱眉,想着这小子一点也不优雅,一点也不像他爹。
“原来是麻麻啊”听到声音,嘟嘟的眼睛才勉强掀开一条缝,身子一歪就倒在她怀里。
“小祖宗,你还睡啊”百里长歌替他穿上鞋子抱着他下了马车,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
“安叔叔每天晚上都带我去爬墙,好累。”嘟嘟咕哝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什么爬墙”百里长歌看了不远处的安如寒一眼问嘟嘟,“他带你去爬哪家的墙”
“好像是红袖楼。”嘟嘟睡意减退了一些,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眸。
“安如寒,你给我过来”百里长歌怒气冲天,朝着宫门口大喊一句。
安如寒嘴角抽了抽,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斜睨她一眼,“我知道你挂念我,但今日是国丧,你有必要那么大声”
“你为什么带嘟嘟去红袖楼那种烟花之地”百里长歌怒瞪着他。
“我这是带他去体察民情。”安如寒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小世子将来是要承袭王位的人,他必须从小就要学会”
“你知不知道他对胭脂水粉过敏”百里长歌打断他。
“起初不知道,不过后来知道了。”安如寒耸耸肩,话完后退几步以方便随时溜走。
“难怪你这么久不把嘟嘟送回来,原来是在你府上过敏了。”百里长歌很是气愤。
“我这不是将他医治好送还回来了吗”安如寒无辜道:“你不信的话可以检查检查,他全身上下就没少了一根寒毛。”
“这些话你留着去跟王爷说。”百里长歌无视他,抱着嘟嘟往宫门口行去。
“别呀小师妹,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安如寒赶紧跟上来。
“嘟嘟险些被你害死,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我救命恩人”百里长歌怒斥。
“诶你这句话好生奇怪。”安如寒挑了挑眉,“小世子是晋王和晋王妃所生,我险些害了他与你有什么关系”
百里长歌一时语塞。
她低头看了怀里眨着大眼睛的嘟嘟一眼,想到那夜大火蔓延无双坊时自己的心急如焚和彷徨无措,咬了咬牙,她正色道:“我早就把嘟嘟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啥”安如寒错愕地瞪大眼睛。
那边裴烬听到这句话,眸色黯了黯。
百里长歌没答话,抱着嘟嘟正准备进宫,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直接跪倒在百里长歌面前,央求道:“长孙殿下病重,性命堪虞,请长歌小姐随属下去东宫为他看诊。”
百里长歌垂首一看,来的人正是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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